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
似乎對這幾個字不以爲然,司徒曄邪肆的勾脣,“既然不在意,爲什麼要提起她?”
清晨的陽光中,一男一女,擁有同樣的精緻外貌,落在眼神上,卻沒有誰肯退讓一步,銳利得不給對方絲毫退路。
沈明熙腰上被掐得難受,但是知道自己掙扎不掉,無奈輕嗤了一聲,琥珀色的眼瞳流淌著冷漠的光芒:“誰知道你又沒有被她傳染點什麼病?我惜命,所以,請你放開我,好嗎?”
司徒曄皺眉,剛剛按捺下去的怒意,終於再度高漲,默了默,年輕俊逸的臉龐上已經滿是慍怒,連聲音,也冰冰冷冷的,更是單手將沈明熙拉近了自己身前:“你什麼意思!”
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呢!
沈明熙嗤笑,邪佞的挑眉:“什麼意思司徒少爺還會不明白嗎?趁著現在時間還早,還是趕快去醫院看看吧,早知道早治療!”
“沈明熙!”越說越過分!
司徒曄另外一隻手也不甘示弱,直接勾住了沈明熙另一邊的肩膀,將她消瘦的身子結實的扯入了自己懷裡,溫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她耳廓:“要不一起檢查吧?反正在那之後,我們不是也已經不止一次了嗎?”
兩度在閣樓,還有昨天晚上在車上!
沈明熙之前是沒有想起還有裴雅這回事,選擇今天早上跟司徒曄爭吵,完全是因爲昨天晚上觸碰到了她的底線,說起話來,也有點慌不擇言了,哪裡還有時間去想她自己跟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之間,始終沒有什麼措施,要傳染,也早傳染上了吧?
“放開我!”說什麼傳染病,原本就是用來侮辱裴雅,也順帶帶上司徒曄的,誰知道被他這麼反諷回來了,沈明熙怎麼甘心,伸手想要推開司徒曄,卻被男人大力的直接推倒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怎麼?要我帶你去醫院嗎?”司徒曄嗤笑,眼角眉梢,無不洋溢著壓抑的怒火。
沈明熙一時無
言,腦袋好像漿糊一樣,對自己剛纔信誓旦旦吼出來的結論,卻沒有半個字可以反駁男人。
“你,就這麼相信她。”良久,低迷的聲音輕輕響起,沈明熙眼角下垂,整個人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輕輕笑了笑,又擰起眉心。
他相信裴雅嗎?
不!司徒曄眼底深處漾開了淡淡的笑意,他是有信心,但是那信心,卻跟裴雅沒什麼關係。
可是司徒曄不說,沈明熙當然會以爲是他對裴雅充滿了信心,那個女人,沈明熙從見到的第一次,就無法抑制內心深處的第一感覺,她不喜歡她!
心緒,瞬間變得更加煩躁。
她爲什麼要因爲司徒曄和裴雅發生了關係就這麼難受,不光是成年人,他們從小長大的環境,難道還不足以讓她看清楚,這些所謂的貴族之間,私下生活到底是多不堪嗎?
更何況,對方還是司徒曄這樣的男人,早前有沈月然,他們之間的關係持續了這麼長時間,她纔不相信他們還有什麼清白在。
而且那天,裴雅曖昧的聲音,一字不漏的在她的耳朵裡過了一遍,還有司徒曄迫不及待抱著她奔向臥室的身影,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當時的狀況嗎?
“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眼看著沈明熙眼底的暗涌,那是一種從倔強,直接飛奔向了悲哀的情緒,惹得一手將沈明熙困在牀上的司徒曄,突然想要避開那麼敏感的問題。
是的,他完全不想跟沈明熙解釋他跟裴雅在一起都做了什麼,可是,被她連懷疑都沒有,就直接篤定的瞧著,他心底裡,難得也感覺到莫名的不爽。
在她眼中,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沈明熙揚脣,似笑非笑,被司徒曄控制在一雙手臂中央,她知道自己沒有逃脫的機會,“那你要怎樣?”
“不是確定了我得病了嗎?”司徒曄笑,看著沈明熙強忍住緊張的樣子,終於漸漸放輕鬆:“如果我說,就算死,我也會帶上你一起,你會不會再罵我瘋子?”
不說得病是子
虛烏有的事情,就算真的有,在那短暫的片刻,司徒曄真想過這個問題。
他活著的這些年,始終在想著怎樣讓自己力爭上游,還從來沒有想過,也許有一天,他還真可能連命都沒了呢!
而此時此刻,他最瘋狂的念頭,就是跟沈明熙一起。
有這個小女人在身邊的每一天,他似乎都過得與衆不同,不管憤怒也好,開心也罷,那是他前半段沒有沈明熙參與的生活中,從來沒有的獨特體驗。
沈明熙抿著細膩的薄脣,目瞪口呆的看著司徒曄,最終,還真老老實實的罵了一句:“你真是瘋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聽著她悶哼出聲,司徒曄又笑了,他其實也瘋了,纔會心緒千變萬化,看著沈明熙,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憤怒的。
“你幹什麼?”沈明熙瑟縮了一下脖子,驚恐的看著突然又笑起來的司徒曄,她不敢想象他這個笑容背後又是什麼意思,可是她成功在他眼底深處看見了強勢和侵略。
他的眼底,有著深深的慾念,讓人打心底裡恐懼的那一種。
司徒曄漆黑的眼瞳裡流淌齣戲謔的味道,默了默,高大的身軀,在清晨鋪滿了陽光的房間裡面,終於慢慢壓了下去……
嘶——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伴隨著沈明熙裹著牀單從臥室狂奔出來的身影,主臥裡面破天荒傳來司徒曄吸冷氣的聲音。
沈明熙白著一張小臉,連自己身上的牀單也顧忌不了了,纔剛奔出房間,立刻聽見身後傳來了咬牙切齒的男人低吼聲:“沈明熙,你給我回來!”
天,傻子纔會回去!
沈明熙光著腳,生怕被司徒曄真的抓了回去,一雙纖細的小腿邁動的速度飛快,轉身就往樓梯口跑去。
主臥房間裡,司徒曄還緊緊的捂住自己身體的某一處,額角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一邊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剛剛逃出房間的小女人給生吞活剝了!
是他看錯了,她纔是真瘋了!居然敢這樣對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