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和安若卿告別之後,心裡始終訥訥的。
這安紹謙到底還有什麼事兒是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太過神秘了,今天看見他的媽媽知道安紹謙的家庭一定不簡單,他們家還請了菲傭,可見在法國也是富裕的家庭,以前就聽說他曾經(jīng)獲過幾個服裝設(shè)計獎項,在圈內(nèi)也是小有名氣的了,可是爲(wèi)什麼他要放著這邊優(yōu)裕的生活不過,放著媽媽不管,卻是回國了呢?
莫北腦子裡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莫北真想一個電話打過去,質(zhì)問一下這個安紹謙,可是今天他的媽媽反覆強調(diào)希望自己不要向她兒子透漏她們見面的事兒,莫北可不想因爲(wèi)這件事鬧的他們母子不愉快。
接下來的日子,莫北依舊像往常一樣沒什麼改變。
大叔的電話依舊天天雷打不動的來,間或幾天安紹謙也會或者打個電話,或者發(fā)條短信問候莫北一聲,因爲(wèi)天蕊誤會的事兒,也因爲(wèi)安紹謙媽媽直接來找自己的事兒,莫北已經(jīng)刻意在疏遠安紹謙了,通常接到他的電話,莫北總是隨便搪塞幾句就匆匆掛上了電話。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莫北來了巴黎已經(jīng)是三個來月了。
這幾天的巴黎街頭早就已經(jīng)有了濃郁的聖誕節(jié)氣息。
奧曼斯大街上的櫥窗裡已經(jīng)擺出商家爲(wèi)聖誕期間促銷活動,設(shè)計的各種吸引人眼球的廣告。
天有些冷,莫北裹著厚重的羽絨服漫步在巴黎街頭。
今天不知道爲(wèi)什麼,特別想大叔。
因爲(wèi)公司忙碌,大叔這個月的一月之行沒有來,莫北有些失望。
在這邊她發(fā)現(xiàn)每個月雷打不動地等待大叔的到來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xí)慣,這次他說要延期,莫北心裡空落落的。
近來莫北即便是米俊夫妻那裡也很少去了,因爲(wèi)天蕊也是那裡的常客,莫北不想和她起正面衝突,惹不起畢竟自己還是能躲得起的。
莫北漫無目的地在街邊踱著,等回到公寓樓下,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天空中很應(yīng)景地飄起了雪花兒,莫北站在公寓的樓下,伸出手想要捧住一抹雪花兒,可是雪一捱到莫北的肌膚,瞬間就化作了小水珠。
雪花兒絲絲縷縷地飄落,在昏黃的路燈下,那麼美。
街上偶爾可見依偎在一起的情侶,莫北看著心裡酸酸的。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能在大叔溫暖的懷抱中就好了,莫北不由地又想到了凌天遠,一個月零十天,他都沒有來過了。
莫北想到大叔,賞雪的心情也沒有了,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樓,進公寓。
不想剛擡腳,一個在熟悉不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丫頭,是不是想我了?”
莫北轉(zhuǎn)身,身後大叔正屹立在街邊的路燈下,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風(fēng)衣,雙手灑脫地插在兜裡,正對著莫北笑。
果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嗎?
莫北揉揉自己的眼,她怕自己是在做夢。
結(jié)果不是。
大叔已經(jīng)伸出手,向自己張開了懷抱。
莫北飛也似的狂奔過去,此刻的她想鑽進大叔懷裡,給他一個大熊抱。
不想,腳下一滑,莫北悽慘無比的來了個大馬哈,嘴巴正好就貼在了大叔的腳邊。
凌天遠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蹲下身來,去抱莫北。
莫北齜著牙,慢吞吞地爬起來,“大叔,我沒事。”
凌天遠蹲在莫北身邊,扶著莫北說:“丫頭,你想我了也用不著直接吻我的腳吧,這個待遇讓人有些受寵若驚。”
莫北起身,揉著惺惺作痛的胳膊,“大叔,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好好的一個擁抱被我摔沒了。”
莫北想象當(dāng)中的情景和電影裡的本來是一樣的,歡快的女主飛奔到男主身邊,直接一躍,雙腿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纏在男主腰間,然後緊接著就是一個纏綿的長吻。
可是自己該有多糗,直接來了個摔倒。
凌天遠笑笑,直接攔腰把莫北一抱,莫北馬上就離開了地面,被大叔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抱在了懷中,深情地凝視了莫北幾秒,凌天遠說:“丫頭,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你!”
莫北心裡甜甜的,“大叔,我也是!”
凌天遠抱著莫北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兒。
莫北只覺著天旋地轉(zhuǎn),但是卻開心的厲害。
“大叔,放我下來吧!”
“不,讓我抱著你回家。”
莫北的胳膊緊緊環(huán)著凌天遠的脖子,頭貼在了他胸間。
這一刻的她感覺自己好幸福。
“大叔,你怎麼會來的?公司那邊不是很忙嗎?”莫北輕聲問道。
“一連加了一段時間班,工作基本上趕完了,剩下的事兒交給安紹謙去辦了,我得過來陪著我的丫頭過過聖誕節(jié)不是?”凌天遠說著,順勢低頭,啄了莫北一口。
莫北的臉咻地紅了。
“丫頭,爲(wèi)了犒勞我今晚趕過來看你,一會兒可就看你的了!”凌天遠見莫北臉上飛上了紅暈,忍不住逗她,莫北知道凌天遠的意思,頭貼在了凌天遠懷中,咕嚕了一句:“大叔,你能不能不這麼壞!”
站到公寓門口,凌天遠卻原地不動了。
“大叔,怎麼不開門?”莫北的臉從凌天遠懷中探出,擡眼卻是見大叔愣著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凌天蕊正虎視眈眈地站在莫北的門口,這一看,莫北嚇得不輕,直接從凌天遠身上下來。
“天蕊,你怎麼在這兒?”凌天遠問道。
“我怎麼在這兒?哥,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啊,我聽說你今晚要過來,想你了,就找你來了唄,可是看著情況我這是嚴重打擾到你們了。”凌天蕊陰陽怪氣地說著。
莫北趕緊去包裡掏鑰匙開門,“天蕊,別站在這兒了,天冷,進去說吧!”
“是啊,天蕊,進去吧,一會兒哥請你們?nèi)コ源蟛汀!绷杼爝h笑笑。
誰知打開門,凌天蕊並沒有進去的意思,這裡算是她第二次來了,上次跟著莫北和那個男人的時候,曾經(jīng)來過一次,凌天蕊記住了這兒的地址,但是她和莫北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所以在巴黎,即便是離得不遠,凌天蕊也從來沒有到莫北的公寓裡一次。
今天她的到來直接讓莫北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