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不能, 有點出息了。
……
“啊,是春野小姐。您請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和大人通報一聲。”花之國相府, 來人一副恭敬的姿態(tài), 說著退了出去。
這個人是我這次護送目標的近身侍衛(wèi), 原本十分看不起我這個女人的他, 在經歷了最初的“測試”和路上大大小小的幾次伏擊之後, 也對我恭敬有加了起來。畢竟,在忍者的世界,力量, 纔是絕對的霸權。
結束了腦中的胡思亂想,我開始仔細的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此時我站立的地方是相府的偏房。應該說不愧是花之國麼, 即使是一個小小的偏房也收拾的富麗堂皇, 雕樑畫棟, 好不貴氣。而入目的各式鮮花,更是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一筆。
雅而不俗。
“公主, 公主您跑慢點!”房間外一個女孩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公主?
“噓——你小聲點!都說了現(xiàn)在不要叫我公主了。”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些微的緊張。屬於少女獨有的青澀。
我透過半掩的窗戶小心的看了過去。唔……這就是傳說中的柳葉彎眉櫻桃嘴,誰見了她都樂意瞅麼?從來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真真正正充滿著生氣的女孩子, 是那種純粹的美麗。
“可是……我們這樣偷偷跑出來, 如果被大名大人發(fā)現(xiàn)了……”
“安心安心。我只是偷偷來看一眼卡卡西哥哥。我保證, 絕對不會讓別人發(fā)現(xiàn)的, 怎麼樣?吶~”花之國公主舉起三根手指, 做對天發(fā)誓狀,歪著頭, 吐著丁香小舌,俏皮的樣子,讓人不忍拒絕。
卡卡西?我快速的從她的話中捕捉到終點,他也在這裡麼?而且……卡卡西哥哥?卡卡西這傢伙的道德底線終於完全的壞掉了麼?他竟然毫無廉恥的對小loli出手?
“春野小姐。”門口突然傳來的侍衛(wèi)的聲音將我從YY中驚醒,所謂的做賊心虛,我趕忙從窗口處起身,看向侍衛(wèi)先生。
“大人讓我來帶您去見他。”
……
亭臺樓榭,小橋流水。一路跟在侍衛(wèi)身後走來,即使是見識過玉之國皇宮的我,也不禁咋舌。這哪裡是什麼相府啊,大名府也不過如此了吧。
“哦吼吼~旗木卡卡西桑這麼年輕就得到了火之國大名桑的親睞,真是少年才俊啊。”
突然傳來的說話聲,讓我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不不……”熟悉的,吊兒郎當?shù)穆曇簟N規(guī)缀醵寄軌蛳胂蟮娇ㄎ髂秦泦问肿ブ崮X勺,露出的無恥笑容。
“怎麼了?春野小姐?”大臣近衛(wèi)不明所以的看向突然頓住腳步的我,“您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不。啊,我想起來了,我還在廚房的爐竈上煲著湯!我先走一步了,等有時間我們再慢慢聊好了。”無視近侍衛(wèi)疑惑的眼神,我轉身離去,一陣兵荒馬亂。
逃。能逃多遠逃多遠。
這是我剩下的唯一的想法。
……
人潮擁擠的寬廣街道,全身嚴實的包裹著斗篷的女人和叼著千本一臉急切的男人擦肩而過……
……
不行了,沒時間了。客棧房間中,我一邊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邊暗自唾棄自己剛剛一閃而過的慌亂。
我去,連撒謊都撒的那麼沒有水準。煲湯?住客棧的人你拿什麼去煲湯!爲什麼一遇到有關那個男人的事情,自己整個人的智商就直接負數(shù)了呢!
泄氣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我順著牆壁滑落到地面。
懊惱。
厭煩。
春野桃,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樣?你現(xiàn)在這樣子,到底是要做給誰看?
