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忘奇女
“千暝,這幾日有空的話,能陪我去一趟朝野國嗎?”她淡淡的凝視他澄澈的紫眸。
千暝握住她的手,此刻他能感覺到,她的靈魂與他如此貼近。“去朝野國做什麼?”
“我想去找一件東西。”
“好,我陪你。”他仍是這句話。不關心她去找什麼,也不關心她有什麼目的,她讓他陪,他就陪著。
嬋子不禁正色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心中卻更加蒼涼。
那個她愛的並說愛她的人,去爲國爲民爲天下了……而她不愛的,卻這樣執著。她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話語,並沒有說出口,忽然不忍心對千暝說。
柳風輕搜尋靈藥無果,直到三天後的深夜,他纔在御花園裡找到了爛醉如泥的赤蝠。“把那些藥交出來。”
“被我毀了!”赤蝠蒼白清俊的臉上掛著邪肆薰醉的笑,“除非她親自來要,否則……否則我不會交出去。”
柳風輕怒極出招,瞬間扼住了他的咽喉,“我說最後一遍,把藥交出來!”
“呵呵……你掐死我吧!”赤蝠不屑的瞪了他一眼,仰頭又拖起酒罈猛灌了一口,香醇的酒傾灑了大片,飛濺在柳風輕的身上。
“你……”他狠狠的將他推到一邊。
赤蝠重心不穩,酒罈也摔碎,他挺秀的身軀此時仰躺在地上,就如同一灘爛泥,嘴裡還咕噥著,“讓她來拿……不然……你可以殺了我,呵呵……讓她來拿,她恨死我了,她一定恨死我了……呵呵……”
醉語迷濛,心中卻苦不堪言,當初若不是她說了竹君意圖謀害花飛雪,若不是說了花飛雪已經不堪救治,他也不回夥同暗晟來控制她要挾花飛千暝交出重權。
如此奇女,於這亂世看的如此透徹,是誰賦予她如此凌厲,能讓畜牲變成人,能讓他冰冷的心,如此焦灼?
他想醉,想忘,卻又有十二萬分的自責縈繞心頭,一直無法忘卻她比罩在籠子裡時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兩個男寵掙天下,一個爲權利,一個爲女人,哼哼……男人於這世間無非就爭鬥這兩件事。
柳風輕頹然的踢了踢已經沉醉至不省人事的赤蝠,無奈,只得去找嬋子,而輝煌的東宮中,迎接他的除了一衆宮女便是斜飛。“殿下和嬋子姑娘去了朝野國,她說要去找個東西。”
“找東西?”柳風輕凝眉,會有什麼東西非要跑去朝野國尋找?“他們臨走有沒有說過其他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