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靠邊停車,扭頭問程清璇:“你也要去買歐揚衛的演唱會門票?”
“嗯?!?
“我勸你別去了,這次演唱會總的就公開出售五萬張門票,沒你的份?!苯袢樟璩浚W上售票點準時開售,早晨Z市各大臨時售票點公開售票,等輪到程清璇的時候,說不定票早就賣完了。
“沒事,我去碰碰運氣!”包也不拿,程清璇只拿著小錢包跟手機跑進細雨中,她將外套搭在頭上,混入浩浩蕩蕩的人羣中。
穆蘭夫人看著她很快融入人羣的背影,打開自己的包,她的包里正好有兩張門票。這還是昨天下午,歐揚衛打電話吩咐工作人員特意給她送來的。穆蘭夫人是時尚界的女王,歐揚衛是音樂圈的歌神,這二人早就相識,私交甚篤,她能得到歐揚衛的演唱會VIP門票,再正常不過。
見程清璇的包留在車上,穆蘭夫人將門票放進她包裡,纔對司機說:“開車,不用等她。”
司機收起驚訝的眼神,啓動引擎離開……
廣場人,人走了,人來了。
隊伍越來越長,過很久纔會前進一步。程清璇踮起腳尖看向售票窗口,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買到票。
濛濛細雨越來越大,程清璇頭上的短款米色外套都溼透了。水珠子順著衣角落在她肩頭跟胸口,襯衫包裹著她妙曼玲瓏的嬌軀,引來四周不少男性的驚豔目光。
程清璇乾脆將衣服放下來,整個人徹底裸露在雨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從晚上七點半一直排隊到十點多,好不容易距離售票口只有三四米了,這時,售票員突然打開喇叭,說了句:“大家都回去吧,票已經售完了!”
聞言,有人罵娘有人哀嘆。
“歌神這次來Z市了,下次什麼時候來,到底來不來都還不確定呢!我可不想就這樣錯失這難得的機會!”
“聽歌神說他五十五歲就要退圈,現在他都五十歲了,這很有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來Z市開演唱會了,錯過這場,以後就真沒機會了。”交談在人羣中散開,有人不甘心走了,有人還戀戀不捨站立在雨夜裡。
五萬張門票不到一天時間就全部售賣完了,歌神的魅力跟吸引人,令人咋舌。
前面人羣都散了,程清璇猜走到窗臺,她看了眼準備下班的工作人員,小聲問:“真的都賣完了嗎?不是有那種內部員工票嗎?可以賣給我兩張嗎?我願意出高價?!?
那女售票員瞅了她一眼,不陰不陽哼了句:“有錢的不差你一個,想買高價票的也不差你一個,沒了就是沒了,誰叫你們動作慢!”她最看不起這些用錢辦事的人,有錢了不起啊?
她有內部員工票也不賣給這些個大家千金。
程清璇看出她眼裡的鄙夷來,心裡憋了口氣,“沒有就沒有,指桑罵槐做什麼!”自己沒錢,就見不得別人有錢,這種人就是典型的見不得好的人。對這類人程清璇向來是能繞開走就繞開走的,因爲雷劈他們的時候,指不定她也會跟著被劈……
幽居撐著傘站在小區外,見程清璇從出租車上下來,趕忙迎過來,將傘撐在程清璇頭上,自己大半個身子露在風雨中?!霸觞N這麼晚纔回來?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手機沒電了?!?
程清璇身上的衣服還在滴水,頭髮也溼漉漉的,白襯衫裡面藍色的內衣清晰可見。幽居將自己的T恤脫下來,罩在她身上,這才問了句:“做什麼去了,怎麼還淋雨了?”
程清璇將傘往幽居那邊送過去些,遮住了幽居的腦袋,應道:“路過廣場,看到有賣演唱會門票的,我排隊去買了,結果賣完了。”
幽居目光一閃,心中暖暖,他只跟她提及過兩次自己喜歡聽歐揚衛的歌,她就記住了。又想到程清璇冒雨排隊好幾個小時,幽居心裡十分不捨得?!皼]有就算了。你先回去,我去一趟超市。”
幽居將傘柄放進程清璇掌心,他一頭衝進越來越大的雨中,又朝程清璇喊了句:“回去就洗澡,不可以偷懶。”
程清璇捏緊傘柄,眸底一片柔情流光。
“…好?!?
看著幽居跑遠,程清璇這才撐著傘回家……
她洗了個澡,發現幽居一個人在廚房搗鼓,鍋碗瓢盆叮噹響,一陣兵荒馬亂。
幽居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只繫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在他身上顯得短小,只能蓋住他的小腹跟大腿一截。程清璇瞄了眼他裸露在外的身子,拿著乾毛巾,賊笑著走進廚房?!澳阍谧鍪颤N?”
