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們一行五人,踏上了通往木葉村的道路。
大家彷彿說好了一般,誰也沒有對昨晚的騷動發表任何意見。好似沒發生過的,風影大人甚至親切萬分的給我們送行。
原來……這三個小鬼都是風影的兒女麼?
但是,終於就要回家了。心情頗好的在前方趕路,連那個我愛羅對我釋放的明顯帶有挑釁意味的查克拉,也無法對我的好心情構成任何的威脅。
木葉,我回來了。
……
“喲!出雲,子鐵!”興高采烈的和守在大門旁登記的出雲他們打招呼。
啊~果然還是木葉最招人待見啊。
“你終於回來了。”子鐵似乎大大鬆了口氣的樣子,視線撇到跟在我身後進入木葉大門的砂忍村衆人,“請出示通行證?!?
一番手續過後,由出雲帶領砂忍村衆人前往暫住旅館。
“你終於回來了?!弊予F和我看著漸漸遠去的砂忍村衆人的背影說,“你再不回來木葉大門就要被玄間上忍踏平了?!?
哈?又該玄間什麼事情了?不甚在意的對子鐵揮手道別,我像火影辦公室走去。砂忍村,是應該好好的,防範一下了呢。
……
“哦,是這樣麼?”火影大人吐一口煙氣,說,“辛苦你了?!?
這時候我應該怎麼說?爲木葉效勞是我的榮幸?還是跳起來大罵火影是個老狐貍?嘛,算了。換做別人,也不過是多了些無謂的犧牲。
“好了,你也累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下吧?;蛘吣阋苍S更擔心卡卡西的情況,畢竟那孩子可是碰到了傳說中的鬼人再不斬,哦吼吼吼~”
鬼人再不斬?我悄悄的捏緊了拳頭。不過聽火影的口氣,應該也沒什麼大礙。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我向火影告辭後走出房間。
心中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看卡卡西的事情,冷不丁被拖進一個熟悉的懷抱,快速向火影樓外走去。
紅豆!就算你比我高了10CM,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
“喲!minna,看看我把誰帶來了!”彭的一聲推開餐廳的大門,紅豆將我拉到身前,炫耀似得大聲說著。
卡卡西也在……看樣子是沒什麼大礙。還能自在的看著小黃書的人,的確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的吧。
“怎麼樣,玄間。你怎麼感謝我?!奔t豆緊緊摟住掙扎的我,對玄間擠眼弄鼻子的說著。
本來就是用餐時間,餐廳中聚集了大量木葉村的忍者,此時,爲數不少的忍者全部看看玄間再看看我,一副發現JQ的樣子。
好尷尬……尤其是對上卡卡西那雙沒有情緒的死魚眼的時候。春野桃,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紅豆,我很累了,想回去休息了?!蔽彝崎_紅豆攔著我肩膀的手臂,轉身向門外走去。
“喂!玄間,你去送小桃回家!”紅豆罕見的沒有阻攔我,而是將玄間一同推出了門外,還對我和玄間悄悄的擠了擠眼睛。
所以說,紅豆桑,你做紅娘真的上癮麼?我無力的想著,沒有拒絕紅豆的意思,任由玄間和我一起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你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兩人走在午後的街道,本來靜謐的空氣,被玄間突然打破。
“還好吧。”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除了砂忍村每天對我的24小時追蹤監視,除了那個叫我愛羅的小鬼總是不要錢般的對我釋放殺氣……
“本來我是反對火影大人的這個提議的。”良久,玄間突然開口。
是指指派我去砂忍村做外交的事情麼?我有些好奇的看向玄間。有內幕?!
“可是火影大人說,你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毙g叼著千本,眼神似有似無的瞥了過來。“火影大人好像有自己的打算?!?
打算?什麼?我疑惑的目光轉向玄間,他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似乎並沒有給我解釋的打算。
“好了,你家到了。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毙g拍了拍我的頭頂,瞬身消失在原地。只剩我一人對著剛剛玄間所站立的地方,默默的發著呆。
好男人啊……我摸了摸剛剛被玄間的大手拍到的頭頂,想。
對女人總是那麼溫柔。雖說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大男子主義,不過也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本身又是特別上忍,前途也絕對是光明一片。
哎。木葉的優秀男青年,怎麼就都孑然一身了呢?莫非是水土的原因?
