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陌緣若只覺得身後有道強風襲來,心底一沉,他竟然使用內力,猛地向秀英推開一側,秀竹早感受到了危險,見陌緣若把秀英推到一側,立刻心領神會,拉住了秀英。而陌緣若則向另一側一個旋身,躲開了那到強風。
強風擊在了桌椅上,驀地半碎成粉末。
衆人見後,受到了驚嚇,紛紛慌亂逃竄,一時間只剩下陌緣若幾人。
“殿下,你這是何意?”陌緣若冷冷地問。
歐陽任傑對她能躲開自己的掌風有些意外,回想起上次那幾名侍衛被她輕而易舉地制服後,眸子銳利地審視著陌緣若:“陌緣若,你到底是誰?”
糟了,居然被他懷疑了。不過,只要我死不承認,他又能奈我何?反正他又找不出什麼來。
打定主意後,陌緣若淡淡地笑了笑,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寧王殿下,我不就是我嗎?你莫不是眼花了?”
“哼,是嗎?你根本就不是陌緣若,一個閨閣女子又怎會把侍衛輕而易舉地制服?又怎會躲開本王的掌風?”
陌緣若只覺得手腕突然一緊,水眸憤怒地瞪著歐陽任傑:“殿下,是你自己的侍衛太弱,與我何干?還有,你用武功傷我,是個人都會躲吧。難道有人規定閨閣女子就必須不會武功嗎?更何況,我又沒有內力!”
歐陽任傑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方纔他握住了陌緣若的手腕,卻發現她的經脈和常人無異,難道她沒有內力?可她……
“殿下,怎麼樣?查出來了嗎?”陌緣若嘲諷地笑了笑。
歐陽任傑看著她的表情後,心底有一股無名怒火燃燒,再加上感受著她光滑如玉的手腕,他突然不想放手了。
原本陌緣若以爲他要不到想要的答案後,以爲他會鬆手,沒想到他居然越握越緊,陌緣若試圖用力地掙脫,可奈何力量相差懸殊,陌緣若神色冷了下來:“你到底……”
突然“砰”地一聲,歐陽任傑鬆開了陌緣若,揉著自己的手腕,勃然大怒地環顧四周,“誰?誰偷襲本王?!”
見他如驚弓之鳥般,陌緣若很不厚道地笑了,誰這麼有眼光?應該打的在狠一點。而且歐陽任傑是豬麼,都說了是偷襲,要是出來了,就不叫偷襲了。
“殿下慢慢找那人吧,我先走了。”
歐陽任傑見她要走,也不再找那偷襲之人,伸手攔住陌緣若。
溫熱地氣息從陌緣若耳畔傳來:“陌小姐何必急著走?本王還沒查出來呢。”
陌緣若微蹙秀眉,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狠狠地踩了他的腳,轉身離開時,歐陽任傑抓住了陌緣若的袖口,陌緣若順著他的力,來到他身後,用力地朝他右腳腕一踹,歐陽任傑猛地向前倒去,連忙用手撐起地面,釀釀蹌蹌地站起身。
丹鳳眼微瞇,居然懂得借力打力。
秀英和秀竹見他狼狽的模樣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殿下,你這是怎麼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陌緣若故作擔憂地問道。
歐陽任傑看著她那假惺惺地樣子,怒不可遏道:“陌緣若,你好大的膽子!”
陌緣若浮起一絲笑意,“殿下還是好好回去養傷吧,等養足了,再來找緣若的麻煩。”
“叮”,清脆透徹的聲音在店內響起,陌緣若怔怔地看著從袖中滑落的水滴項鍊,心中一緊,俯身正欲拿起時,卻還是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