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曄看著沈明熙,彷彿還能感受到那一處被頂?shù)锰郏蛔栽诘钠查_了目光,那些人還在樓下等著,而且他的確還在努力的忍耐著,不敢完全保證自己沒了問題。
“問題太多!”司徒曄扔下幾個字,他自己身上也還穿著睡衣,但是卻沒有要去換下來的意思,轉(zhuǎn)身出門的時候,又扔下了一句話:“換好衣服就下樓去!”
“你叫裴雅來幹嘛?”沈明熙看著出門左轉(zhuǎn),那方向,猜著司徒曄應(yīng)該會是去書房,沈明熙腦袋更凌亂,終於好奇的問出口。
按照她的脾性,不管司徒曄叫裴雅來是打算幹嘛的,這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係,她也不可能插手,可是司徒曄給她的感覺怪怪的,這個男人在葫蘆裡賣著什麼藥,她完全猜不出來。
可是司徒曄完全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等沈明熙一句話問完,司徒曄高大英挺的身子,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她的視野當(dāng)中。
偌大的主臥裡面,雖然豪華精緻,卻變得安靜得有點過分。
沈明熙長長吸了口氣,漂亮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衣帽間,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亂糟糟的牀單,還不知道剛纔在那些人面前是怎麼丟臉的呢,就算不想去,可她仍舊用最快的速度關(guān)上了臥室門,鑽進了衣帽間,給自己換上了一身保守的衣服。
一番洗漱結(jié)束,司徒曄沒有回到房間裡面來,沈明熙坐在落地窗前,終於感覺百無聊賴。
捂著咕咕作響的肚皮,視線無意間落在了牀頭的鬧鐘上面。
上午十點鐘了!
抿著纖薄的嘴脣,沈明熙輕哼了一聲,果斷開門下樓。
她不知道司徒曄讓她下樓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剛剛她在樓上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下面也沒有一點動靜,應(yīng)該是沒什麼事情的。
“沈小姐!”
沈明熙才走到了樓梯中央,一道熟悉的嚴(yán)肅聲線,驟然在空氣裡響起。
沈明熙心尖輕顫,立刻意
識過來是冷嚴(yán),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兩下,看向依舊站在客廳的冷嚴(yán),感覺腦袋一陣疼痛,卻不得不應(yīng)付:“你們到底想幹嘛?”
這麼神神秘秘的,連裴雅都在這裡,跟她捉迷藏嗎?
冷嚴(yán)怎麼可能看不明白沈明熙精緻小臉上清晰的排斥,他回頭朝裴雅淡漠的看了一眼,凌厲的眼神當(dāng)中佈滿了警告,隨手一招手,將旁邊兩個保鏢紛紛帶去了外面。
沈明熙楞在原地,放眼望去樓下的每一個角落,連一個傭人都沒有,除了裴雅和她,到處都空蕩蕩的。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清冷的眸子,終於恢復(fù)了以往的習(xí)慣,不帶絲毫溫度的看了裴雅一眼。
就算她現(xiàn)今的身份已經(jīng)因爲(wèi)沈家的沒落而顯得滑稽,但是從小在沈家長大,沈明熙的氣質(zhì),明顯壓倒了出身並不怎樣的裴雅。
那清冷的眼神,看得剛剛還滿是不甘的裴雅心底一陣發(fā)虛,一雙裸露在空氣裡的小腿,差一點支撐不了那具屬於成年人,凹凸有致的身子。
如果可以,裴雅這些年好不容易湊足的驕傲,會讓她轉(zhuǎn)身立刻離開這裡。
可是一想到樓上的那個人,是他授意讓冷嚴(yán)帶人將她弄了過來,樓下發(fā)生的這一切,會不會也被他看在眼中,如果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到時候,她一線的位置……
裴雅在剛纔看見司徒曄的時候還想著要解釋,可是再等到沈明熙下來,司徒曄根本沒有跟著一起下來,害她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了,由此可見,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冷心冷血呢!
所以,她連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
“等等!”裴雅沉默的時間,沈明熙已經(jīng)悠閒的往餐廳的方向走去了,她現(xiàn)在很餓,在不知道司徒曄和裴雅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的基礎(chǔ)上,她也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還要將她趕去閣樓裡住,所以,先填飽了自己的肚子,纔好說接下來的事情。
纖細高挑的身子剛走到了餐廳中央,裴雅略帶沙啞的嗓音成功讓她停了
下來。
裴雅看著沈明熙,前兩天她恥高氣揚,恨不得將沈明熙丟在地上再狠狠的踩上兩腳,可是這才短短兩天時間,她再站在沈明熙面前,已經(jīng)毫無地區(qū),這真是讓人沮喪的一件事,讓她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我跟你道歉!”即使說出口真的很艱難,好像將自己的尊嚴(yán)丟在地上任人踐踏一樣,可是裴雅還是堅持著說了出來。
她沒有忘記一個小時前冷嚴(yán)冰冷著一張臉,給她的兩個選擇。
要麼,從娛樂圈永遠消失;要麼,給沈明熙道歉!
她以爲(wèi)自己的那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可是終究還是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從娛樂圈消失,那就代表了她這麼多年,辛苦的在各類權(quán)貴富商面前委曲求全的,完全都打了水漂,這些年的努力瞬間沒了,生活又會回到永遠被人看輕的時候。
那樣的生活,裴雅這輩子也不想再回想起來了,更不要說,還要再度被丟回去!
她纔不要!
“因爲(wèi)那天的事?”沈明熙琥珀色的眸子輕輕眨動了兩下,幾乎瞬間就回想起來了那天被裴雅爲(wèi)難,親眼看見她跟司徒曄之間的那些親密,不由抿脣,輕蔑的嗤笑:“那有什麼好道歉的,我倒是對你很失望,都那樣了,還沒有留住他。”
說完,沈明熙又走了兩步,直接鑽進了空蕩蕩的廚房裡面。
微波爐裡放著牛奶,麪包機裡烤著麪包,可是做這一切的傭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裴雅在這裡跟她道歉,沈明熙很快想明白應(yīng)該是司徒曄的意思,可是犯不著將傭人全部都支走吧,不知道她睡了一晚上,現(xiàn)在肚子很餓了嗎?
裴雅還站在客廳裡面,看著空蕩蕩的餐廳,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空間,如果可以坐在那裡用餐,或者,就像沈明熙現(xiàn)在那樣,大大方方的走進廚房裡面,這都是她想念的生活,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這裡已經(jīng)有了一個女人,她還幻想著這樣的生活,純粹就有點癡人說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