幽居正低頭往小鍋裡放東西,聽到程清璇問話,他擡起頭來,溼潤的碎髮蓋住他額頭,往下滴著水珠。水珠沿著他的眉骨往下落,最後從冷硬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程清璇摸了把他線條明朗卻顯淡漠的臉蛋,還愛不釋手捏了一把。幽居任由她調戲,不慌不亂蓋上鍋蓋子,才說:“熬薑湯,聽說淋雨了喝碗熱薑湯,能驅寒。”
不是柔情蜜語的話,程清璇心裡卻甜得像是吃了蜜,醉心。
長長的睫毛眨了眨,蓋住琉璃瞳褐眼,程清璇看著自己赤足腳尖,心裡酸酸的想,這還是頭一次有一個男孩子這麼愛惜她。她以前談過的那些個富家子弟的男朋友,可從來沒有這份心思。
這世上對她這般好的,從前只有程錦年,現在只有幽居。
老天到底是待她不薄,總在她失去一個天使的時候,又往她身邊派來另一個天使。
“幽寶,你對我這麼好,我會上癮的。”
接受一個人的好,就跟吸毒似的,嘗上一口新穎,嘗上兩口迷戀,嘗上三口就會上癮。
幽居正彎腰洗菜板,他聽到這話突然停下動作來。挺直身板低睨著程清璇,幽居輕咳一聲,對她說:“你是我女朋友,對你好不是應該的麼?”他對她好,她不該責問,他若對她不好,她才該來責問。
對自己喜歡的人好,天經地義。
程清璇雙腳在地板上蠕動,有些不安,“那如果有一天,咱倆成了老夫老妻,你對我沒這麼好了,我若是鬧騰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你受不了我,那該怎麼辦?”
幽居眉梢一挑,“我寵的,跪著也要寵到白頭?!?
程清璇心臟被錘子敲了幾錘子,她受到巨大的震撼。
到白頭…
他沒有說過愛她,卻說要跟她到白頭,這個人的愛,怎麼就這麼與衆不同呢?
我愛你三個字,只是兩瓣脣碰一碰的事;到白頭,卻是要用一輩子來履行的承諾。程清璇死死拽著手裡的乾毛巾,心裡溢出滿滿的感動來,她也想好好跟她的幽寶到白頭。
將廚房工具歸位,幽居發現程清璇沒有穿鞋子,頓時不悅起來。他盯著她**的腳丫子看了看,微眉問:“怎麼不穿鞋子?”
“都快夏天了,不穿也沒關係?!?
“胡說!”
幽居將程清璇攔腰抱起,放到廚臺上坐著,“地板涼,腳底在地板上踩久了,容易肚子痛。”
“毛巾給我?!?
程清璇乖乖遞給他。
程清璇身高一米七出頭,坐在一米高的廚臺上,自然要比幽居高。
幽居伸出雙手,揚起頭顱給她拭擦溼發,專注的模樣,讓程清璇產生一種自己是博物館裡的珍貴文物的感覺。力氣不能太大了,萬萬損壞不得。
程清璇垂眸睨著幽居的眉與眼,心想,這個人真是任何角度看,都完美無瑕啊。他爹媽還真是會生,給這世上生出這麼大一個帥哥。
目光下移,程清璇瞄了幾眼幽居的嘴巴,他的脣就像那大雁張開的雙翼,脣部線條優美,脣瓣偏薄卻泛著粉潤光澤。程清璇心裡默默吐槽,一個男人的脣,看著總是粉嫩嫩水潤潤的,就跟擦口紅的女孩似的,這不是引誘她犯罪嗎?
再往下看,那下巴,那不算明顯卻很有味道的喉嚨,她親一口,小嘴會不會剛好將他的喉結包住?
再往下…
打??!
不能看了!
程清璇趕緊閉上眼睛,心想再看下去她體內的洪荒之力就要控制不住了。
幽居將她的反應收在眼底,墨色迷人的雙眼漾起一圈圈淺淺的笑意,她這麼喜歡他的**,他若不滿足她,自己這戀人的身份,豈不是不合格?將乾毛巾擱在廚臺上,幽居雙掌摟著程清璇的蠻腰,揚起下頷朝程清璇的嘴脣湊去。
即使他在下位,他的姿態依舊高高在上,不容侵犯。
脣上的柔軟讓程清璇張開眼睛,她看見近在咫尺的俊顏,垂落的小腳丫子猛地張開,下一秒,她回抱住幽居的後腦勺,四瓣黏合。
薑湯在鍋裡冒泡泡,翻來滾去。
程清璇在幽居身上,大膽而狂肆,如墨秀髮垂落在幽居雙臂跟廚臺上,嫵媚傾城……
“小姐,恕我唐突問一句,你跟始宇…”
“我們在交往?!笔┪ㄒ蛔谲噧?,低頭跟始宇發短信,雖沒有笑,但她身上那股由內散發出來的喜悅,卻也感染到了阿綱。阿綱從後視鏡瞄了眼他們的小姐,心裡嘖嘖驚奇,那小子還真是本事大,竟然把他們的小姐拿下了。
之前真是小瞧他了。
見施唯一心情不錯,阿綱又問了句:“那小子是怎麼把你追到手的?”
