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場突發的事故經過這兩個人縝密地分析居然成了一場赤裸裸的陰謀,莫北覺著自己的智商嚴重透支,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她有些聽不大懂。
“大叔,等等,你們剛纔說的是葉傾城和韓笑笑之死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而且那天開著幕逸晨車子的應該不是李坤,就是幕逸晨本人,還有,還有韓笑笑生前極有可能和幕逸晨有一腿了?天,這怎麼可能,韓笑笑不是已經有高……有男朋友了嗎?”莫北一聽凌天遠他們分析韓笑笑和幕逸晨有可能攪和到了一起,她第一想到的就是高文哥,他是韓笑笑千方百計,連哄帶騙爭到手的,她怎麼可以揹著他又和別人攪和到了一起,虧得她被幕逸晨截走之後,高文哥發了瘋地滿世界找她。
這丫頭,他和阿杰分析了半天事情的始終,她居然直接就把重點引到了高文,她的前男友身上,這是鬧哪樣,這丫頭這幾天可是不對勁兒,動不動就高文長,高文短,還瞞著自己單獨見高文,這可是讓人很不爽啊!凌天遠這麼想著,望向莫北的眼神中滿是不解和酸澀:“怎麼?韓笑笑人已經死了,你現在擔心高文孤獨寂寞了?”
莫北當下就聽出了凌天遠嘴裡濃濃的火藥味兒,這是哪兒跟哪兒啊,韓笑笑和高文都是和自己從小長大的,他們之間即便拋卻之間的種種個人恩怨,還有足足十幾年的友情在哪兒,現在韓笑笑死了,高文哥也陷入深深的悲傷中,她能不擔心嗎?怎麼在大叔看來,自己對他出於友情的關心,就變了味道了呢?那個無比自信驕傲的高冷大叔哪兒去了,怎麼近來變得這麼小心眼!
這麼想著莫北說話也毫不客氣了:“大叔,你這麼大人了,怎麼心眼那麼小,他們兩個和我還是一個巷子里長大的,現在一個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另一個還處在高度的悲傷當中,我表示一下對他們的關心有錯嗎?就這麼點事兒的醋你也要吃?。俊?
阿杰站在這吵嘴的兩口子之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估計迄今爲止,這個世界上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和凌天遠頂嘴和叫板的人就非這個莫北莫屬了,阿杰怕兩人之間的嘴仗越演越烈,只得輕輕咳了幾聲,表示他還在場。
凌天遠沒有想到,莫北居然在阿杰跟前毫不留情面地反駁了自己,覺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蹙著眉說道:“丫頭,這是公司,我和阿杰還在談公事,我們倆有什麼話晚上回家再說!”
莫北見凌天遠的口氣有些強硬了,知道他生氣了,也就沒再吭聲。
“阿杰,我們繼續!”
“這個,凌少我們剛纔說哪兒了?”阿杰無奈地撓撓頭髮,被這兩個人一打岔,居然忘記了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說到凌少你要是碰上這樣的事兒,阿杰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你背黑鍋!”莫北嘟著嘴巴翻著白眼沒好氣地和凌天遠說道。
“呃,對,背黑鍋,背黑鍋!”阿杰無奈地附和著,他真是被這兩人給打敗了,這丫頭平日裡溫柔起來的時候,好像要把凌天遠融化掉一樣,無處不到的細心,要是霸道起來,還真有凌天遠受的。
看來這世界上拿得下凌少的人非莫北莫屬了。
“哦,對,說到李坤有可能給幕逸晨背了黑鍋?!?
“不是有可能,是本身就是,小樂山那邊的沿途監控,我在昨天新聞剛報到完之後,就派人去調取了,就在事故發生前夕,先是幕逸晨出事故的那輛車出現在監控範圍內,緊接著時間間隔不到兩小時,也就是在事故發生後不多久,李坤的車也出現在那兒,而且你猜怎麼著,事發前李坤的車的駕駛室內坐著的是穿著紅色t恤的人,而事發後返程當中,裡面坐著的是一襲白衣的人,雖然監控裡不足以看清人的樣子,但是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爲李坤和幕逸晨掉包後,幕逸晨坐著李坤的車離開現場呢!”
阿杰下手還真快,昨天才發生的事兒,他就已經派人去查了,這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凌天遠不禁向阿杰投向讚許的目光:“阿杰,你真是神速,我還只是想想,你卻已經付諸行動了,還真是利落。我倒是覺著萬分奇怪,這場事故本身就沒有幕逸晨的刑事責任,是葉傾城自殺式的碰撞導致的,即便幕逸晨坦然承認,他也不會因此負到任何責任的,他這麼做,是爲什麼呢?”
“是啊,凌少,這恐怕就是重點了,他明知道不會負任何刑事責任,卻還讓李坤背黑鍋,很顯然一定有貓膩在裡面吶,再說了,即便是真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這事故中喪生了兩個女人,這新聞要是已播出,你說對這個倖存下來,毫髮無傷的男主會是做什麼樣的猜測,我想幕逸晨是多方面考慮的?!?
“這倒是!生意人嘛,況且他又是知名度特別高的生意人,負面新聞多了總歸不好?!绷杼爝h聳聳肩。
“哈哈,凌少,我手頭掌握的還遠遠不止這些呢!”
“唔?”凌天遠驚詫,這阿杰不當名偵探真是屈才了,“說來聽聽?!?
阿杰揚了揚眉:“事發後李坤出面對葉傾城的繼母進行了賠償,葉傾城沒什麼親人,那幾年父親也去世了,她的親人就只有一個從小就不怎麼合得來的繼母,其實這場事故錯方本就是葉傾城,這是交警多方查證後的結論,幕氏完全不用負任何責任,可是幕氏還是讓李坤出面堵住了他們的嘴,葉傾城的繼母不僅僅得到葉傾城的全部財產,而且還得到了二百萬的補償,聽說她那繼母都樂瘋了,這足夠她和她的兒子今後的生活了,要知道葉傾城的房產財產也足有幾百萬?。 ?
凌天遠鼻子裡冷哼了一聲:“這是鬧哪樣?這幕逸晨是爲了補償他對葉傾城的利用嗎?”
“也許吧,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