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利的刀刃將她的下巴整個挑起,一層細細的人皮竟然被剝離!
手法並不熟練,但是卻在遵循漸進,最終在額頭處時,猛地撕了下來,此時那個舞姬才感覺到疼痛,由於早就被封了啞穴,所以就算是疼痛,也沒有辦法叫出來!
原本如花兒一般的容貌,在這個時候就剩下了滿臉通紅的血肉,下一刻已經血肉模糊,什麼也看不見,另外一個舞姬看到這種情景已經暈了過去。
就是陌子豪看見,也不由的想要嘔吐,往後退了好幾步,目光陰沉的看著沈姬雨。
沈姬雨將這個剛剝下來的人皮,直接貼在了那個暈過去的舞姬臉上,看著逐漸送個在一起的兩張臉,沈姬雨怒火更甚,下一刻,手中的薄刃已經劃破了兩人的咽喉,徹底失去了生機……
一切就彷彿發生在一瞬間一樣,後面的老二他們竟然有些腿軟,若不是互相攙扶,恐怕早就摔下去了!
“你們看到了什麼。”沈姬雨輕柔的聲音彷彿來自於天際,虛無縹緲無從遵從,可就是這樣,硬生生的讓老二他們嚇出一身的冷汗。
“世,世子,世子妃,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世子妃您和世子有話慢慢聊。”老二他們驚恐的道,立馬轉身出去。
沈姬雨的雙手全部都是血腥味,原本就她安分的死魂此時更加的活躍了,不停的蠱惑著鮮血。
在她無法控制的時候,那個黑團竟然主動的發出一陣的水波,將一切平定了下來,就是這樣的詭異。
陌子豪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擦拭一下。”
沒有接,只是指著地上麼那個舞姬“看到了麼?這是最好的人皮面具的製作方法!”
這句話說的充滿了恨意,如果一切真的如同她今天所想,所做,那麼!她一定讓那些人,整個身上的皮都脫下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陌子豪凝眉,沒有接那句話“若是有需要,沈大小姐可以儘管的吩咐。”
“的確有需要,閒王世子,京都好玩的地方甚多,若是無聊的時候可以去流彩閣看看。”沈姬雨冷笑轉身看著陌子豪,雲眸就像是那千年寒冰一般,有些融不進的寒冷。
“流彩閣……這種地方還是少招惹的好,不過,沈大小姐既然說了,定當奉陪。”陌子豪沒有絲毫的猶豫應答了下來“不過沈大小姐那麼多地方可以去,偏偏就來了我這裡,恐怕是有原因的吧。”
沈姬雨勾脣“你不用我的幫忙,照樣是閒王府未來的王爺。”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恢復了那個氣度從容的沈姬雨,擡眸望著他“的確不是這樣,是有些事情想要和閒王世子瞭解一下。”
“我們換個地方談。”
兩個人從房間來到後面的花園,這裡空曠沒有人靠近,而且沒有好大的樹木,不至於有人來窺聽無法發現。
陌子豪沈姬雨“沈大小姐有什麼話就說吧。”
沈姬雨從懷中拿出來一塊黃玉,白皙的手指按在黃玉上“閒老王爺,到底是誰的人。”
她的直接讓陌子豪一時
間沒有反應過來,對於那塊黃玉也不甚瞭解“沈大小姐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沈姬雨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看著他的臉,換了另外一個問題“爲何娶我。”
“家訓。”
沈姬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和一個家訓連在一起?!閒老王爺究竟想要做什麼?
“自從我懂事開始,我的家訓就是,將來只能有一個妻子,就是你,沈家大小姐,如果沈家大小姐無故去世,我可以恢復正常的生活,如果沒有,就不行,所以,我覺得我現在應該讓人刺殺了你纔是。”
陌子豪半是玩笑的開口,在接到她凌冽的目光後,投降似的舉了舉手“得,就算是給我五個膽子我也是不敢的。”
沈姬雨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剛解決完沈汀縷的事情,又是一大堆的事情纏繞在一起,究竟是哪裡的問題。
另一邊的郊區一個宅子中,沈天鳴正坐在桃花樹下自斟自飲,旁邊還有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在舞劍,一招一式都非常的有力度,可以看出來她的武功底子並不弱。
“如何?”收式劍挽三朵桃花呈於他的面前。
“甚好。”沈天鳴擡手將一杯清酒放在劍上,橫推了過去,女子嬌笑的接在手裡,一飲而盡。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兒你能過來定是有事的。”女子將劍遞給了身後的人,眼底劃過一絲的深沉,再次轉身時依舊嬌笑如常。
“若是我說只是思念你了呢?”
