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曄,你到底想怎麼樣?”
在李嫂和司機都避開以後,雖然身邊再沒有第二眼睛看著了,但是沈明熙被司徒曄那一吻吻得渾身似乎都失去了力氣,連視線都不敢再對上眼前的男人了。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隱瞞著他的事情也被知道了,他還想怎麼樣?
可是就算這樣,覺得自己實在沒有什麼再好坦白的了,沈明熙也控制不住自己心臟的砰砰亂跳。
問出那句話,她感覺自己一點底氣也沒有。
“醫生,怎麼說?”
她消瘦的身子,彷彿火焰一樣,而他,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就像一隻需要火焰的飛蛾,看著她,就算她漂亮的大眼睛裡面還有微微的恐懼,也絲毫不能阻擋他對她濃郁的渴望。
沈明熙搖頭,“不知道?!彼钦娌恢滥菚横t生都說了什麼,所以頓了頓,眼見司徒曄眼底劃過了一抹不滿,她又無力的解釋:“問李嫂吧,李嫂全部都聽了。”
“你……”司徒曄皺眉,一想到李嫂,他心中已經燃起了一個念頭,還不等沈明熙張口問,他已經斬釘截鐵的道:“從現在開始,我會重新找人照顧你,或者你要是覺得阿珍還不錯,以後由她時時刻刻照顧你,你們年齡相近……”
“李嫂呢?”沈明熙心臟急促的跳動了兩下,下一秒,她揚起一雙清透的眸子,不解的看向司徒曄。
沈明熙扯脣,堅毅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冷酷的光芒,“她並不是呆在你身邊很好人選?!?
沈明熙頓了頓,很快明白過來,剛纔李嫂試圖出聲的時候,司徒曄已經做下了這個決定。
可是李嫂分明什麼都沒有做!
“如果,我就只要她呢?”沈明熙心底劃過一抹異樣,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著對莊園任何一個傭人的選擇權利,可是李嫂分明什麼都沒有做,而且還一度勸她安心的留在他身邊,就因爲沒有在事先告訴他她去了醫院,就要判定李嫂的死罪嗎?
司徒
曄皺眉,深邃冷冽的長眸又深沉了些:“爲什麼?”
他做下的決定,還沒有哪個女人,敢於公開否定!
沈明熙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脣,等那抹痛意在脣齒間散開,她才深深舒了口氣,似笑非笑:“那你當初找李嫂在莊園裡來,又是爲什麼?”
他不要以爲,她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她不是傻子!就算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多問,但是她能夠猜到!
司徒曄危險的瞇眸,瞅著沈明熙琥珀色的眼瞳裡流淌著一抹叫做倔強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笑了。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喉嚨間微微的起伏,幾乎讓身爲女人的沈明熙都有些把持不住。
用妖孽兩個字來形容面前的男人,也再適合不過!
“很好。”
談話到此告一段落,司徒曄終於還是沒有再提及要讓李嫂離開莊園,等到司機和李嫂一同坐在前排的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他雖然沉著臉,但是在後座上,卻也始終保持著沉默,自始至終,沒有多說一個字。
黑色的賓利,在沈明熙淡淡的嗓音中,倒車出來之後,好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了滾滾車流。
“還真是……”
黑色的賓利車剛剛消失在滾滾車流,一直沉默的停在對面的一輛奔馳裡,沈月然挑著眉梢,眼底滿滿都是諷刺。
她在看見沈明熙出來的那一刻,真恨不得狠狠的掐死她!
可是後來,賓利車漸漸平靜下來了,藉著司機打開的車門,她看到過後座裡的兩個人,交疊的身子真是讓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原來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曾經身邊只有他一個女人的司徒曄,真的不像她想象當中的那樣,還深深的惦念著她了。
靠在沈月然身邊,一隻有力的手臂好像鐵鉗一樣鉗住了她的肩膀,迫使嫵媚的臉上有些遺憾的女人不得不正面直視他。
“真是什麼?還是看見了,忍不住了?”
想要知道沈明熙的行蹤很容易,只需要找個人跟著就對了。
可是司徒煥沒有想到,司徒曄居然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幸好他閒來無事趕過來了,不然以沈月然此刻的激動,還說不定能做出什麼讓人後悔的事情呢。
沈月然吃痛,皺著眉頭瞪了司徒煥一眼:“你放開我!弄疼我了?!?
她這才發現他彷彿一點也沒有將她當做一個女人,雖然那方面的事情,沈月然很喜歡自己的牀,伴可以粗魯一點,得來全然不同的體驗。
可是時時刻刻都被不當做女人,也沒有心疼,她多少有些不爽,尤其是對方是司徒煥的狀況下。
“抱歉?!笨匆娚蛟氯坏牟粷M之後,司徒煥微微有些懊惱,連忙放開了緊緊捏住她的手,下一秒,他眼神一轉,一個溫潤的吻落在沈月然光潔的額頭上,“寶貝兒,下次不要給我看見你還在懷念著司徒曄的樣子了,我會吃醋的!”
懷念著司徒曄的樣子?
沈月然玲瓏的身軀狠狠震了一下,彷彿不敢相信她真的還在懷念著司徒曄,跟著眉心也狠狠的皺了起來,“我沒有在懷念他,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司徒煥挑眉,似笑非笑,眼底的深意讓他從前一秒鐘吃醋的男人迅速轉化到了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上面:“有沒有,我是男人,清楚得很。”
“你不相信我?”沈月然瞇眸,聲音雖然仍舊是嫵媚的,但是她所出口的每一個字,都無比認真。
被司徒煥藏在與世隔絕的森林裡面的時候,她對他百依百順,一切都是因爲她知道自己的未來掌控在他手中,而且,如果沈明熙真的死掉了的話,她只要可以做他司徒煥唯一的女人,她不介意自己依舊對他百依百順,努力溫柔下來。
可是現實不是這樣,司徒煥似乎並沒有對沈明熙和司徒曄的事情上心,每每只說什麼等著機會,卻從來沒見他真正動手,說起來,還不如曾經司徒曄對她。
事到如今,她已經擺脫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接下來的局面,司徒煥要是不會給她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那麼她只能自己介入,親自動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