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倒是樂了,你個小/日/本還真夠厚顏無恥的,怎麼動不動就是上古神獸啊,還真敢取名字,朱厭這名字是你說取就取的麼?
我們轉過頭去一看,只見奪了血屍身體的小/日/本正面目猙獰的站在洞口,兩眼仇恨的目光似乎要殺人一般。
還沒等我們回話,小/日/本就一把衝了過來,速度快得像條赤紅色的巨型閃電,我們連忙避其鋒芒讓到一邊,而兩女則很快跟了上來,與小日鬥爭在一起。
只是,這時的小/日/本明顯強了太多,那血屍的身體也不知道被他用了什麼密法,才轉眼間的功夫血屍身上的傷口就被全部修復,連條疤痕都沒留下,看得人心中發寒。
此時兩女哪裡是他對手,才寥寥幾下就被他擊退,看得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我和陳全勇對視了一眼,如今這情形要是還完全指望兩女衝鋒陷陣的話怕是不可能了,我們得一旁支援一下才行。
不過,此時的我腦子裡空空的,哪裡有什麼好的辦法,除非再次使用九幽符還差不多,但這後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還是不用爲好,而陳全勇不同,拋開他的實力不說,必竟他入行時間比我早得多,想來應該是有辦法的。
陳全勇想了一想,最後拿起我的兩極佩一看,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師弟,你可知道陣系之中最爲厲害的是什麼?”
我一愣,難道他真有主意?於是我搖了搖頭說你別賣關子了,再搞下去咱都得玩完。
陳全勇臉色一正說了兩個字:“請神!”
擦,說得好高深啊。
既然這玩意是最厲害的,那豈不是很難學,時間夠不夠啊,我心裡泛起了嘀咕。
陳全勇嘿嘿一笑說至今爲止他都沒能夠成功請到神,但是,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向我說:“對於你來講,要想成功請神應該不難。”
據陳全勇所說,所謂的請神,實際上就是請祖師爺上身。
聽到這裡,我才恍然大悟,這祖師爺哪裡要請啊,根本就將我身體當了家,一直住在我身體裡面嘛。
“跟著我念”,陳全勇看了我一眼,躺在一旁,讓我咬破指尖,在額頭畫了道血線之後道。
“弟子沐林,靈符門第三十一代傳人,有請祖師爺法身顯聖,蕩妖除魔,掃清污穢!”
這口決非常簡單,哪裡還需要陳全勇教啊,才聽一遍就會了。
可惜的是,當我口決唸完的時候,卵用都沒有,別說祖師爺,鬼影都沒看到。
而此時林茹她們已然盡住下風,已經出現魂體不穩的跡象,若不是因爲她們是靈體的話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看了心中一寒,焦急的問陳全勇對不對啊,再這樣那兩姑娘就完了。
陳全勇眼神一冷道:“請神要心持虔誠,你這想七想八的請個毛的神啊!”
我心中一凜然,再次開口唸了起來,然而還是毛用都沒有。
我心中腹誹不已,咱請祖師爺來又不是玩的,您老人家架子也忒大了些,徒孫在這兒一請二請三請您都不來,再這樣下去徒孫可就得到下面來服侍您老啦。
我越念越急,越急越念,到最後甚至都念錯了幾次,可祖師爺還是沒有現身。
陳全勇也是一臉黑線,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樣子看著我。
“擦,祖師爺啊,您擺兩下架子就可以了,別玩了好不好,再玩我可要掛啦!”我哀怨不已,一把坐在了地上,看著被那血屍打得渾身冒清煙的林茹,心疼不已。
而一旁的陳全勇更是被我這一套給驚呆了,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我,最後長嘆口氣,指著我破口大罵起來:“個老茄子的,就算是頭豬也會了,你怎麼。。。”
他話才說了一半,便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掐住了喉嚨一般,目露精光的看著我的身後,與此同時,一道耀眼光芒出現,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團耀眼白紅出現在洞中,中間似乎有個老頭正微微點頭般。
“擦,勞資終於把您給請來了”,我一把跪了下來,對著那團紅光喊道。
只見那團紅光微微一閃,最後竟然化爲一粒光點沒入陳全勇眉心,與此同時,陳全勇神色一震,瞬間站了起來,二話不說走到我的面前就是一記耳光道:“不分尊卑,沒大沒小!”
擦,這是什麼情況?