手機從短信頁面退回到主頁面,施唯一放下手機,雙手食指對著點了點,坦蕩蕩地回答:“我主動跟他告白的?!?
阿綱一驚,車子差點撞到前面轎車的車皮股。
他戰戰兢兢將車速放慢,才驚覺自己剛纔的反應太誇張了,會不會傷到了小姐的自尊心?阿綱又偷瞄施唯一,發現施唯一扭頭看著窗外,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心裡舒了口氣,阿綱不禁好奇,始宇那小子有那麼大的魅力嗎?
竟然讓他家小姐主動開口去追求他…
若被四爺知道了這事,他是該笑還是該愁?
“阿綱你要撞到路人了?!笔┪ㄒ活^也不擡,默默說了句。
阿綱一擡頭,才發現前面是紅綠燈,紅燈亮起,路人穿梭在斑馬線上,而他的車輪距離路人,竟只有不到一米五的距離。臉色鉅變,阿綱趕緊踩住剎車,好在車速本就不快,這才險險避過一劫。
“怎麼開車的,眼瞎了?眼睛是個好東西,希望你出門常帶著。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考到駕駛證的!”差點被撞的路人朝阿綱瞪了眼,像個母老虎。
阿綱自知理虧。
他下車,給那罵罵咧咧的女人一千塊錢,這纔好說歹說請走了這尊菩薩。施唯一冷眼旁觀,沉下心來思考,自己主動跟始宇表白,這事有那麼恐怖嗎?
阿綱回了車,罵了句:“母老虎,一個人上街,一看就是沒男人要的!”他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在椅子上坐穩,才驚覺方纔那一幕,竟嚇得他後背冷汗涔涔。
“行了少說兩句。”
施唯一出聲了,阿綱自然不敢再胡思亂想。
車子依舊開在老地方就停了下來,施唯一跳下車,一擡頭就看到穿著黑色T恤,頭戴黑色頭盔,椅在機車上朝她招手的始宇。施唯一緊珉的脣張了張,她想給始宇一個笑容,脣角彎起來的時候,依舊生疼。
她目光一暗,才走過去。
“小唯一,還沒吃早飯吧,走,哥哥帶你去吃東西?!睂㈩^盔遞給施唯一,施唯一戴上,坐上車,雙手拽住機車後尾?!皣K!”始宇將她的雙手拿過來,放在自己的腰上,“記住了,以後坐車都得這樣抱著我?!?
施唯一愣了愣,他們正式在一起還不到一週,他們只是牽過手,偶爾始宇也會抱抱她,這還是她頭一次光明正大抱始宇。
男人的身體,似乎也沒那麼令她噁心……
“兩籠小籠包,兩碗玉米粥,再來一個荷包蛋?!?
一家很普通的飯店前,始宇找了張雙人桌坐下。小籠包是施唯一喜歡的,玉米粥也是她喜歡的,短短一週,他將她的許多口味都記住了。施唯一捧著熱粥,晨曦照在兩個人臉上,襯得始宇那張臉流光溢彩。
施唯一盯著始宇的臉看,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發現了。
始宇長相挺精緻的,吃飯卻很爺們。他跟幽居那種優雅的吃想不同,始宇吃東西完全憑心情。心情好,就吃得快,心情不好,就拿著筷子戳食物,像個孩子。反觀施唯一的吃相,優雅彬彬,明顯是接受過專業的用餐禮儀知識。
始宇偶爾擡頭看她小口吃包子的模樣,施唯一吃飯時幾乎不露出牙齒,粉紅嘴脣抿著,腮幫子輕輕地動,這讓他想到了兔子。
好想捏一把。
他看著她,在她認真吃飯的時候。
她偷看他,也在他低頭吃飯的時候。
*
Z市機場。
法國飛往Z市的航班準點抵達,接機人拿著牌子站在機場大廳裡,踮著腳尖等著他們的家人朋友,又或者是客戶。
這麼多的接機人,卻沒有一個人是專程在這裡等她的。
女孩看了眼接機人,默默地穿過人羣,走出機場。招了輛出租車,女孩將車子放在身側,鵝蛋臉精美、白皙動人。司機多看她一眼,眼裡多少充斥著驚豔,這機場還真是個出美人的地方。
“小姐,去哪兒?”
