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並未答話,楚隨雲(yún)溫和地開口:“該不會陸緣兄是想把在下整座茶樓給搬了?”
陌緣若心口一跳,這男人,是會讀心術(shù)麼?要不要猜的這麼準(zhǔn)。
陌緣若一臉假笑:“楚公子誤會了,我怎麼敢啊。”
“行了行了。”東方醉揮揮手錶示不耐,“你們就別在這打情罵俏,本公子可沒興趣聽。”
一旁的秀英聽後,忍不住“噗哧”地笑了,想不到這公子說話可真有趣。
陌緣若像是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微微一笑:“這位公子啊,是我不對纔是,打擾了您二位的激情。”
此時隨雲(yún)公子端茶的手明顯一頓。
東方醉想著她話中的意思,想了一會兒,想到了什麼,張大嘴巴望向她,說不出一句話來,咳咳,她是怎麼想的?
愣了半晌後才收起摺扇,手持黑子下了起來。
楚隨雲(yún)在那悠閒自若地觀望著棋局。
下到了一半時,東方醉就楚楚可憐地望向楚隨雲(yún)求救,眨了眨眼:“隨雲(yún)兄啊,那個,您看,我快要命不久矣了,您就高擡貴手幫我一把吧。”
楚隨雲(yún)對東方醉的求救表示愛莫能助,輕嘆了一口氣拍著東方醉的肩膀:“陸緣兄是想和你下棋,我也不好幫你啊。”
好你個楚隨雲(yún),竟然敢坑我?遲早有一天我會坑回去的。東方醉不知道的是在以後他終於有機(jī)會坑回一把,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該你了。”陌緣若笑瞇瞇的說道。
“算了算了,本公子認(rèn)輸。”東方醉悶悶不樂,十分悲怨。再下下去也沒意思了,棋子都快被她吃完了,還怎麼下?本公子一世英明竟都?xì)У搅诉@兩人的手裡。
陌緣若見他要認(rèn)輸後,心裡微微有些詫異:“這位公子,棋只是下到一半,又怎知後面的結(jié)果,只要有心,就一定有挽回的餘地,即使輸了,也沒有負(fù)自己。宮閨、世家、朝堂,國家亦是如此。”
楚隨雲(yún)看向棋局的神色晦暗不明,低頭沉思。
東方醉聞言大笑了幾聲:“哈哈哈哈,陸緣兄看的還真是透徹,在下東方醉,甘拜下風(fēng)。”
“東方醉,東方醉。”陌緣若嘴裡唸叨了兩聲,笑笑道,“這名字真像一壺酒的名稱,你妹該不會叫東方翠吧?”
東方醉聽後,眼前一亮,湊上前問:“你怎麼知道?”
陌緣若不以爲(wèi)然的說:“我猜的。”這猜還不簡單,哪個像哪個就是了唄。
“猜的?這也太準(zhǔn)了吧?”東方醉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陌緣若。
陌緣若不想再和他糾結(jié)這個問題,乾笑了兩聲:“呵呵,棋局已經(jīng)結(jié)束,在下就告辭了。”
走到門口時,這時一道溫潤磁性的聲音響起:“且慢,這是陸緣兄贏得的西湖龍井。”
陌緣若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到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罐西湖龍井,微微帶點(diǎn)靈動氣息地笑道:“西湖龍井就不必了,不知楚公子能否讓我免費(fèi)在這品茶?”只有一罐西湖龍井怎麼都比免費(fèi)在他這喝茶劃算。
“隨時恭候。”楚隨雲(yún)淡笑道。
“行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阿英,我們走吧。”
東方醉見她走後,輕搖手中摺扇,在廂房內(nèi)慢慢地走來走去:“哎呀呀,子檀啊子檀,這陌緣若可真厲害,要是你不感興趣的話,本公子可就追了。”
楚隨雲(yún)面不改色,鳳眸中看不出一點(diǎn)情緒:“若是不怕你那義妹的話,隨你。”
東方醉立馬苦了一張臉,他就是因爲(wèi)躲避他那義妹才逃到這來,若是被她知道了,自己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都怪他們,非要收什麼女兒,偏偏還向著她,這下可好了,把兒子給硬生生逼走了。
“子檀那,那個,我就是開個玩笑的,別當(dāng)真啊,你可千萬別告訴碎柔啊。”東方醉諂媚地笑著。
“哎,不對啊,照你剛纔所說,你不就是有興趣嗎?”東方醉轉(zhuǎn)念一想,越想越不對,就上下打量這楚隨雲(yún),想要看出一點(diǎn)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