我捂著臉看得雲裡霧裡,只見陳全勇一臉肅然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大踏步的朝著小/日/本那邊走了過去。
只見陳全勇大手一揮,一道清風出現,瞬間將兩女和小/日/本給分了開來,兩女臉色一變,立馬化爲一股清煙回到了兩極佩和古銅戒指之中。
而看到這情況的小/日/本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此時的陳全勇,咬了咬牙之後剛要動手,就見陳全勇食指一彈,瞬間將小/日/本壓制得死死的,強壯如血屍般的身體竟然被壓得咔擦響,像只蝦樣的弓了下來,動彈不了半分。
“你到底是誰?”小/日/本趴在地上,牙齒咬得格格響,語氣之中透出一股驚恐。
只見陳全勇大手一揮,隨手一巴掌將小/日/本扇得打了幾個旋後倒在地上,冷冷地道:“安倍晴明那小子也不敢在我面前這般大呼小叫,你算個什麼東西。”
小/日/本在這一巴掌之下被打得臉都癟了半邊,驚恐的看著突然大發神威的陳全勇,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馬上滾,再讓我看到你就叫你神魂俱滅。”陳全勇霸氣十足的喝道。
小/日/本“嬌軀”一震,吭也吭一聲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很顯然,眼前這位絕對不是陳全勇,連忙喊道:“祖師爺,可不能放過這小/日/本,他大大的壞著呢!”
“陳全勇”猛然轉身,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道:“怎麼,還想挨一巴掌?”
擦,我打了個寒顫,心想這老傢伙怎麼說一出是一出啊,動不動就打臉?
我訕訕一笑道:“您老打我一巴掌我也認了,只不過這小/日/本可不能放啊,你不知道他有多壞呢。”
“這種小輩,我動手太辱沒了身份,你還是自強之後再來對付他吧,還有,以後也不要再用請神決,否則,我唯你是問”,話音一落,便看到一道紅光從陳全勇額間浮現,轉眼間便又重新沒入我身體之中,而陳全勇則是兩眼一白,癱倒在地。
我連忙過去扶起他,只見他悠悠吐了口氣道:“個老茄子的,你那哪請的是法身啊,你分明請的真神啊。”
“真神?”我聽了一驚,這聽起來也太誇張了吧。
陳全勇也有些無語,點了點頭道:“之前我曾見師父請過一次,但絕對不是這種情況,我也不明白是爲什麼。”
“但是爲什麼會跑到你那去呢?明明是我請的啊。”
“或許是因爲我長得比較帥吧!”陳全勇點了點頭,肯定的道。
擦,這樣也可以?
不過,想一想咱家那祖師爺也忒猛了一些,區區幾句話就將那小/日/本給趕跑了,不知道真要動起手來又是何等景相。
一旁的朱之洞早就嚇傻了,臉色蒼白的盯著陳全勇看了半天,最後才心有餘悸的說道:“這氣場太強了,受不了,真受不了。”
我想起兩女來,連忙將兩人召了出來,只見她們還是一臉恐懼,打量了四周一番後才疑神疑鬼的問我:“剛纔那人走了嗎?”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兩女厲鬼出身,祖師爺這樣的存在對兩女來講確實是如同天敵一般的存在,也難怪她們會這樣了。
“額。。我們還要去找老王麼?”朱之洞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從某個意義上說,剛纔這一險可是因爲老王才這樣的,朱之洞自己也非常清楚。
“找,爲什麼不找?小/日/本都跑了,不找纔怪呢!”陳全勇脖子一梗,嚷嚷起來。
我撇了他一眼:“就你聲音最大,病怏怏的,怎麼這麼了不起呢?”
陳全勇一愣,隨後嘿嘿笑道:“託祖師爺的福,你師兄我現在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說完還將胸脯拍得砰砰直響,示威似的。
這下輪到我傻眼了,這纔多大會功夫他就好了?我細細看了看,只見此時他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卻精神氣十足,之前那股病態早就消失不見,確實像是好了的樣子。
擦,看到這裡我就不樂意了,這祖師爺是我請來的,給你治好了傷不說,又順手給了我一耳光,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不過,只要陳全勇好了那就沒事了,如果沒有小/日/本的話,我們這方算是又多了一名猛將,我也正好落個清閒,就當是長長見識好了。
只不過有些可惜的是,兩女被小/日/本打得魂體受損,這又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修補得回來了。
兩女見我盯著她們,淡淡一笑道:“要是在外面,我們這傷或許還真有些麻煩,但是在這裡的話就不成問題了,只需幾天時間就可以完全復原了。”
得,既然這樣,那就依陳全勇的意思再去找那老王了。
主意已定,我們轉身就朝著洞口走去。
“個老茄子的,怎麼才走幾步這路就這麼黑了”,陳全勇獨自一人走在前面,提著個礦燈,還沒走幾步就嚷嚷起來。
我心想這小子有病啊,這裡可是深居山腹之中,要出去還早呢。
但轉念一想卻是不對,這小子眼神好著呢,雖然現在礦燈電不多了,也不至於眼花到這般程度啊。
我罵罵咧咧的走上前去,剛看上一眼就傻眼了,這他孃的哪裡是路黑,分明是密密麻麻的黑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