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給王子生個兒子
“陛下,您說的是哪個父皇?是竹君,還是月華絕?”
“自然是月華絕!”
“可是尚凌荻和竹君萬一……”
千暝忽然暴怒,“你何時變得如此婆婆媽媽,哪有那麼多萬一?!朕說的父皇,自然是月華絕,記住,這朝野只有一個太上皇,就是月華絕,派人看好尚凌荻!”
“是!”斜飛匆匆趕去了齊佑王府。
月華塵等一衆大臣正在給柳風輕送行,見斜飛匆匆本來,柳風輕以爲是虹羅有話讓他帶來,心中不免熱盼。
“柳風輕,陛下口諭,命你即刻啓程前往突文!”
此話一出,大家面面相覷,怎麼著聖旨來的如此突然。
柳風輕黯然失笑,拱手拜別衆位大臣,纔對斜飛道,“本王馬上啓程。”
斜飛也忍不住長嘆一口氣,轉身迅速離去。
柳風輕凝眉,剛纔見斜飛雙眉緊皺,神情恍惚猶豫,若是隻傳個聖旨怕是沒有這麼簡單,難道是虹羅和千暝因爲他要前往突文的事情起了衝突?
他本是想掐指卜算,被月華絕迅速握住了手,“柳風輕,放過虹兒吧,她不適合你!”
柳風輕的臉色煞白,塵王與他相交多年,他想什麼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只是他沒想到,他會阻止。對於他的“關心”,已經到了衆人擔憂的份了,的確皇后母儀天下,不是誰都能“關心”的!
罷了,還是啓程爲上策。
心裡的那份擔憂,卻無法消退,他嘆了口氣,對月華塵道,“把我打暈吧,我無法阻止自己想念她。”
“你這是何苦呢?”月華塵無奈的嘆口氣,“我勸你服用一顆可以喪失記憶的藥丸,如此,你就不會再記得她了!”
“不!”那樣,他連思念的機會都沒有了。
情愛本就自私,若是可以,他也想將她囚於身邊,相守一世。要喪失記憶去忘記她,太殘忍。
“柳風輕,我知道你捨不得,但是,如果你稍能想到一些,也會明白,巫術都是可解的,正因爲你忘不掉給你下咒語的女人,所以,她的惡靈才存在於你的心中,讓每一個愛上你的女子遭遇不測。但是,如果你徹底忘記的話,或許……虹羅的磨難也就化解了!”
柳風輕對月華塵跪了下去,“請你將我打暈!”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呢?”月華塵無奈的攙住他,“我並非是強人所難,只是爲了朝野,不得不如此!”
“我會考慮的!”
月華塵嘆口氣,一記重擊,柳風輕暈厥,他叮囑護衛們將柳風輕護送至突文國,便轉身匆匆去了皇宮。
俯身在安絨側王妃身上的嬋子,則混的如魚得水。
單單是那座空曠的大宮殿也舒服的讓她興奮不止,每天的錦衣華服,幾十個宮女輪番伺候,好吃的好喝的不離口,更是沒有了柳風輕的詛咒。
除了有點想念朝野國的那羣美男和木葉紅,除了每天必去去給她忌憚到發瘋的醜陋水母請安,她唯一能做和喜歡做的事就是——享受!
海底的寧靜大把大把的攥在手心裡,不必擔心誰會來打擾,那個俊美王子薩比爾也沒有來找她,實際上,安絨這座宮殿,薩比爾已經許久沒有來過了。
好日子沒有超過三天,水母就像是調養一個玩物似的——只是,現在自由已經終結!
水母坐在牀上看著跪在那裡的嬋子,調侃似的鄙夷譏諷,“月華虹羅,我是該叫你嬋子,還是該叫你安絨呢?”
嬋子自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她不是月華虹羅,當然,也不能是嬋子,更不想是那個被一掌奪走性命的安絨,她很想洗心革面,重新返回陸地做人。
可是轉悠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一個出口,更沒有得到一個走出海底的工具,她暗責,真是給自己世界的人丟臉!
水母只當她是緊張慚愧,“知錯就好,現在我給你的條件都應了,你該做你應該做的事情了,我已經派人去鳳鳴國去取靈藥,你要做的,第一步,就是給薩比爾生個兒子!”
“什麼?”她以爲自己聽錯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只想和柳風輕“造人”。
花飛千暝那傢伙倒也可以勉強接受,只不過生出來不知道是人還是龍。
而這個薩比爾雖然俊美,但是,可以想象他本身的血就有水母這隻老巫婆的血,她很不想生個醜陋的孽種出來,而且是——非——常——不——想!
可她不敢說任何拒絕的話,她相信,這個水母一用力就能將她打得形神俱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要認真的和薩比爾聊聊這件事。
依照他對男人的瞭解,自尊心這東西很重要,薩比爾應該也不例外,他肯定不想這樣委曲求全的在水母的打壓下登基。
主意打定,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水母哼笑,“你借用安絨的身體,給薩比爾孕育一個兒子,那羣朝臣也就無話可說了!”
嬋子沒有讓自己拒絕,只是應聲,“我試一下!”
“不是試,是今晚就要圓房!”
“圓房?!”嬋子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死。
“依照你的腦子,讓一個男人爬上你的牀不是難事!”
“是,是,這當然不是難事!”她的冷汗冒了出來,忙抹掉,“可是,水母,薩比爾是個什麼東西?”
“薩比爾是哀家的兒子,豈是你這個死囚能罵的?”水母伸著修長的指甲直刺而來。
嬋子慌忙躲閃,“我當然不是罵他,我是確定他屬於什麼物種,就是他的元神,是……像您一樣容顏驚人,神功蓋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