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嬌美娘子難得的主動,他自然是樂意奉陪,且照單全收了。兩人夫妻恩愛的進(jìn)了客棧,徒留下身後的卿煙兩眼噴火的看著前面的兩人你儂我儂煞是情多,高調(diào)的秀恩愛,氣得直跺腳。
而一直站在她身後的輕羽,一直觀察著她們間細(xì)微的動作。低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終究,自己在她心裡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進(jìn)去吧!”收起思緒,輕羽上前對著仍在獨(dú)自生著悶氣卿煙說道。
行至客棧內(nèi)的衆(zhòng)人,霎時成爲(wèi)了整個大廳內(nèi)的焦點,俊男美女的完美組合。男的帥氣俊朗,女的美豔芳華,瞬間便吸引了在場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還有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不同於常人的貴氣,一看便知,這些人,身份非同一般。四周,已有人開始小聲的議論。
“快看,那個男的長得真好看。氣質(zhì)非凡,俊美如嫡仙啊!”甲女子雙手捧心,一臉愛慕的說道。
“他身後的那位長得也很俊美耶!”乙女子道。
“那個白衣女子太美了!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啊!”丙男子道。
“那紅衣女子也很好看,紅衣似火,熱情洋溢。”丁男子道。
“如此氣質(zhì)非凡的人,身份定然不簡單啊!”
一時間,整個客棧的大堂,都是諸客官的品頭論足的聲音。羨慕聲,稱讚聲,絡(luò)繹不絕,此起彼伏。
而此時的皇甫昊辰,那原本溫和俊美的側(cè)臉逐漸冷硬,涼薄而性感的脣緊抿。他皇甫昊辰的妻子,豈容他人來覬覦觀望,品頭論足。那一雙雙色迷迷的眼睛,毫無顧忌的在上官菱惜的身上打量著,仿若他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似空氣一般。圍繞在他周身的冷氣越見擴(kuò)大,一雙鷹眸只微微的向著他們掃了一圈,正在“欣賞”他們的各位客官便感覺到了來自這位錦衣華服的男子,身上散發(fā)出的讓人不敢忽視的氣場和周身的冷意。慢慢的停止了議論,直至沒了任何聲音。
“主子,只剩下三間上房了。”一直在櫃檯那邊與掌櫃的談話的侍衛(wèi),此時走了過來,恭敬的朝他一彎身,回道。
“嗯...走吧!”他的聲音冷沉而凜冽,說完便擡起腳步朝著位於拐角的樓梯走去。前面的一個鼻音,自然是迴應(yīng)那個侍衛(wèi)的話,後面那一句,自然是和上官菱惜說的。
上官菱惜默默地哀嘆一聲!想他堂堂的楚國太子,被衆(zhòng)人當(dāng)做動物園的的動物一樣觀賞,任誰也不會陪著笑臉應(yīng)奉著,想來,他已經(jīng)是忍到極限了。跟上他的腳步,上官菱惜默默地隨著她上了樓。
而餘下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對望著。皇甫昊辰下面的意思,他們自是瞭解的透徹。這意思便是——其餘兩間,你們自行分配。
呆在狐貍身邊的時間長了,自然能猜到些狐貍的心思。更有甚者,也會被狐貍的所作所爲(wèi)影響,逐漸變成一隻狐貍。例如:
“我先上去了,你們自行解決。”
“我也上去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或許可以去輕羽擠擠,反正就一個晚上而已。”卿煙朝著兩人擺了擺手,預(yù)準(zhǔn)備上樓。看著已經(jīng)呆在那裡的兩個侍衛(wèi),又好心的提醒了他們一番。
本已一腳踏上樓梯的輕羽,聽了她的話停了下來,回頭朝著卿溫潤一笑,眼波流轉(zhuǎn)間,極盡曖昧。
“一個房間五人怎麼夠住,不如我去你房間借宿一晚?我的那間房就留給他們兄弟四個吧!其實我倒是不介意你和我一個房間,反正,就只有一晚而已。”煙上美麼。
“滾!”他嬉皮笑臉的可恥模樣,她是天天領(lǐng)教,自然是不會看到他說話時眼波深處的那一絲期待,也沒看到她讓他滾開時他眼裡的失望。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幹嘛這麼兇呢?怎還會有人敢娶你啊。”輕羽側(cè)著身子爲(wèi)她讓了條道,卻仍不忘調(diào)侃她。
“反正不會嫁給你。你瞎操什麼心!”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她自覺得沒什麼不妥。踩著細(xì)碎的步子朝著樓上走去。
本是無關(guān)痛癢的一句話,卻如一把匕首,拋開他的胸膛,凌遲著他的心。是啊!這世上,除了他,你又怎麼再看上其他人,他已經(jīng)成爲(wèi)了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我,只是你的無關(guān)痛癢。
這個,他一直都知道的。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自己之於她,是可有可無的人;她之於自己,是一生都難以忘懷的人。
