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很清楚的是,在司徒曄手下,她討不得任何好,每走一步,她都需要衡量再衡量。
“沈明熙,你膽子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眼見纖細單薄的女人用輕薄柔軟的被子捲住了自己,司徒曄眼底驟然閃過一抹黑沉,俊臉迅速蒙上了憤怒。
在他想到如何懲罰她之前,修長的手臂已經快一步,迅速扯上了蓋在沈明熙身上的被子。
“嗯……”沈明熙大約沒想到,司徒曄會這樣決絕的扯掉她的被子,略顯蒼白的小臉,瞬間更連最後一抹紅潤也散去了。
“司徒……司徒曄!”沈明熙狠狠吞了口唾沫,略微緊張的看著胸口不停起伏,此刻明顯生著氣的男人。
微微皺起眉頭,做出一副傷口疼痛的模樣:“你想幹什麼?”
“我以爲,你至少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司徒曄瞇著眸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令人著迷,卻也讓人恐懼的味道。
他修長高大的身子漸漸在大牀一側矮下來,目光,一動不動的對上沈明熙。
她捂住傷口的模樣活像一隻可憐巴巴的兔子,那雙不知道什麼時候染紅的雙眼,一點一點,侵佔了他心頭所有的征服欲。
沈明熙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所透露出來的都是霸道和佔有慾!
“可是,我的傷口……”沈明熙脣瓣輕輕嗑動,一半縮在被子裡面的身子不停輕顫著。
司徒曄不肯放她走,呆在他的地盤上,他想做什麼,說到底,她根本沒有回絕的餘地。
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臥室裡很安靜,但就是在這樣的安靜中,沈明熙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
司徒曄大掌掠過柔軟的被子,猛地握住了
沈明熙單薄的身子,還不等沈明熙反應過來,突然大力,帶得她整個身子驀地脫離原地,力道不輕不重的撞入他懷裡。
“唔……”沈明熙驚呼。
“醫生說?!彼就綍戏蜕碜?,身上深黑色的休閒外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地,他靠在沈明熙耳邊,聲音充滿了邪肆與桀驁:“你的身體,已經可以了!”
“嘶……”沈明熙深深吸了口涼氣,面上的恐懼,終於越來越濃。
眼看著男人扔掉腳上的拖鞋,大牀之上除了她,突然再容納了另外一個男人,沈明熙手足無措,左手被司徒曄牢牢掌控在掌心裡,就算想逃走,也無能爲力。
“沈明熙,你是不是想快點離開這裡?”淳淳善誘,英俊貴氣的五官裡又帶著足夠味道的魅惑。
司徒曄深深瞅著沈明熙,嘴角輕勾,有力的右手,居高臨下,驀地挑開了沈明熙睡衣衣襟。
縮在寬大睡衣下的單薄身子,興許被突然襲來的寒涼嚇到,下意識的輕顫了一下。
晶瑩的雙眸已經含了淺淺的淚花,沈明熙無可奈何的發現,在司徒曄面前,她似乎永遠都沒辦法拒絕,這個男人要對她做的任何事情!
隨著睡衣釦子一顆一顆的分解,司徒曄眼底的欲色越發濃郁,光是看著這麼漂亮的身體,他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沉迷吧?
薄脣勾起一抹邪笑,看得沈明熙雙手緊緊扣住了身下的牀單,動不得,卻又害怕得要命!
“只要你生下了屬於我的孩子,說不定,下一秒鐘,我就會放你離開這裡呢?”
男人蠱惑的聲音在沈明熙耳邊響起,那好像一個美麗的夢,即使她忍不住懷疑,卻很快又狠狠打消了自己的疑慮。
司徒曄這樣的男人,他說了,還有一點希望,若是他
堅持一直將她留下,那,纔是完全的毫無希望!
就衝著這麼一點希望,沈明熙也不得不努力迎合了他!
深深吸了口氣,顫抖的小手,無可奈何的爬上了司徒曄的後背。
“司徒曄,這一回,你要說話算話!”心底的落空讓沈明熙難受得快要崩潰,可除了服從這個男人,她卻再沒有更好的辦法!
“哼……”男人眉腳隱約有細汗微微滲出,聽見沈明熙哽咽的嗓音,從他喉頭滾出一抹迴應。
翌日。
沈明熙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半,再醒過來,偌大的牀上,已經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昨晚累到了極致,她連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那樣狂熱的夜晚,在她的記憶力,更像是異常徹頭徹尾的噩夢!
“沈小姐!”
時間對得剛好,傭人推門進來,低眉順眼的站在沈明熙面前:“午餐已經準備好了,少爺吩咐,從今天開始,請你下樓用餐?!?
若真要爲司徒曄生下孩子,這一年的時間,她大抵都要在這裡度過。
沈明熙這一回倒沒有反抗,在傭人的幫助下,小心翼翼換上了寬鬆的棉布長裙。
只是她以爲司徒曄會在客廳裡,下了樓,纔看見偌大的一樓,空蕩蕩,陽光從落地玻璃窗照進來,空氣裡瀰漫著蝕骨的安靜,根本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傭人走在前面,已經飛快進了廚房。
“司徒曄呢?”典型的三菜一湯,握著傭人遞過來的一小碗調養身體的雞湯,沈明熙下意識的問道。
傭人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聞言頭埋得更厲害:“回沈小姐,少爺一大早就出門了?!?
司徒曄的行蹤,沈明熙自然沒資格過問,她也絲毫不好奇,傭人話音落,她已經埋頭開始喝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