女孩白皙纖細的雙腿交疊著,她左手掌放在腿上,右手握著一隻手機,紅脣微啓,道:
“Z大?!?
*
幽居去餐廳打工,始宇跟施唯一同他一起,準備在那裡吃了飯,再去市區逛逛。
施唯一無意間撇到幽居的脖子,突然說了句:“幽哥哥,你喉結好紅啊,是被蚊子咬了嗎?我這裡有止癢劑,你要不要噴點?!蔽逶轮醒奶煲呀涢_始熱了,消失了整個冬季的蚊子也開始出來禍害人間了。
施唯一多天真啊,真以爲幽居是被蚊子給咬了。
始宇趕緊將施唯一眼睛遮住,說了句:“不是蚊子咬的,具體來歷,少兒不宜?!?
施唯一回過味來,默默臉紅。倒是幽居一臉坦然,沒覺得被發現了有什麼了不得的。施唯一仍在偷瞄幽居的身子,才發現他後背的襯衫領口下,也有幾個紅印子,施唯一心跳加快,想到那些畫面,她就臉紅。
幽哥哥跟小羽的夜生活,還真是頻繁豐富啊……
兩人吃了飯,跟幽居打了聲招呼才離開餐廳。
步行回Z大,施唯一站在校門口,等始宇去騎他的機車。
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Z大校門口。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裙,頭戴一頂白色遮陽帽的女孩。那女孩有一頭長而捲翹的紫紅色頭髮,很襯她白皙的皮膚,她的一雙大腿輕輕地晃,提著行李箱走到施唯一身旁。
施唯一看著這個女孩,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卻記不起來是否見過。
女孩站在施唯一的身旁等人,還朝施唯一點點頭,施唯一也點頭回應,才默默扭頭看向校門口。
等施唯一看向別處,女孩眼裡立馬露出嘲弄眼神,都什麼年代了,還有穿著打扮這麼土氣的女孩。
瞧見始宇的車子出來,施唯一趕忙跑過去,坐了上去。乖乖環住始宇的腰,始宇扭過頭,拍拍施唯一的腦袋,說了句:“小唯一,這次乖了?!笔┪ㄒ粨u搖腦袋,沒有抗拒他的親暱。
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幕的女孩身子晃了晃,那個人,是…始宇嗎?
四年不見,他更高大帥氣了,他那車是哈雷的吧,得好幾十萬一臺吧?
始宇啓動引擎,看也沒看一眼一旁時尚靚麗的美麗女孩,載著施唯一就要走。
眼見車子要走,女孩急忙出聲喊道:“始宇!”
聽到女孩的聲音,施唯一跟始宇同時偏頭看向她。
始宇目光充斥著驚訝與…疑惑,他沒想到,她走了四年會突然回來。施唯一瞧見那女孩看始宇的目光直勾勾的,出於女人的直覺,施唯一感受到了威脅。這女孩,是始宇的什麼人?
施唯一又看了眼始宇,瞧出他有些吃驚跟震驚的神色來,心裡突然一沉。
“始宇,好久不見,我回來了。”女孩拖著行李箱,杏步款款過來。
始宇很快收拾好眼裡的驚訝,察覺到施唯一的手想要鬆開他的腰,他不動聲色握住她的手,不許她逃,這才朝女孩說了句:“子妗,好久不見。”
呂子妗被始宇那冷淡而平常的眼神嚇到了。
他以前看她不是這樣的目光的。
那時,他總是寵著她,她想的東西,即使隔著半坐城他也會跑去給她買回來。她無理取鬧了,他也會耐著性子包容她。那時候,他跟她說話,可從不是這種語氣。
四年,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嗎?
呂子妗收起眼底的失落,藏好了心思,纔跟開玩笑一樣地說:“咱倆還沒分手呢,你就揹著我找小三了!”
施唯一渾身一怔,血肉涼如薄冰。
就好像心臟被私下一塊肉,血液骨髓,四肢百骸都是痛的。她明明是始宇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什麼時候成了第三者了!
呂子妗不動聲色將施唯一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不住冷笑,還以爲是個多厲害的女孩,一句話就打得她崩潰瓦解,也太不經鬥了。
“始宇,四年不見,你的品位,竟然變得這麼…”呂子妗默默看了眼穿著簡單T恤跟寬鬆牛仔褲的施唯一,在腦子裡搜索一個可以形容施唯一的詞語,她抿著脣,才淺笑無害地說:“變得這麼獨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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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接下來的劇情,是始宇回到初戀身邊,還是打臉初戀?
關於施唯一的過去,始宇跟初戀在一起的原因,以及初戀爲何又回來,都快要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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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還好有你,從沒放棄我,一直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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