嘴角扯開自嘲的弧度,逃逃逃,你以爲自己叫桃,就和逃脫不開關係了麼?真是……太沒有出息了。好歹也是經歷了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和宇智波斑直接交過手的人,死都不怕,你到底還在怕些什麼。
就像佐助所說的,爲什麼,要一直逃跑呢。
我雙手環(huán)住自己的小腿,整個腦袋緊緊的埋入膝蓋。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透過窗子遠遠的傳來。
屬於別人的喧囂。
……
最終,我還是決定看完百花祭再離開這個國家。
只是想看一眼傳說中的龍尾草到底是什麼樣子,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絕對!我在內心不住的告誡自己。反正,我隱藏氣息的手段也是很高明的,僅僅是停留一天的話,還不至於那麼快就被他們發(fā)覺。然後,就離開吧。
隨便去哪裡,都好。
是夜,百花祭的開幕式。
似乎是爲了目睹龍尾草最美麗的時刻,這年的百花祭祭典一直持續(xù)到了凌晨時分。我站在擁擠的人潮之中,努力減少著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我和無數(shù)花之國國、民,見證了龍尾草美麗的瞬間。
竟然是會開花的。那些金黃色的花瓣一片片綻放,在月光的映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整棵龍尾草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嫩綠色的細長葉片,隨著晚風輕輕的搖擺。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死去的父親,他站在龍尾草的旁邊,笑容溫柔。
也僅僅是一瞬間。
“解!”毫不猶豫的結印,將眼前的幻覺擊的粉碎。
起死回生的龍尾草麼?我想,即使是最疼愛我的父親,也絕對不會容許我沉溺在虛假的幻想中,無法自拔的吧。
轉身,不理會騷動著的人羣,我毫不猶豫的快步離去。
會場中忍者的拼殺和我沒有關係,花之國大名被人暗殺和我沒有關係,不斷落在我腳邊的手裡劍也和我沒有關係。現(xiàn)實,永遠不允許我們去多管閒事。
如果我們多管閒事的話……
滿是無語的站在距離會場2公里的叢林中,我在內心對自己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抽打。
說什麼不多管閒事,雪你妹兒的特!果然,一碰到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事情,你的智商就直接負值了,對吧?!
連夜逃跑也就罷了,你抄什麼近路?!抄近路也就罷了,你幹嘛要順著聲音跑到這邊?!順著聲音跑到這邊也就罷了,你裝什麼英雄,救什麼美!
我讓你多管閒事,我讓你多管閒事!
“救我啊,阿姨。”嬌嬌軟軟的聲音。
我黑線的看著抓住我的手臂求救的花之國公主。叫卡卡西是哥哥,憑什麼叫我就是阿姨?!
也許是察覺到了我不怎麼友善的氣息,小公主殿下一下子放開了我的手臂,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說,“我可是花之國的公主大人,只要你救了本公主,本公主的父上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的!”
孩子,你爹剛剛已經昇天了。虎摸虎摸~
“我以爲是誰呢,原來還是故人啊。”水蛇腰,變態(tài)音。月光下的加藤健平添了一份屬於女人的嫵媚。
碰上你,算我倒黴。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鹿丸他們讓加藤健從他們手中逃脫掉了啊。隨手摸出一個卷軸,我對花之國公主揮揮手,“你去一邊藏好,不要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
在別人拼死戰(zhàn)鬥的時候,你可不要出來搗亂啊!
……
“呼呼呼——”我氣喘吁吁的站在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中,手頭的封印忍術的卷軸已經消耗殆盡,剩餘的查克拉也已然不多,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更是讓我顯得格外的狼狽。反觀站在我對面的加藤健,也只不過是被我剛剛用出的“幻影手裡劍術”微微的擦傷了側臉。
“好……好……!”被劃傷側臉的加藤健突然狂暴了起來,周圍查克拉的流動逐漸開始變得渾濁,他血紅色的雙眼,在月光的映襯下散發(fā)著嗜血的光芒,“我已經開始期待了。”他緊緊盯著我,伸出舌頭舔舐掉滑落到嘴角處的鮮血,“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你死在我刀下的樣子了~嗯哼哼哼哼~”
這個人,不進瘋人院,真的沒關係的麼?我渾身緊繃的看著俯身大笑中的加藤健。被敵人的忍術打傷,有這麼值得高興麼?
“讓我想想,怎麼殺死你比較好呢?”他直起腰身,一本正經的思考著,“放幹你的鮮血?扭斷你的脖子?還是挖出你跳動著的心臟,然後輕輕的捏碎呢?!~”
突如其來的狂暴攻擊。
我只能狼狽招架。
該!讓你多管閒事!我一邊後退著躲避加藤健的攻擊,一邊在內心狠狠唾棄自己沒有經過大腦回路的行爲。救人不成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xiàn)在也只能瞅準機會,給面前這個明顯已經瘋魔了的傢伙致命一擊了啊。能夠一擊必殺的忍術的話,果然,只有那個了啊……
結果,還是要依靠別人的忍術麼?
背後突然傳來堅、硬的觸感,樹林中一顆參天古樹,完完全全的阻擋了我的退路。面前,加藤健的短刀已經近在咫尺。
木葉體術奧義——驢、打、滾。
我以一種極其不雅觀的姿勢,堪堪躲過加藤健的攻擊。
就是現(xiàn)在了!子—午—申—午—卯,整個的結印手勢,沒有絲毫的停頓。
你給我,去死吧!
千鳥,尖銳的鳴叫著,向加藤健掠去。
成敗,在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