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延眸子微微發冷地看向千城郡主:“在本世子心中到底誰豔俗自有定位,輪不到你來說教。”
千城郡主嘴角僵硬,面上有些掛不住,絲毫未曾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竟會說出這種話來,都是陌緣若,都怪她!
陌緣若見她陰狠地盯著自己,毫不客氣的回視了過去。
而在場的人都一臉不可置信,離世子居然會護著一個懦弱無能的小姐,放著端莊善良有才華身份高貴的千城郡主不要,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離世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王嫣語氣隱含怒火。
就算我不能和離世子在一起,我也絕不允許陌緣若在離世子身邊,她一點也不配!
“本世子自然知道。”離延語氣堅定萬分。
陌緣若對上他堅定的視線後有些躲閃,不敢看著他。
內心複雜慌亂,他難道喜歡我?不可能啊,這才認識多久?雖然她比較自戀,但還沒自戀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或許是因爲之前有過前車之鑑,她並不想重蹈覆轍。
定了定心,陌緣若暗暗深吸一口氣道:“六公主,你們說這飯菜很難吃,可其他客官卻並沒有說,只有你們說了是吧?”
“是又怎麼樣?”歐陽任雪高傲道。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來?
“既然是這樣,在場的人中別人沒說,可偏偏只有你們說了,敢問公主難道是你想污陷我?污陷問君樓的聲譽?”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本公主什麼時候污陷你?”
哼,真是一派胡言!她還真是傻得不可開交!
“嗯……若不是公主你做的,難道是寧王殿下派人做的手腳?據我所知,寧王殿下的瓊裕樓似乎和我的問君樓是死對頭。”
衆人聽後頓時議論紛紛,他們自然知道瓊裕樓和問君樓是死對頭,試問才短短兩月就成爲了聖鳳國第一飯店的稱號,取代了瓊裕樓的地位,換作是誰能想處心機慮對付問君樓。
歐陽任傑看著衆人鄙夷自己的眼光,心中氣極,也有點疑惑,她怎麼會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難道她不是陌緣若,而是其他人冒充的?不管是哪樣,他絕不輕饒!
“寧王殿下是覺得我們這飯菜太好吃,而你瓊裕樓的飯菜難吃得要命,心懷妒忌,才刻意刁難我們。”陌緣若見在場太多數人偏向自己這邊,立即藉機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無話可說,這下你們是百口莫辯了吧。
“噢,原來寧王是如此心胸狹隘之人,這要是登上皇位……”東方醉也藉機加一把火。
而他停住的地方衆人自然是知道若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登上皇位,於民於國都是不利的,勢必這個國家走不長遠。
歐陽任傑聽著衆人越講越難聽的話,節骨分明的手攥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過了片刻,咬牙切齒的說道:“本王何時有派人做過手腳?不過是你這個女人一派胡言罷了,今日本王大發慈悲不與你計較,若下次再這樣,本王絕不輕饒!”
今日他之所以放過她不過是若再和她糾纏下去,怕是衆人就認定了自己是心胸狹隘之人,倒不如姑且放她一馬,以後有的是時間對付她。
“寧王殿下,慢走不送。哦,對了,我還要再提醒寧王殿下一句,你這慧人識珠的眼力太差了吧,難怪瓊裕樓會敗在你手上。”陌緣若慢悠悠道。
曹掌櫃滿心感激,看來他跟著陌三小姐是沒錯的。看著寧王怒氣十足地走了,他激動道:“陌,陌三小姐,真是太謝謝你了,小姐請放心,我一定會替您好好打理問君樓的。”
“好了,曹伯,說這些幹什麼呢,您好好幹就是,我信您。”
曹掌櫃見她那麼信任自己,心裡也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讓問君樓的生意越來越好。
陌緣若又朝東方醉謝道:“東方太子,今日多謝了。”
東方醉聽後明顯地皺了眉,一臉不悅:“小若若,別一口一個東方太子的叫,多難聽,叫我名字就好。”
陌緣若尷尬的笑了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