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木怡被帶到了沈姬雨的面前,原本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的時候沈姬雨,沈姬雨卻將她介紹給了流陽郡主……
“流陽郡主好。”歐陽木怡急忙的行禮道。
“罷了,起來吧,既然沈姑娘覺得你不錯,自然也就是不錯的,往日裡沒事的話就多走動走動,畢竟我一個人在這裡也無聊。”流陽自然不會駁了沈姬雨的面子,緩聲道。
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我足夠讓一些人聽到了,不免的有些羨慕嫉妒恨的看向歐陽木怡!難道今天最倒黴的不應該是歐陽木怡麼?怎麼轉眼間,最出衆的反而成了她了?
沈姬雨也沒有在意,只是起身道:“許久沒有見到過長公主了,我要去向長公主請安,不知道流陽郡主可一起同去?”
“你去吧,母親在裡面等著你,外面的這些客人我還要張羅,你認得路的。”流陽婉拒道。
原本在大家都以爲沈姬雨要走的時候,她偏偏的就站在了歐陽木怡的面前道:“你同我一起去給長公主請安。”
“……是。”歐陽木怡目光有些複雜的看向沈姬雨,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捧殺麼?可是自己又有什麼是值得讓她出手捧殺的?
看著沈姬雨和歐陽木怡的背影不停的遠去,就算是容然兒還有方淺棠甚至是陌如沁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她們都沒有權利去見長公主!
沈姬雨一個人去也就算了!反正她得到的特權也不是一個兩個了,但是歐陽木怡算是什麼東西,竟然也跟著一起去了!
“郡主,既然我們都來了,想要給長公主請安,還請郡主允許。”陌如沁的聲音有些僵硬。
流陽看了她一眼沉聲道:“母親的身子不太舒服,特意免了。衆人的問安,還請體諒一二。”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該怎麼要求繼續去請安?只能夠憤恨的繼續看著面前的梅花,流陽也是坐在了位置上,繼續發呆,就像是今天他們都不曾存在一樣。
不過翹起的脣畔卻表現了她現在的好心情,沈姬雨今天還真的是毀了一個好好的賞梅會,不過這個賞梅會原本也就是爲了她而開始的。
沈姬雨此時正帶著歐陽木怡一起緩步朝長公主的院子走去:“不要用那種目光繼續看著我,否則你是否能夠活著出去,沒有人可以保證。”
“這裡是長公主府,是京都,你也敢肆意妄爲麼?你好大的膽子!”歐陽木怡強忍著心顫開口道,自從今天沈姬雨用一根手指頭差點在一夕之間殺了她的時候開始,內心的恐懼就已經奠定,這樣的女人想要殺死一個人是多麼的容易!
沈姬雨勾脣,這個女人怎麼就像是一個小白兔似的,分明無比的害怕,水汪汪的大眼裡面帶著恐懼,卻偏偏還要說一些惹她生氣的話,不由得想要逗弄一下。
“我殺了你,誰知道?誰可以作證?對了,你的丫鬟也不能夠活著。”
突然被點名的丫鬟,一個不小心竟然直接硬挺挺的摔了下
去,趴在地上驚呼了一聲之後,急忙強忍著疼痛跪好道:“請宣主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看到了麼?你的態度和你的丫鬟真的是相差太多了。”沈姬雨很滿意的看了一眼那個丫鬟,突然間停下了腳步,轉身一步步的靠近歐陽木怡,雙眸裡帶著戲虐:“你說我應不應該殺了這個丫鬟?反正我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
身後的竹婆婆無奈的扶額,就連六月的嘴角都有信抽搐,因爲這個樣子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她們家姑娘在調戲良家姑娘……
歐陽木怡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雖然年齡和沈姬雨差不多,但是沈姬雨的個子比她高,而且整體的氣勢也要比她強,所以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往後推了兩步,有些驚恐的看著她:“你要做什麼!”
“你覺得我要做什麼?”沈姬雨挑眉反問道。
聽到了這句話,歐陽木怡恨不得直接轉頭就跑,這個沈姬雨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她竟然……
“我說沈姑娘,小爺我這個帥哥你不好好的調戲,欺負人家小妹妹幹什麼?”陌子豪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興致滿滿的看著沈姬雨。
這個時候沈姬雨才停下了腳步,側眸看了他一眼,恢復了清冷的模樣:“請安結束了?”
“自然,畢竟裡面現在還有兩個無聊的人,所以我想著如果沈姑娘你過來了,應該會比較有趣。”陌子豪走了過來,雖然是和沈姬雨說話,但是卻來到了歐陽木怡的身邊,勾脣一副我是好人的模樣道:“這位小姐,你好,我是陌子豪,不知道姑娘貴姓?”
