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忍界大戰, 最終以忍者聯合軍的勝利落下帷幕。
在這場戰鬥中,那羣年輕著的少年少女們,震撼了每一個忍者的心。
毫無疑問, 他們將會作爲新的血液, 給一片混亂的忍者世界, 帶來重大的變革。
而在戰鬥的最後, 突然出現, 又毫無徵兆的消失的,能夠壓制尾獸查克拉的紅髮女人,卻牽動了爲數衆多的忍者的心。
……
忍者大戰結束後兩個月, 風之國,風沙肆虐的沙漠中——
“爲什麼, 要救我。”巨大的斗篷將說話的人包的嚴嚴實實, 使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悶悶的感覺。
哈?什麼爲什麼要救我?我看向明顯散發不滿氣息的佐助。臭小子, 難道你就那麼喜歡去送死麼?果然,這羣大男人主義的思想, 不是我這種小女人可以理解的麼?
“唔。”我拉了拉罩住面頰的面罩,沙漠中肆虐的風沙讓我有些睜不開眼睛,“大概,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吧。”我說。
不想自己一個人。
臭小子,你那是什麼表情?!忽視額頭暴起的青筋, 我努力讓自己不去看佐助那明顯鄙視的表情。不要以爲你曾經救了我一命, 我就不會揍你!
回想起那一天, 我躺在曉基地冰冷潮溼的地面, 是走在我身旁的這個少年在最後的時候拉了我一把。
——想活下去麼?
——想。
“呿。”佐助不滿的扭過頭去, 打斷了我的回憶。我看向一臉不屑的佐助,滿頭黑線。
二了, 又二了!你這個臭小子到底要二到何年何月啊?!
“喲西喲西。前面就是驛站了喲,我們去哪裡休息下吧。姐姐給你買甜納豆喲~”我拍著佐助的胳膊,一副大人哄不聽話小孩的表情。當然,如果是拍頭頂,效果會更好一些。
“誰要吃哪種噁心的東西啊!”果不其然,宇智波佐助,再次炸毛,“還有,收回你那副噁心兮兮的嘴臉!老太婆!”
“啊?你這個臭小子,叫誰老太婆……”
“30歲的女人不是老太婆又是什麼?”
“豈可修!看姐姐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這個臭小子……”
……
“喂,你聽說了麼?曉中殘餘的兩人最近有在風之國邊境出現呢。”
風之國邊境驛站,我和佐助坐在靠近驛站門口附近的桌子上,好笑的聽著幾名流浪忍者的討論。
曉的兩名殘黨?這兩人人頭的黑市價格持續暴增?我豎起耳朵努力從他們的話中收集著情報。
“如果能抓到他們其中的一個的話,可就發財了啊,兄弟。”滿臉絡腮鬍的流浪忍者一口飲盡杯子中的茶水,狠狠將茶杯拍到桌子上,大聲說著。
“你以爲是那麼容易的麼?”尖嘴猴腮的男人鄙夷的看著絡腮鬍,“那兩人中的男人,可是殺死了那個大蛇丸的宇智波佐助。”
聽到佐助的來頭,絡腮鬍男人明顯的僵硬了下,“那還有剩下的一個女人呢。黑市消息可是說,那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忍術。”他說,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屑一顧。
“切!”尖嘴猴腮更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麼?那個女人可是最麻煩的人。聽說,”他神秘的停頓了下,滿意的看著四周的人都豎起了耳朵,小心的壓低了聲音,“我這可是內部消息。我聽說,那個女人可是木葉村旗木卡卡西的女人。”
哎?!我吃驚的看著滿臉炫耀的尖嘴猴腮,剛剛,他說了什麼?旗木卡卡西的女人?我?
“你們可別不信。”尖嘴猴腮的男人看著周圍的同伴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樣子,繼續拋出重磅炸彈,“那個木葉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他可是爲了那個女人放棄了做火影的機會。本來,戰爭一結束,受傷嚴重的五代目火影就想讓位給他的,可是他卻爲了能夠出村追蹤那個曉的女人,請求五代火影延遲了委任時間。”
“說起來,我倒也是聽說過關於這個事情的小道消息。”一個五大三粗的猥瑣男人接過話頭,肯定了尖嘴猴腮男人的話,“不過,竟然讓那個旗木卡卡西這麼上心,真想見識見識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那還用說。肯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咯~”尖嘴猴腮的男人擠眉弄眼,話裡有話。“這樣的女人別說和她睡覺了,就是看一眼……”
我說,你誇獎我漂亮,我很高興是沒錯,可是能不能請你收回那副猥瑣的嘴臉和那些淫。蕩。下。流的話?不堪入耳的話越來越多的從那羣流浪忍者的嘴中吐出。
“你們,剛纔在說什麼?”氣勢,凌厲的氣勢從背對我站在那羣流浪忍面前的佐助身上散發出來。
“寫……寫輪眼。”那羣人停下不堪入耳的談話,似乎有些見識的尖嘴猴腮的男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佐助,訥訥的開口。
場面一片混亂,接下來便是單方面的毆打。
對,沒錯,是毆打。中二患者宇智波佐助,僅憑體術,單挑了面前的六、七個流浪忍者。然後那小子瀟灑的扔了自己鼓鼓的錢袋給驛站老闆,拉起目瞪口呆的我轉身就走。
帥!你妹兒啊!
