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明熙是冰塊兒,那麼裴雅一定是春天的太陽,那麼和煦溫暖。
“抱緊我。”既然她什麼都不在乎,司徒曄眉眼低沉,刀鋒般的眼神落在依舊只用消瘦的脊背對他的沈明熙,故意將對裴雅的聲音降得沙啞曖昧:“這樣好點(diǎn)嗎?”
大概,除了沈明熙,還真沒有女人這樣享受過司徒曄的懷抱吧?
裴雅吃吃的笑起來,得到了司徒曄的縱容之後,她更是當(dāng)場在樓道里,將司徒曄的脖子摟得更緊,好像揪住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更加親密的靠在司徒曄身上:“好一點(diǎn),少爺,不如我們進(jìn)房間吧,在這裡,不要感冒了。”
司徒曄是那麼誘人的男人,不管是身材樣貌,還是霸道的氣場和厚實(shí)的身家,全部都是讓女人最爲(wèi)著迷的優(yōu)秀條件,裴雅真是越看司徒曄越覺得滿意,只恨不得馬上將他狠狠撲倒。
就算不是正宮夫人,她也願意!
沈明熙呆怔在原地,耳朵裡傳來裴雅嬌媚的聲音,她猜,司徒曄一定會抵抗不住裴雅這樣的誘惑吧?
脣角的苦澀變得越來越沉重,這一次,不等司徒曄的驅(qū)逐,她已經(jīng)飛快提起了腳步,頭也沒回的,快步往樓梯走去。
“少爺,這裡,有點(diǎn)冷。”看著沈明熙走掉,裴雅輕輕顫抖著,彷彿比剛纔沈明熙還要在這裡的時候,感覺更冷了一些。
“是嗎?”看著沈明熙頭也不回的走掉,司徒曄怒意深沉的看了一眼樓梯口已經(jīng)空蕩蕩的出口,眼底一片幽深莫測,緊跟著又苦澀的閉上。
爲(wèi)什麼,看見沈明熙走,他比之前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樣子,更加難受了呢?
裴雅輕輕顫抖了兩下,低抑的嗓音緩慢的從她塗著豔麗的口紅的嘴裡慢慢吐露出來:“嗯。”
除了冷,還有一種讓人忐忑的不安,裴雅說不清楚那是什麼的,但是她知道,她不想再讓司徒曄的眼中只有沈明熙,就算沒有完全忘掉她,只要他給自己一
個小小的角落,來裝下她的一顆心,也好呀!
“好了!”
因爲(wèi)看見沈明熙走,而忘記要放下來的女人,這麼提醒了司徒曄兩句,讓他終於醒悟回來,頓了頓,修長有力的手臂,終於展開,只微微用力,就將前一刻還呆在他懷裡的裴雅放了下來。
“少爺?”裴雅還以爲(wèi)司徒曄會抱著她進(jìn)去臥室,畢竟,剛剛司徒曄在她耳邊說的那些情話,她信以爲(wèi)真了。
“你可以走了!”沈明熙走了,裴雅還有留在這裡的必要嗎?
司徒曄有神斜長的眸子裡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他好像看不出來裴雅眼底的失望和暗示,修長挺拔的身軀,在下一秒,推開主臥的門,大步朝裡面走去。
他不需要任何其餘的女人的安慰,而裴雅,用了這麼一天,沒有得到沈明熙的任何迴應(yīng),也夠了!
“少爺,沈小姐能夠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能夠做到,也許,不會比她更差。”裴雅不甘心,她都已經(jīng)在這裡呆了幾乎整整一天的時間,現(xiàn)在告訴她,這一整天,就好像一場夢一樣度過,其實(shí)她什麼都沒有得到,她怎麼可能甘心?
那張足夠美豔的臉孔上帶著祈求,在司徒曄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房間裡面,裴娜鼓足了勇氣,終於跟著進(jìn)去了,幾乎是卑微的祈求著。
只要司徒曄要她一次,只要他知道她的好,以後,她相信他不會這麼輕易就會捨棄她的!
司徒曄進(jìn)門,在第一時間丟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又解開了黑色襯衣最上面的三顆釦子,露出了精緻性感的鎖骨。
等到這一切都收拾完,他才慢慢轉(zhuǎn)身,清冷漆黑的眼神,近乎無情的落在裴雅臉上:“是嗎?你能做什麼?”
司徒曄不喜歡麻煩,所以他的身邊,迄今爲(wèi)止,前後一共也就兩個女人。
今天之所以叫來這個在外人面前風(fēng)光無限的女明星,只因爲(wèi)他們在沈明熙眼中,多多少少有些交集而已,並不會因爲(wèi)其他原因。
如果因此而讓她產(chǎn)生
了誤解,他只能說抱歉了。
裴雅小臉一紅,沒有沈明熙在,她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甚至面對司徒曄疏離的眼神,她還故作羞怯的埋下了腦袋,只在司徒曄面前露出了一節(jié)修長漂亮的脖頸,小聲低吟道:“只要少爺需要的,我都可以做到。”
裴雅原本是火辣的,可是沈明熙的順從和低調(diào),讓她嚴(yán)重懷疑司徒曄喜歡的女人,大概是小鳥依人的。
她是科班出身的演員,還有什麼困難的劇情,能夠難得倒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演員嗎?
“好,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這裡了,不要再讓我再重複!”司徒曄冷酷的抿了抿薄脣,對於裴雅這樣的女人,司徒曄真是想要的話,也不必等到現(xiàn)在了。
就算她是萬千影迷心中最靚麗的女神,就算富商爭先搶奪關(guān)於她的飯局,但是裴雅這個名字,在他司徒曄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裴雅錯愕的盯了司徒曄兩眼,最終還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再度讓她走人。
她的話,難道還沒有說得很明白嗎?
“少爺,難道你都不想嗎?”小鳥依人在司徒曄身上沒有任何用處,裴雅瞇著濃妝下的眸子,總算明白了這個道理。
等她醒悟過來,乾脆也不再有什麼僞裝了,她的性格原本就是火辣的,在鬱悶之下,再直接不過的言語,就硬生生的鑽入了司徒曄的耳膜。
裴雅在傍晚的時候,特意給自己換上了露肩的性感裙子,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場。
“裴小姐,請自重!”衣料的摩挲聲音響起,司徒曄危險的瞇眸,清楚的看見裴雅露出的那一邊美好,還有小臉上展露出來,對於男人幾乎是種致命誘惑的迷離,司徒曄的心尖輕輕顫抖了一下,卻怎麼也找不回看見沈明熙時候纔有的那種激動。
或許,看見裴雅,他也是激動的,但那只是基於一個男性對女性身體產(chǎn)生的最自然的反應(yīng),而少了一種讓他迫不及待的衝動。
那種衝動,這輩子,也只有沈明熙一個人才能給他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