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小姐,這項鍊不錯啊?!睔W陽任傑愛不釋手地把玩道。
“殿下,請還給我?!蹦熬壢艨粗菑埱繁獾哪?,就氣不打一處來。
早不掉晚不掉,幹嘛偏偏這個時候掉,還是被歐陽任傑這個豆渣男撿起。
“陌小姐這項鍊本王喜歡得緊啊,要不三日後,陌小姐親自去王府取,如何?記住,要親自去?!睔W陽任杰特意加重語氣道。
陌緣若臉色微沉,他這是故意的。
“九弟,皇叔,我們就不打擾陌小姐用膳了。陌小姐,告辭?!?
“小姐,這可怎麼辦?這可是夫人唯一留給你的。要不,我和秀竹姐姐也和你一起去吧?!毙阌⒌?。
陌緣若輕聲嘆氣:“秀英,你沒聽到歐陽任傑說要我親自去取嗎?他這是有意刁難我?!?
“那這可怎麼辦???小姐那你去還是不去呢?”秀英擔憂地問道。
“事已至此,不去也得去啊。好了,我們還是去用膳吧?!?
“???哦?!毙阌Ⅲ@奇地看著陌緣若,小姐真是有心情啊,這樣都還能想著用膳。
“子檀,你可真是狠啊。我還以爲你不會救小若若呢,要是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的,讓小若若好好地謝謝我?!?
說話的正是聖凰國太子東方醉,勾魂奪魄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胸前的衣襟隱約敞開些許,露出男子健碩的胸膛,他摺扇輕搖,薄脣上揚,舉手投足間滿是風流不羈。
坐在他對面的男子白衣墨發,俊美卓絕,飄逸出塵,沉靜而又從容,微微擡眸瞥了東方醉一眼,修長白皙又節骨分明的手指夾起一顆白子,動作優雅如畫地落下一子。
薄脣平淡如水地吐出:“醉,你又輸了?!?
東方醉聽後不滿地撇了撇嘴,輕哼道:“怎麼每次都輸給你。”隨後又像是想起什麼,摺扇一合,突然湊近楚隨雲道,“誒,你說小若若那項鍊在歐陽任傑手裡,我看她非常在意那串項鍊,你說她會不會三日後去赴約啊?”
楚隨雲眸底一片波瀾不驚:“既然都說她在意那項鍊,你說她會不會去?”
見他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東方醉頓時沒了興趣,悻悻地退到了自己的位子,暗暗撇嘴,怎麼想讓他承認在意小若若就這麼難呢?
其實說實話東方醉雖然和楚隨雲相識多年,卻還是看不透他,只知曉他從不近女色,可憑東方醉的直覺來看,他一定對小若若有意思。
“若是她去了,歐陽任傑必定不會放過她的,你要不要幫她一把?”東方醉似笑非笑地打量楚隨雲。
楚隨雲依舊一臉風輕雲淡,鳳眸微垂,讓人看不出情緒。
瓊裕樓廂房。
“皇叔,如今朝廷局勢動盪不安,父皇疑心極重,想極力打壓我們,而聖凰國蒸蒸日上,再加上有個南疆國,雖然北疆國依附著我們,但北疆國的巫術也是不容小覷?!睔W陽任輝輕抿了一口茶道。
南疆國和北疆國雖然地域並不遼闊,條件險惡,可他們的秘術和巫術卻是讓所有人都忌憚,先皇曾經就想過要一舉拿下南疆國和北疆國,可最終也是無功而返。
“嗯,你說的極是,最近要多加小心。”歐陽復南漫不經心地輕撫拇指間的玉扳指。
見他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歐陽任輝眸子暗了暗,他是有多大的自信,彷彿已經在掌控中……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歐陽任輝把視線放向旁邊的歐陽任傑,見他有些出神,不由得出聲詢問:“四哥,你怎麼了?可是在想陌三小姐的事?”
歐陽任傑瞬間回過神,淡淡道:“本王怎麼會想那個女人?”
“是嗎?那四哥剛纔在想什麼?我可是從未見過四哥你何時這麼心不在焉的?!睔W陽任輝好奇地問。
“哼,本王只是很好奇她究竟有沒有這個膽子?”歐陽任傑不屑地道,眸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目光。
隨後從袖口掏出水滴項鍊,上好的質地,做工精細高超,在明亮的廂房內散發著深藍色的光澤,隱隱可以聞出陌緣若殘留的淡淡幽香,令人沉迷陶醉。
“可是,四哥,陌三小姐一定不是故意的……”
“好了,這件事本王自有定奪。”歐陽任傑神色驟然變冷。
秀英看著自家小姐在那發呆,連菜都沒有夾過,視線轉向了秀竹,低聲道:“秀竹姐姐,小姐在那發呆呢,一定是因爲寧王殿下把夫人留給小姐的項鍊拿走了。”
秀竹也瞧見了陌緣若的心不在焉,心也跟著擔憂了起來。
“小姐,小姐?”秀竹用手在陌緣若眼前晃了晃。
“???何事?”陌緣若回過神,見二人都是一副擔憂的模樣,心中劃過點點暖意。
“小姐可是在擔憂項鍊的事?”秀英問道。
“嗯。”陌緣若點頭道,“我擔心就算我去了,歐陽任傑也一定不會輕易還項鍊的?!?
不過就算他不還,搶也要搶回來。陌緣若心中暗暗打算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墨清閣吧?!?
“是,小姐?!毙阌⑿阒颀R聲說道。
出店門外時,陌緣若感覺有道陰影迎面而來,不由及時剎住了腳,擡頭便看見了一個清秀的藍衣少年,只是這少年面色蒼白憔悴,瘦削的身軀在寬大的藍衣上愚顯得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