我搖搖頭,不去想根本想不通的問題,快速走回家中。這次,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陣了~
……
火影大人給我放了很長時間的假。我就知道要從那個摳門的老傢伙手中拿錢是不可能了,帶薪休假也勉強接受好了。
大家都在忙活中忍考試的事情,使得我一個閒人,更顯清淨。每天每天躺在火影巖頂,看星星,看月亮,看日出,看日落。
本來挺浪漫一事兒,怎麼到我這裡就疲軟了呢……
“啾——啾——”木葉村特有的忍鷹,長嘯著從天邊劃過。
終於,要開始了麼。我想著,從地上爬起,迅速向火影辦公室趕去。貌似中忍考試的時候森乃伊比喜需要我做第一場考試的監考官什麼的。
所謂的加班沒有加班費。
“以上!”火影爺爺依然老當益壯,他磕了磕菸斗,威嚴的目光掃視一圈站在下方的各位忍者,問道,“還有誰有什麼不明白麼?”
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火影大人,我不明白,爲什麼讓我擔當第三場考試的考官。我只不過是一名中忍……”我弱弱的舉手,發問道。
“哦!小桃麼。”火影如夢初醒般的看向我,“由於你最近都在休假所以沒有通知你,由於你在砂忍村任務中的出色表現,你已經被提升爲特別上忍。啊呀,其實你應該在3天前就赴任的?!被鹩耙桓薄拔依虾龎T了,你今天問,我纔想起來”的樣子。
臺下被緊急召集起來的木葉忍者,議論紛紛,大多人數人表現出對這個決定的質疑。說的是呢,憑什麼你一個文職人員,僅憑一次外交任務就變特別上忍了?
“火影大人,我不能接受這次的升職委任。”我捏著拳頭,緊張的看向臺上一臉平靜的火影,過去的慘痛教訓一幕幕越過眼底,“您知道的,以前的事情……我根本沒辦法帶隊……我……”
沒辦法。丟下他們,獨自一個人逃跑的,是我!
“春野桃!”火影大人的聲音透著從未有過的嚴肅,打斷我將要開口說出的曾經。也將我已經失控的情緒拉回現實。
差點就說出來了。差一點點。
“其他人可以解散了,小桃留下?!?
我低著頭站在原地,長長的頭髮散落下來擋住我的面孔,使得我的表情隱藏在陰影之中。身邊不斷有忍者走過的聲音,我卻聽不分明。只是站在那裡,一個人,倔強的。
當年的那場糾紛,很多人是根本毫不知情的。關於母親的,關於父親的,關於我們小隊的。
但是……卡卡西最後一個從我身邊走過,隨著他輕輕合上門的聲音響起,我的眼淚開始不受控制的大顆大顆滾落下來。但是,那是我怎麼也逃不掉的噩夢啊。
火影,大人……
……
“你在害怕些什麼?”
火影巖,一站一坐,一男一女。在夕陽的照射下,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雖然當年那件事情,我並不知道全部的前因後果,但是……”玄間走到我身邊坐下,“總不能永遠的沉寂在以前的回憶中,無法自拔吧?!?
玄間作爲少數的參與到那場戰鬥中的忍者,一路看著我從崩潰的邊緣掙扎著活了過來。他把我當做朋友,我卻自認沒有任何的資格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笑容坦蕩。
我只不過是個膽小鬼。
如果再一次面對那樣的情況,我害怕膽小的自己再一次撇下最重要的同伴,一個人逃走。那樣,還配叫做同伴,叫做朋友麼?
“小桃,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毙g嘆息著說,起身從火影巖離開。
不……不夠的。
這些年自己附加給自己的懲罰,怎能和3條生命去相提並論。
我是罪人,我是丟下同人一個人逃跑的廢物。
“春野桃,你不但是一個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還是木葉村的忍者。作爲一名忍者,你必須從過去的陰影下勇敢的走過來?!蹦X中不由得浮現火影大人和我說的話,“你有責任和義務,去爲村子,承擔你應該承擔的責任。”
承擔責任。就是因爲我沒有承擔責任的覺悟,所以才這樣一蹶不振的啊。將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中,我迎著夏日的微風輕輕顫抖。
爸爸,鹿島,阿九。
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如果換做是你們的話,你們會怎麼做。
父親溫和的笑臉,鹿島慵懶的表情,阿九爽朗的笑聲,那一夜重新歸入我的夢中。
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