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伏天的,琉璃竟然感覺到一陣的寒意,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是真的。”真誠的雙眸盯著她的雙眼“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會讓公主三日不能睡眠罷了。”
“沈姬雨……”
“在呢。”不理會她想要殺人的眼眸,自顧道“琉璃公主遠道而來,其實那十年的商費應該就是大炎給的一個交代吧。”
“什麼。”琉璃一個愣神。
“因爲公主不想要和親,所以主動提出來了十年的商費,又因爲不想要娶雅婷,所以將雅婷得罪了個徹底,把我拉出來就是因爲擋住雅婷的所有怒火,我去了大炎也就相當於和親了,我想你們看上我的原因是因爲我的身份吧。所以不管我贏還是輸,都在大炎的計劃之中,並不影響大局。”
沈姬雨突如其來的正色讓琉璃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很聰明,不過我們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如果可以,你去和親我一百個歡迎。”
面對琉璃的坦誠,沈姬雨沒有多做評價“但是我想不通的是,到底有什麼大事,讓大炎的皇帝都出現了。”
“你果然猜到了。”
那日她要的那個侍衛其實就是大炎皇帝奚無崖,所以查木哈纔敢加到二十年的商費。
今天要不是琉璃把沈汀縷的事情拿出來,她也沒有必要把這些東西說透。
“不錯,那是我皇兄,我皇兄後宮裡面雖然有幾個美人,不過並不多,所以你不用擔心,嫁過去之後,雖然一下子皇后不可能,但是皇貴妃可以,生了孩子,皇后肯定是你的。”琉璃拍著胸脯保證,將她的問題給糊弄了過去。
“琉璃公主,如果我想要把你留在鳳天,易如反掌,你信麼。”眸光凌厲,如同一把把利刃一般。
琉璃張口無言,莫名的相信這個女人可以做到。
“不過我卻可以和公主正兒八經的做個交易。”
“我可以拒絕麼。”琉璃有些想苦笑,怎麼有一種來到了一個狼窩的錯覺,不!是虎窩!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看準獵物,隨時準備出手的猛虎!
“你可以。”沈姬雨單手敲打著桌面“但是你不會。”
“你先說何事。”
沈姬雨笑得一臉的清純,可是當她出言之後,琉璃卻一臉鄙視的望著她“你這個女人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
“彼此。”親自擡手給她斟了一杯茶,一抹白色的粉末不經意間落了進去,一閃即逝,讓人察覺不到“喝茶吧,什麼事情都不要想。”
琉璃又在這裡坐了一盞茶的時間,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還湊了過去道“你你不如再好好的想想,做我大炎的皇妃比你在這裡自由的多。”
沈姬雨恨不得白她一眼,怎麼?奚無崖醜的在大炎找不到皇妃了?需要她這個妹妹來坑蒙拐騙?
在她深究的目光中,琉璃還是搖頭晃腦的離開了。
“姑娘,琉璃公主不過是過來說了五小姐的事情,她怎麼會那麼聽話?
”回到聽雨軒之後,音九兒不解的看著她道。
“因爲她說的不光是沈汀縷的事情。”沈姬雨冷笑道,方纔琉璃說話間明顯的加重了容欣,對於他們的關係十分的關心。
如果她想要調查其中的事情並不難,因爲當初根本沒有讓人可惜的去隱瞞。
只是想要用這件事情來說條件還不行,畢竟事情是雙贏的,所以琉璃一定會好好的做。
入了夜,沈東青也從宮中回來,將沈姬雨給叫到了書房,有些擔憂的開口“雨兒,路上的劫匪可出了什麼事?”
“沒有,不過爹……女兒有一件事不解,還請爹幫忙解答。”沈姬雨坐在側坐,擡眸望著沈東青“不瞞爹,當初我回來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張家管理的軍隊,他們在搶奪女子,當時女兒也進入過其中。”
“什麼!張家是活的不耐煩了麼!”沈東青拍案而起“雨兒,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爹,當時我也見過張家衛兵的一些記號,和這次在路上遇到的有一批劫匪的一模一樣。”
沈東青臉色有些鐵青,這件事情可大可小“雨兒,你看清楚了麼?這件事情可曾和別人說過?”
