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殘月是想知道任禾青是如何有的今天,還可以以一個主子的身份出現(xiàn)的原因,任禾青也會毫無保留的如實回答。
不過殘月的疑問卻讓任禾青意外了,她問的並不是她怎麼有的今天而是像是好奇的關(guān)心她?
“你的臉怎麼好的?”她知道任禾青是中了蠱毒的,可是現(xiàn)在明明皮膚光滑的猶如凝脂,而且臉頰兩邊因爲馳馬奔來而凍紅通的兩腮彷彿是塗抹了腮紅一般豔若三月春桃。
不施胭脂卻更勝粉黛美女。
任禾青現(xiàn)在臉頰已經(jīng)好了,殘月想應(yīng)該是琦玉的能力,因爲任禾青只是一個很沒有勢力的丫頭怎麼會有能耐醫(yī)治好自己呢。
再或許是找到西罐藥師了?這世上除了西罐藥師見過這麼罕見的蠱毒能夠醫(yī)治好像還沒有誰了吧?
雖然蠱毒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毒術(shù)但是就因爲不怎麼樣才讓人生疏直至快要滅絕,所以知道解毒辦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就顯得有些難度了。。
而西罐藥師不是已經(jīng)隱匿於世間多年了嗎?怎麼會那麼輕易找到。
而且殘月覺得琦玉爲了一個任禾青,而任禾青還是和她一樣身份,一個多如牛毛的殺手而派兵去尋找西罐藥師爲的只是替任禾青治好容顏保住小命,未免有點太勞師動衆(zhòng)了吧?
殘月想不明白。任禾青這是何德何能啊?
任禾青聞言眼裡漾著溫和的笑意,嘴角上揚,梨渦若隱若現(xiàn),很清麗的美。
一身黑裝,顯得她氣質(zhì)更加的凌冽莊嚴與肅殺。
“我因爲機緣巧合已經(jīng)是西罐藥師的弟子了,而我有今天那是因爲我纔是任原真正的女兒,而文依靜之所以之前會有那種榮耀也完全是託我的洪福。”
聞言殘月詫異過後彷彿是鬆了一口氣一般,稍稍安心,隨即掩飾住眼裡的豔羨,又道:“我先去拿武器。”
說罷得到任禾青的許可後轉(zhuǎn)身離去。
皇宮。
軒轅拓一身明黃的家常舒適龍袍,他愜意悠然的躺臥在軟榻上,手指敲擊著案幾,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他狹長的狐貍眼微微的往上翹著一雙瞳仁閃著幽幽寒光,眉毛上挑一看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他脣角上揚因爲脣瓣太過單薄也顯得非常的薄情寡義。
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包裹著身軀,將他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微微顯露出來,看他龍袍上顯出的肌膚肌理身材倒是不錯。
他是一個有著黑暗氣息的男子,也是一個刻薄陰冷的皇帝。
他想要的必須得到。
女人也是一樣。
即便手段有些顯得齷蹉,但是隻能這樣纔可以讓她親自送上門來。
誰叫她不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呢。
絕美的女子後宮很多,可是張揚著五爪敢算計他還與他爲敵的女子卻是少見,更何況上次的一見發(fā)現(xiàn)她還是一個冷酷嗜血不怕死的女子,那就更加的稀奇罕見了。
正想著,有一個侍衛(wèi)走進了殿內(nèi),他稟報任禾青已隻身入宮。
遊戲可以開始了。
原本任禾青警惕的握著手中的飛鏢,她四目左右環(huán)視,全身戒備提高待戰(zhàn)準備。可是待任禾青走入宮門的時候居然有侍衛(wèi)低頭行禮:“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