跟著她的腳步走了上去,徒留下站在櫃檯邊癡呆的二人以及整個大堂裡呆愣的一羣人。
“掌櫃的,還有什麼房間?”那侍衛(wèi)轉(zhuǎn)頭擡手敲了敲桌面,又問道。
“還有兩間中等的。”
“帶我們過去吧。”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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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的所住的客房是中間的那個天字一號房,輕羽的房間是在他們的右邊,而卿煙的房間則在他們的左邊。
店小二滿臉憨笑的將他們帶進(jìn)房間。小夥子看上去約莫十四五歲,年紀(jì)並不大。樣子憨厚耿直,像個鄉(xiāng)下剛進(jìn)城裡打工的小夥子。沒有那些長期呆在客棧裡,看過各色各樣人的資深店小二,也就沒有養(yǎng)成勢利眼,察言觀色的本事。
“客官還有什麼其他的吩咐嗎?”待一切處理妥當(dāng),小二恭敬的來到二人身邊,問道。
“備些飯菜送上來。”皇甫昊辰低聲吩咐道。
“是。”應(yīng)了聲,便訕訕地退下。
小二出門時小心的將門關(guān)上,而後下樓。心裡還在不斷的唏噓,原來兩人是夫妻啊。兩個長得都是如此的完美加氣質(zhì)不凡,果真是天生的一對。
“你有沒有覺得輕羽和卿煙兩人都怪怪的?”待人走後,上官菱惜徑自走到放滿糕點和水果的圓桌前,爲(wèi)自己倒了一杯茶。
“嗯?”13607662
“你的下屬喜歡你,難道你這個主子一點兒都感覺不出來嗎?”上官菱惜撇撇嘴說道,口氣卻有些酸酸的,像是剛喝了一整灌的醋。
“惜兒這是吃醋了?”精明如皇甫昊辰,怎會察覺不出她語氣裡濃濃的酸意。
“我哪有吃醋!我只是在說明一個事實而已。”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自己真的是在卿煙的吃醋,不然這男人還不得得瑟上天了。
“哦?是嗎?”顯然的,她的話,他不信。在看到她躲閃的眼神時,他眼角的笑意愈發(fā)的明顯了。
“當(dāng)然!!!”爲(wèi)了配合自己話裡的真實性,上官菱惜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只要是在我的視線內(nèi)能看到的,卿煙的眼睛就沒離過你的身上。而輕羽的眼睛便時時的落在卿煙身上,你說,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貓膩?”她伸出兩個食指,相互對著手指,神秘兮兮的問道。
“不清楚。”
“唉!你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誒,怎麼能不知道自己下屬的事情呢!!!”上官菱惜一臉責(zé)備的看著他,仿若他不關(guān)心自己屬下之間的秘事,就是罪大惡極一樣。
“沒興趣。”簡單的仨字兒,表示了他的態(tài)度。
“你,真是個不負(fù)責(zé)任的主子。”瞧著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上官菱惜氣得跳腳。卻又不好說什麼。他是老大,想管什麼便管什麼,不想管的,誰也不能拿他怎麼地!
皇甫昊辰哪裡知道,她這麼關(guān)心他的下屬,是爲(wèi)了能夠悄無聲息的剷除情敵,不然,她纔不會這麼無聊呢。別的女子對自家的相公有意思,她這個做娘子的心裡能好受纔怪?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她的老公的魅力這麼大,到處招蜂引蝶,連自己的下屬的心都給招來了。
難得的,有個男人傾慕她的情敵,她當(dāng)然得不遺餘力的撮合著他們倆啦!再說了,這個男人可是輕羽,人長的帥,拿得出手,帶的回來,下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當(dāng)?shù)昧吮gS,趕得了情敵。自然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人選,和卿煙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絕對稱得上是絕配。
“別人的事,我沒興趣知道。”v5yq。
“他們的事,你一定要有興趣。”上官菱惜斬釘截鐵的說。
“爲(wèi)何?”皇甫昊辰挑眉問道,鷹眸直直的盯著她,像是要從她的臉上盯出朵花兒來。看來她越來越喜歡當(dāng)媒婆這個職業(yè)了。青岡便是如此,現(xiàn)在竟將魔爪伸到了輕羽和卿煙這裡了。不過,既然她喜歡,便隨著她折騰好了。
“呃...這個......”該怎麼說?我要爲(wèi)自己掃除情敵?這也太有損她的氣度了。以後說不定會成爲(wèi)百姓們茶餘飯後的笑料,太子妃心胸狹隘,小肚雞腸,竟連太子的女下屬都容不下。
“叩叩叩...”上官菱惜正想著如何回答他的話時,外面的敲門聲解救了她。
“客官,您要的飯菜給您送來了。”門外響起了店小二憨厚的聲音。
“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