“應該不會錯,沒有證據的事情,雨兒怎麼會亂說?不過當初於大哥看到之後臉色也很難看,不知道他是否看出來一些什麼沒有。”沈姬雨搖頭。
不能夠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那麼就挑一些有用的來說,只需要將這一顆種子,種在沈東青的心裡,日後等一切慢慢浮出水面的時候,他纔會第一時間想明白怎麼回事。
沈東青此時的確有些明瞭,爲何這兩天在京都,淮陽候對鎮國將軍府那般的針對,事事作對,就連攝政王提醒也無用。
看來是於家小子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淮陽候。
“雨兒,這件事你就當做毫不知情,一切有爹。”
“是,爹。”
接下來父女兩個又說了會話,沈東青才讓她早些回去休息,自己則還是依舊留在書房。
出了書房之後,沈姬雨現在抄手走廊處擡眸看了看天空,深藍色的幕障將整個天際都給遮嚴了,除了一絲絲的星光在照耀著大地之外,沒有其餘的光亮了,但是所那樣的純淨,讓人安心。
“姑娘,回去吧。”
“不,去主院。”沈姬雨擺手,今天來的時候並沒有和沈夫人多說什麼,現在還是去看看她吧,說不定還能套出來一些什麼“百曉閣那邊怎麼樣了。”
“現在就查出來的確是苗疆之人,但是又不全是苗疆的,是苗疆一個被逐出來之人,但是具體原因還在查找。”音九兒知道她心中擔憂,挑撿了一些重要的道。
“苗疆人煙稀少,一般來說很少會驅逐什麼人。”沈姬雨凝眉道,除非那個人真的犯了什麼原則性的問題。
音九兒點頭,主僕二人來到主的時候卻被告知沈夫人早早休息了,讓她們明日再來。
沈姬雨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子,勾脣笑了笑“知道了,那你告訴我娘說我來過了,明天再來給她請安。”
“是小姐,小姐慢走。”
出了出院,沈姬雨斜眸看了一眼音九兒,音九兒的身影迅速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冷聲道“姑娘,裡面沒人。”
“看來,這個家裡面的秘密真的不少。”沈姬雨冷哼了一聲“回去吧。”
不管這個人來沈家到底是什麼目的,但是隻要她敢傷害沈家的人,就足夠死一萬次了!
此時沈家暮色半遮,在沈家少爺沈天鳴的房間裡面,兩個人翻雲覆雨,不知天地爲何物。
陣陣的叫聲讓人面紅耳赤,可是若是仔細來聽的話,只會覺得可怕……
精壯的胸膛顯露在空氣之中,上面汗滴彌補,喘著粗氣沙啞著聲音道“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不要胡來,不然出了事情沒有人會幫你解決!”
身下女子嬌笑,手指劃過“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解決,並且站在我這邊的,不是麼。”
“啊縷,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沈姬雨她,絕對是你招惹不起的人。”沈天鳴雙眸清明卻又夾雜著狠厲,讓人不寒而慄。
“她不過是一個在外面流浪了幾年的人罷了!能有什麼用?呵,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了她!”這時候月光一番窗櫺處,裡面女子的面容才得以看清,不是沈汀縷又是哪個?
如果這個時候沈姬雨在的話,肯定會冷笑兩聲,然後直接讓人把門鎖了,燒死她們兩個!
“早晚有一天卻不是現在,這次刺殺行動失敗了,就不要再有下一次,汀然會聽你的話,你不要老是慫恿她做一些無用之舉。”沈天鳴身體壓下,沉聲道。
惹來了沈汀縷的一聲尖叫,許久才平復道“知道了知道了,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天鳴,你也知道,如果說於媛真的恢復了記憶,對於我們來說是多麼致命的一件事情,都是那個賤女人!她怎麼不去死!”
罵罵咧咧的沈汀縷讓沈天鳴徹底失去了興趣,抽身而起,將外袍穿上,來到了桌前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嚥下。聲音纔有些清明“如果說沒有證人,她說的話還算麼!”
“你!”坐起身子,長髮遮擋了一切風景,雙目驚恐的看著他“可是如果她說的不算的話,張長亭那個混蛋就和容欣賤人成親了,那我這個世子妃……”接收到沈天鳴陰摯的目光後立馬的閉嘴。
沈天鳴猛地放下杯子,一步步的靠近“你很喜歡那個張長亭。”
“不是。”
“那麼,你很想嫁給他?”
“不……只是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以後不可能嫁給什麼好人家,還不如嫁給他,做一個世子妃。”沈汀縷不滿的撇脣,卻沒有發現身前的男人越發陰冷的笑容。
“世子妃,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位置。”單手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可是在我的牀上說要嫁給其他的男人,我看你還是精力太旺盛了。”
說完,不等回覆,兩個人影再次糾纏,月光遮入雲中,擋住了一切的影像。
此時外面一個女子雙手握緊,雙目仇恨的盯著屋裡面的人影,閃身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