一直都聽說過閒王世子是一個放浪不羈的人,原本來以爲就算是再怎麼放蕩不羈,應該也知道分寸的吧?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真的是太高估他了……
不自然的往後躲了一下:“世子好。”
“不用客氣,既然是沈姑娘看上的人,就是我的人,以後可以叫我世子哥哥。”
陌子豪畢竟是一個男人,所以調戲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而且和沈姬雨走的完全就不是一個路線。
沈姬雨冷眸看了他一眼:“我的人,你別動。”
這句話讓陌子豪徹底的愣在了當場,很想問一句,您老這是來真的啊?那皇帝怎麼辦?可惜了沒有勇氣去開口詢問。
沈姬雨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擡步朝主院而去,走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子的清香,背後的那些黑影竟然再次開始移動……
沈姬雨的臉色瞬間的陰沉了下來,這個氣味裡面竟然有毒!敢在華平這裡下毒的,到底是誰呢。
“沈宣主這是怎麼了,一直站在外面不進來。”開口的是榮蕪,她對於沈姬雨雖然說不喜歡,但是也不是那種討厭。
沈姬雨回神,目光看了一下里面,當看到另外一個熟悉的人時,勾脣冷笑了一聲,終於知道陌子豪說過的兩個煩人的人到底是誰了。
施蕓!
她竟然也來了,還真的是有點低估了她厚臉皮的程度,來到
正中間對著上面的華平長公主請安道:“給長公主請安,長公主萬福。”
後面進來的歐陽木怡更是直接跪了下去,有些不太敢開口說話。
“快些起來,坐。”花廳看到沈姬雨的時候,眼中竟然有些溼潤,感覺就像是兩個人隔了一輩子再次見面一樣,她原本也沒有想到沈姬雨竟然可以真的再次活下來!
“這位是?”容蕪將目光放在了地上跪著的那個人,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這位是歐陽將軍的女兒,歐陽木怡。”沈姬雨淡然的解釋道,可以察覺到施蕓落在自己身上那憤恨的目光,卻仍然一句話也沒有後她說,甚至沒有再給她一個目光。
“你也起來吧。”華平將目光放在了歐陽木怡的身上,有些不明白爲什麼要帶這樣的一個小丫頭過來。
“沈宣主的口味還真的是獨特,歐陽將軍剛剛回來沒有多久,沈宣主更是剛回來,沒想到就認識了。”這次開口的是施蕓,對於歐陽木怡一臉的不屑,說話的語氣更加的諷刺。
歐陽木怡瞬間的冷汗直流,這裡的大人物太多了,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敢開口說話,就算是聽到了這句話,也是一直低著頭,不敢擡頭去看。
沈姬雨則是挑眉,將目光放在了容蕪的身上:“一直都聽說攝政王妃是一個賢妃,爲人和善並且從來不善妒,如今看來的確是實至名歸,只不過有的時候還是要考慮一下場合,有些不應該帶出來的人,還是直接放在自己家的後院比較合適,畢竟尊卑有別這個秩序,還是不要破壞了的好。”
這句話的背後含義就太多了!
但是容蕪顯然非常的喜歡這句話,原本要過來的只有她一個人,但是施蕓在陌華回去以後不停的哭訴,最後也是無奈讓她給帶了過來。
而且來了之後還一副以爲自己仍然是太后的模樣,現在做的位置可以說是和她並肩而坐,簡直就是沒有一點尊卑。
可是有些話她是不能夠說的,現在沈姬雨卻說了說來,自然覺得舒心。
施蕓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放肆!你竟然敢這樣同哀家說話!”
一個人可以傻,可以笨,但是絕對不要蠢!
施蕓就是明顯的蠢,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落差讓她難以接受,總歸就是一句話,一滴樣子的施蕓同她以前的城府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這個自稱也讓容蕪的臉色有些突變,不由得道:“胡說八道什麼!我看你是真的得了失心瘋了!”
“說起來,這次回來的時候我也才知道原來太后已經去世了,還真的是可惜,年紀輕輕得。不過更可惜的是雅婷。”沈姬雨雙眸一直看著施蕓,在雅婷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這個反應讓沈姬雨甚是滿意:“小小的年紀卻和她的那個男寵一起跳崖了,聽聞那個山崖的下面,就是狼羣的聚集地,恐怕連屍首都沒有了。”
漫不經心的語句,偏偏說的是這樣慎人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