“你我二人還用的著打啞迷?”女子挑眉“你們都下去吧。”
一直到整個院子的人都散了一個乾淨,沈天鳴才放下手中的茶盅,細長的丹鳳眼中陰晴不定“自己一個人在也需要這麼多的守衛,看來你需要防備的人還真是不少。”
女淡笑不語,等著他的後續。
“我聽說百曉閣的門下有一個殺門,是負責任何行刺的。”沈天鳴沒有囉嗦,直接問了出來。
女子的手有些輕抖,不動聲色的將手收進袖中保持平靜的看著他“的確,百曉閣的門下有這麼一個組織,只要你有足夠的銀子。”
“梅輕,若是我喚你親自出馬呢。”沈天鳴冷笑一聲,想要去拉她的手,卻被躲了過去。
“那要看殺誰。”
此女子正是梅輕,那個被音九兒放在懸崖邊上的一個人。
“不是三不問?”
沈天鳴從袖中拿出來一個盒子,只看在面上好的黃梨木也是價值千金,打開之後,裡面有一把天外玄鐵打練而成的小型匕首,只需要一眼就可以斷定這的確是一個精品。
下的賭注越大,梅輕的臉色就越難看,以至於聲音都有些顫抖“你要殺誰。”
“這個人你可能認識,也就是我的那個好妹妹,怎麼,有問題麼?”沈天鳴一把將梅輕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細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別人出手我不放心,如今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
聽到沈姬雨的這個名字之後,梅輕的心徹底的涼了下來,她防了這麼久,生怕他說
出來這個名字,可是沒想到,還是有這樣的一天。
握住他的手指,從他身上站了起來“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動,看來,跟在你身邊纔是那個最不保險的事情。”
沈天鳴起身,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肢“你是我的女人,這不一樣。”
溫潤的呼吸讓梅輕有些掙扎,想要勸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讓她去殺沈姬雨?去殺那個自己真正的主子?呵!恐怕只要她動了這個念想,還沒有出這個園子就會被人殺死!
“按照規矩,三天後給你答覆。”掰開了他的手,冷聲道“你回去吧,三天後接不接都會有人給你答覆。”
沈天鳴挑眉“好。”轉身後,笑容斂起,沈汀縷和張長亭的事情讓他損失了一條路,現在處處走在前面的也都是沈姬雨,如果不除掉她!那麼他想要做的事情就無法達成!
沈姬雨,怨只願你活著回來了!
沈天鳴離去之後,院子中出現了一個青衣女子正是之前出現在沈姬雨房中的那個青蓮。
“你來了。”梅輕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若是你想殺了我,現在就可以。”
“我殺你做甚?接下這個任務,派人去刺殺姑娘。”青蓮與梅輕不同,她本身的清冷就讓人感覺有些慎人。
梅輕驚訝的看著她。
“這是姑娘的決定。”
“是。”
這廂的準備已然就緒,沈姬雨從閒王府起身,將手裡的黃玉扔給了陌子豪“這些日子將柳銘飛接到你這裡來,讓他從閒王府出士。”
“那個傢伙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不是有什麼真才實學的人。”嘟囔歸嘟囔,事情還是應了下來。
在沈姬雨離開之後,招了招手,不遠處的老二走了過來“世子爺。”
“剛纔沈大小姐的手法都看清楚了?”如果說他之前還不明白沈姬雨是什麼意思,那麼現在,他懂了。
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無異於與虎謀皮,不過但是勝在刺激。
“是,看清楚了。”老二又是一陣的作嘔,一個看起來菩薩般的少女竟然那麼殘忍。
“下去練熟練了。”冰冷的話沒有起伏,卻在一瞬間定下了無數人的生死,僅僅是需要一個熟練。
“是。”
老二退下之後,陌子豪纔將手中的黃玉舉了起來,黃玉在陽光的穿透下,變得更加晶瑩剔透,白光停在在其中竟然凝結成一個鳳字。這種東西可是之前女帝的專屬,看來這個沈大小姐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有。
如果不是因爲她是沈家的人,估計就是說她是皇室的人……皇室?!
陌子豪將黃玉收好,脣畔的笑容更甚了,老爺子,你的確找了一個不錯的孫媳婦。可惜了註定進不了他們閒王府的門。
看來想要從京都拿到那個東西,阻礙不少。
沈姬雨離開院落後,整個人恢復了平常,從懷中拿出來另外一個黃玉,這個纔是陌辰之前給的那一個。
她已經提示的足夠明顯,若是陌子豪再做不到,那麼一切就怪不得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