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綵活動進行得很順利,晚上就是各公司的高管慶功會,蕭衍澤在這裡面還是有些分量的,一進大廳就有人給他打招呼,只是蘇婧冉就看著有些眼生了,蕭衍澤向人介紹她是自己的女伴,倒也沒有人過問太多了,只是眼神中多了些說不清的意味。
在國外,女伴這個詞的意思就很單純了,拿蘇婧冉來說,若是重大的晚宴,蘇天欽非要出場不可,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孫女來做自己的女伴,但是在國內,女伴完全就有另外一層意思了。
這段日子這種眼光蘇婧冉見得也多了,說真的,倒也是不怎麼在意了。
人果真是會臉皮越來越厚的。
只是沒有想到楚洛也來了。
楚洛現在在外面掛著的還是楚家大少的名聲,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是楚氏這幾年雖然沒有他在位的時候強勢,但是勢力還是不容小視的,再說這只是個二線城市,楚氏對於當地企業來說還是神話一般的存在,所以楚洛在這裡受到的待遇,絲毫不亞於蕭衍澤。
楚洛身邊的女人她是見過的,就是那天在他副駕駛座上的女人。
這幾年楚洛在媒體上的曝光率還是不少的,自從從楚氏總裁的位置上下來,這個曾經的禁慾男神的私生活一下子變得**荒唐了起來,蘇婧冉雖然不去有意探聽,但是免不了會知道的。
只是真的看到了,心裡卻是一陣的抽痛。
安承熙曾經開玩笑,說楚洛身邊,除了她,連近身的蒼蠅都是公的。
楚洛漆黑的眼睛在兩個人身上掃了一下,神色猛地有些陰沉了。
蘇婧冉忙挽住了蕭衍澤的手臂:“我有點累了,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吧。”
蕭衍澤看了楚洛一眼,點了點頭,帶著蘇婧冉就往角落裡的藤椅走去。
酒會設在市裡一家五星級標準的酒店頂層,除了中間的舞池和自助餐,旁邊都是植被,邊上放著一圈的高背藤椅,鄰外圍的地方是一圈的噴泉和鞦韆式的座椅,頗有些童話城堡的意味。
蘇婧冉覺得胸口有些氣悶,伸手拿了一杯軟雞尾酒端在手
裡,蕭衍澤看出她心情有些不好,伸手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裡。
“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他會來……”
蘇婧冉搖搖頭:“不關你的事,只要他還在這裡,我們總會遇見的……”
蕭衍澤應酬有點忙,蘇婧冉不願意耽誤他,就自己坐在鞦韆上休息,讓蕭衍澤去忙他的。
男人嘛,還是以事業爲重,這裡雖然是二線城市,但是建材業還是有上升空間的,不像很多一線,各個行業幾乎被市裡的各大家族佔領,外來者是甚少有插手的機會。
蘇婧冉握著一杯軟飲慢慢地喝著,這段日子她身體不是很好,所有刺激性的東西都不能入口。
一個女人從她身邊走過,手裡的雞尾酒忽然一歪,冰涼的**帶著冰塊一股腦地砸在了她的身上。
蘇婧冉驚叫一聲從鞦韆上下來,慌手慌腳地拿手帕去擦身上的水跡。
擡頭一看,是一個同樣穿著純白長禮服的女人。
這女人蘇婧冉知道,家裡有個玩具研發公司,姓王,叫王珠珠。之前和她原先呆的公司有過業務來往,蘇婧冉和她碰過兩次面,覺得這女人胸大無腦,所以不是很待見她。
王珠珠家裡在L城算是有點錢的,這種場合出席,倒也很正常。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小姐啊,不好意思,失手失手。”
蘇婧冉擦掉身上的酒水,平了平氣,心裡自然是知道王珠珠是故意的,只是蕭衍澤這會兒不知道去了哪裡,她一個人在這,王珠珠又是本地人,兩個人若是有了點什麼口角,她自然是討不了好去。
“沒關係……我擦擦就好。”
王珠珠忽然一揚手,拿過蘇婧冉放在桌子上的飲料就衝她潑了過去。
蘇婧冉沒想到她會再出手,一時間愣在原地沒有躲避,正正的被潑個正著。
“這次我是故意的。”王珠珠得意洋洋地笑道,“你這種女人是怎麼進來的?跟你在同一個地方我還真是怕髒了自己!又是爬上了誰的牀跟著人過來的?我說你怎麼就那麼不要臉啊,還在想法設
法地往上爬,就不怕哪天被人給睡爛了?”
蘇婧冉的妝全花了,水滴順著頭髮滴滴答答的留下來,睫毛膏沾到眼睛下面,眼影被沖掉了一半,雞尾酒裡的小花傘還掛在她的禮服領口,看上去說不出的狼狽。
蘇婧冉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在發抖。
“王小姐,你瞭解我嗎,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
王珠珠冷哼了一聲:“我不瞭解不代表別人不瞭解啊,你原來在的那個公司,有誰不知道你乾的那些破事兒啊,勾引有錢人,不擇手段地爬上有錢人的牀,你幹了就別怕別人說啊,又想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怎麼有那麼好的事情呢。”
王珠珠家的公司在這個商場包了整整一個地下一層,今天說起來也算是貴客了,她這麼一鬧,自然是有人看了過來,這次酒會邀請的不僅是這個商場的董事會和高層,還有城裡的一些權貴,大家自然是都有接觸的,一聽到這話,看向蘇婧冉的目光中又多了些東西。
大廳裡放著輕柔的音樂,卻掩蓋不住看客們的竊竊私語聲。
各式各樣的流言涌向蘇婧冉的耳朵,她就這麼狼狽不堪地站在原地,有種被人扒光了衣服示衆的恥辱。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站在她的對面,而她的身邊她的身後,沒有一個人。
三人成虎,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在這個地方,她就是衆人眼中的一個婊子。
一個女人走上前來,站在王珠珠旁邊:“王小姐啊,你不用和這種女人說太多,我跟你說,楚洛你知道吧?之前這位蘇小姐就是在楚氏上班,有一段日子還當過楚洛的特助呢,不過阿洛也不是個容易上當的男人,沒過多長時間就把她給踢了,她是沒臉在S市待下去了才跑到這裡來的,誰知道啊,換了地方還是改不了本性,就一心想著靠潛規則上位……”
四下裡一片瞭然的聲音。
蘇婧冉渾身發抖,緊咬著嘴脣才忍住眼淚沒有掉下來。 wWW?TтkΛ n?℃O
想起以前家裡有錢的時候,總是仗著自己家世做事不顧後果,現在算是現世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