混蛋!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啊啊啊,二少你能不能以後出手不要這麼闊綽啊啊啊!!
經此一事,我成功的將錢包的歸屬權牢牢的抓在了自己手中,與此同時,我和佐助的行動不得不更加的小心謹慎。
……
“前面就是絲之國的邊境了。”商隊帶頭的男人,說。
沒錯,你沒有看錯。此時我和傳說中得忍者宇智波佐助,正滿是低調的進行護送商隊的工作。
“哎~”我坐在馬車的外延,手搭涼棚遮住耀眼的陽光,做遠眺狀,不愧是絲之國,從這裡入眼全部都是濃郁的桑樹,“喲西,等入城了,我們也去買幾匹布料吧。吶?”我說,對著一直走在我身邊的佐助。
“哼。”佐助少爺再次鼻孔出氣,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就當你默認了。
……
絲之國,位於風之國和火之國中間靠南位置的一個小國。他們沒有自己的忍村,全部的財政收入幾乎都來源於養蠶。
蠶是好東西啊,可以吃,可以入藥,吐出的蠶絲還能做成絲綢。我呆呆的看著面前白白胖胖的蠶,雖說這東西很好吃……
“怎麼了?”佐助看向捂著嘴脣不斷後退的我,有些疑惑的開口。
“不。”我搖頭,努力將視線從哪些白白胖胖的蟲子身上移開。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吧,那些關於被我們吃掉的蠶在肚子裡吐絲的想象。
“什麼喲,鹿丸!這次的任務時間是很充裕的,讓我稍微參觀一下有什麼關係?”熟悉的聲音,帶著微微抱怨的感覺,從我和佐助的側後方傳來。
“麻煩死了。你們女人只要一逛起街來就會沒完沒了,比起這個,我們還是趕緊完成任務回村纔是正事。”依舊是一副有氣無力的聲調,鹿丸的聲音透著滿滿無奈。
“咔嚓咔嚓咔嚓”嚼動薯片的聲音,不用說,這一定是丁次。
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完全沒有感受到他們三人的氣息。我和佐助對視一眼,默契的轉身,向兩個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不一會,便淹沒在了人潮之中。
快一點,再走快一點。我走在錯綜複雜的小巷子中,越來越快的挪動著腳步。爲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碰到木葉的大家,爲什麼要想起那段不願意想起的往事。
心中,一片混亂。
咄咄咄。手裡劍入地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起爆符爆炸的轟隆巨響。
雪特!被跟蹤了!身體比思維快一步的跳出起爆符的攻擊範圍,我站在高高的屋頂,滿是戒備的看著面前的戰場,在哪裡?
“就是你麼?黑市上已經飆到天價的女人。”突然,對面的屋頂站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旗木卡卡西的女人,我也很有興趣看看到底是什麼貨色呢。”
略帶興奮的聲音,病態的興奮。
煙塵散去,對面的屋頂一覽無餘,入目的是一個漂亮到不像男人的男人,金色長髮,血紅色眼睛。不會有錯!這傢伙就是傳說中的死神之手,土之國A級叛忍,加藤健。
“真是失望。”在大量了我半晌後,加藤健開口,滿臉失望,“還以爲終於可以見識下大家口中的傾國傾城了。”他說,“也不過如此。”
讓你這麼失望還真是萬分抱歉啊……我黑線的看著自憐自哀的加藤健,那扭動著的纖細的腰肢,那細長的點在嘴邊的手指……變態麼,這個畜、生。
“哈啊~無聊。”他抱怨似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散落在耳邊的長髮。
讓你感覺到無聊,我也很抱歉。所以,我可以走了麼?我看著一片狼藉的居民區。剛纔的爆炸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恐怕,那三個小鬼也一定注意到了,不快點離開可不行呢。
“我啊,最討厭讓我覺得無聊的東西了。”他自言自語似的說著,“所以……”瞬間消失的身影,我的眼睛,甚至連他的移動軌跡都沒來得及捕捉,“你去死好了。”冰冷的聲音,冰冷的觸感,脖子上突如其來的和異物接觸的感覺,喚醒了我發呆中的意識。
糟糕了……!
……
“喂,鹿丸,剛纔的爆炸聲,是起爆符的聲音吧?”本來開心逛著店鋪的井野,突停下腳步,看著從剛纔開始就緊皺額頭的鹿丸,“要去看一下麼?”
反正,依照鹿丸的性格,是不會去做這麼麻煩的事情的。井野開心的想。接下來,去前面的飾品店看一下好了。
“啊。走吧。”鹿丸皺眉,略作沉思,帶頭衝向爆炸聲來源的地方。果然,還是很在意呢,剛纔在人羣中一閃而過的那個背影,會是,你們麼……
“什……喂,鹿丸,等等!”
……
“轟隆隆”
快速向城外移動的佐助停下腳步,看一眼傳來聲音的方向,腳步一點,向那裡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