還是對他自己太過自信,認爲任禾青看上了他,而白默宇就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他的自信從哪裡來的?
記得琦玉曾經說過是因爲征服了她。
可是她一直都是願意直接接受的,根本沒有讓他追過好不好。
要不是因爲小時候在一起,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她任禾青纔不會經歷了那麼多還輕而易主的就跟了他,無怨無悔。
見任禾青出神,琦玉不由晃了任禾青一下,問道:“想什麼呢?”
任禾青回過神來,隨即道:“怎麼找他啊?”
他不會還在名滿樓等著吧?
琦玉高高的挑起眉頭:“你不是很聰明麼?這次想不到?”
任禾青白了琦玉一眼,聰明就一定會聰明到別人的一舉一動都預測的到麼?
那些太神奇了,而不是聰明瞭。
見任禾青並不語,琦玉鳳眸閃過一抹笑意,隨即撒嬌般的往任禾青身上蹭了蹭,說:“只要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任禾青聞言再次白了琦玉一眼,他怎麼可以這樣自信的說告訴她呢?
他又是從何而知?
莫非安插了眼線?
如此一想任禾青立刻問道:“真的有眼線?”
琦玉無語的止住了話,隨即瞪了任禾青一眼,他裝作很大牌的說:“我沒有那麼多閒工夫,每個人身邊都安插眼線,別人一旦有動靜都來彙報給我聽。”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的一天豈不是都在聽手下彙報別人的私生活去了?
“那你就是猜的嘍。”靠猜有那麼自信也不容易啊!
琦玉他將任禾青的身子板正,隨後似是傳教一般道:“如果想知道別人在哪,他的一舉一動,就必須以他的身份去想。現在白默宇不是希望我們可以給他提供線索,證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風振國太子殿下嗎?而元帥府重兵把守,我們想去元帥府找他多有不便,他自然會選擇在名滿樓等待我們的消息。”
任禾青無聊的用發稍掃過琦玉手背上的傷疤,讓琦玉覺得癢癢的。
任禾青挑了挑眉,其實覺得琦玉說的也沒有什麼嘛。
“嗯,我知道了。”等會就按照琦玉說的,去名滿樓找白默宇。
看看他是否真的就在名滿樓。
想知道別人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抉擇當然是需要換位思考的。
在軍營用過了晚飯之後,琦玉去找任原和齊博等人一起研究地圖,該怎麼佈陣。
而任禾青便與殘月一起前往京畿名滿樓。
戰爭的時間迫在眉睫,現在隨時都有可能會打起來,那往後想隨意進京畿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所以需要儘快的說服白默宇,不然日後就不好辦了。
雖然在白無痕眼裡白默宇無所事事,但是戰爭打起,任禾青覺得白無痕絕對會拉白默宇上戰場的。
這個時候上戰場,白無痕無非就是想鍛鍊白默宇。
白默宇身爲白無痕的兒子將來必定會接受白無痕的要職,這是不可避免,卻又隱隱註定的。
殘月服用過解蠱毒的解藥後又經過一天的修復,早就容光煥發,變成一位美人了。
此時兩人一身男裝打扮,只簡單的在臉上貼了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