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話畢竟也只能在心裡說說不能擺上明面,所以丫鬟只在心裡笑了笑,面上滿臉笑意的對龔氏說道:“龔夫人可不要在怪罪娘娘了啊!這不我們一回行宮,下人告訴今天夫人如果,娘娘就安排我來找夫人了,想要問問夫人今天過去是有什麼事嗎?”
想要利用別人,怎麼著也得先將對方安撫下來,所以丫鬟決定先將龔氏安撫好,在說出自己的計劃。所以丫鬟先順著龔氏的心意問出了龔氏的心事。龔氏本來聽到張月那裡有進展了心裡就很是暢快。
也就忘記了心裡的不滿,又聽丫鬟這麼問,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昨天我上街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身影,跟方可欣那個賤人很像我懷疑方可欣已經回京了,所以我想問問娘娘有沒有什麼消息。”
龔氏的話可讓丫鬟樂了,因爲本來她還在想要怎麼跟龔氏說纔不會引起龔氏的懷疑,但是現在龔氏主動提到了方可欣,她便可以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然後引出他們的計劃,就可以降低龔氏的疑心了。
所以丫鬟思緒一轉,便開口說道:“原來龔夫人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我還想順便告訴龔夫人呢!今天娘娘在御書房的時候也收到了這個消息,所以奴婢臨來之前,娘娘一再囑咐奴婢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龔夫人。”
龔氏一聽更加慌張了,連忙問道:“那不知道,娘娘什麼意思?我們不能這麼放過方可欣吧!我們要怎麼做?”
丫鬟沒想到龔氏這麼沉不住氣,不過這也正好應了她的心思,她可以毫不費力順其自然的說出她們的計劃。但是戲份必須做足了,所以丫鬟連忙說道:“龔夫人,現在娘娘也正因爲這件事煩心呢!所以讓我順便問問龔夫人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方可欣那個賤人回來了,按照她的性格,她一定不會安分守己,所以與其等到先動手我們不如主動出擊,反正我們已經做過一次了,再來一次也不怕什麼,所以不去我們爲想點什麼辦法,讓她身敗名裂。”
“龔夫人所說的既是,但是既然她已經回來了,皇上因爲之前的事一定會更加嚴謹保護她的,所以如果想要將她去掉,也要先解決的皇上才行啊!如果能讓皇上痛恨她,我們想要做什麼纔會方便許多啊!”
丫鬟一點一點的將龔氏引向她們的計劃,龔氏也很配合的說道:“姑娘所言即是,如果能讓皇上不在關注方可欣,那我們解決起來可就容易許多了。只是皇上素來對方可欣很好,所以這件事不好辦呢!”
“龔夫人,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啊!皇上也是男人,肯定有他接受不了的事情,所以只要我們好好想想,把握住男人的心裡,一定會又可行的方法的,只要我們挑撥了皇上和方可欣的關係,那以後的事情就好解決了。”
丫鬟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相信就算龔氏在愚笨應該也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了。只見龔氏眼睛一轉若有所思的說道:“皇上也是男人,一定會有讓他接受不了的。男人,接受不了的?”
突然龔氏想明白了什麼,一拍桌子說道:“我知道了,男人最無法忍受的就是綠帽子了,尤其是九五至尊,跟不能饒恕這種事情。前段時間別人不知道方可欣在哪裡,但是我們知道她在妓院,那裡本來就不是女人可以去的地方,而她又在那裡呆了那麼久任誰也不會相信她是清白之身了,所以只要我們將這件事情散佈出去,方可欣也就算完了,皇上就算不捨得處置她,但是朝內的大臣也不會同意皇上繼續留她在身邊了。”
見龔氏想明白了,丫鬟也鬆了一口氣,覺得之前沒讓自己白說,然後開口說道:“龔夫人,真是好算計,這樣好的方法都能想出來,只是龔夫人應該也知道我們娘娘也出不來宮,所以這件事情還要交給龔夫人去做了。”
這是龔氏心裡早就沉浸在方可欣的事情裡了,根本理會不了丫鬟之中的算計,所以連忙說道:“姑娘放心吧!也勞煩姑娘回去告訴娘娘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請娘娘放心好了。”
丫鬟認真的點了點頭,覺得事情也差不多解決完了便開口說道:“那這件事就勞煩龔夫人了,這件事只要辦好了,方可欣被打倒了,龔夫人的仇不但得意報了,娘娘一定還會重賞龔夫人的。”
龔氏現在心裡只有方可欣的事情,哪裡顧得上丫鬟說的這些客套話,丫鬟見狀連忙繼續說道:“龔夫人,我已經出來很久了,娘娘那裡還需要照顧,所以我先離開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聯繫。”
送有了丫鬟龔氏並沒有離開酒樓,而是繼續再想剛纔說的事情,她要想知道將近於完美的計劃來完成這件事情,方可欣已經回來了,他已經忍不了多久了,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爲方可慧報仇。
丫鬟回宮之後就把跟龔氏說的話原原本本都告訴了張月,張月很是滿意,甚至直接開始幻想慕容嵐因爲聽到了傳聞,而將方可欣趕走,然後將她扶上了正位。
司徒蒼俊幾個又轉了一天,司徒蒼俊心裡也有了一定的想法,準備開始建立養生館,所以一回到客棧司徒蒼俊就連忙去了方可欣的房間,一是爲了看看方可欣有沒有回來,二就是爲了跟方可欣商討建立養生館的事情。
在他們來到房門前的時候,衆人卻發現房門已經從裡面反鎖了,衆人便知道方可欣已經回來了。彩月輕輕的敲了敲門問道:“小姐,我們回來了,你在裡面睡覺嗎?”
本來方可欣睡覺就比較淺,所以彩月一敲門,她就驚醒了,聽了彩月說的話之後方可欣連忙下牀給衆人打開了門。將衆人讓了進來。司徒蒼俊問道:“可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怎麼沒去找我們?”
“我已經回來很久了,都已經睡了一覺了。京城這麼大,我哪裡知道你們在哪裡啊!如果我去找要找到什麼時候啊!反正你們早晚都會回來,我就在這裡等你們了。”
司徒蒼俊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問這個問題,而是開口說道:“可欣,今天所有的店鋪我們基本都逛過了,我發現這裡並沒有類似養生館的店鋪,所以我想我們完全可以在這裡建一家養生館,並且京城的物價要比南京高上不少,我想生意一定不會太差的。”
方可欣當然相信司徒蒼俊,所以點了點頭說道:“你看著好就行,我相信你,只要你覺得可以,選址之類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你也知道我喜歡做甩手掌櫃,所以不用多問我,我只等著拿分紅就行了。”
司徒蒼俊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他又拿方可欣沒有辦法,便開口說道:“那好吧!以後的事情我就自己拿主意了,你就坐等著拿分紅就行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方可欣點了點頭也沒在說什麼。
這時一旁的彩月說道:“公子,小姐時間已經不早了,剛纔上來的時候我已經讓下面準備好了晚飯,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先下去用餐吧!都忙了一天了,吃完了好早點休息。”
彩月不說還好,一說衆人都覺得有些餓了,便一同下樓吃飯了。皇宮了,如風已經回來了,慕容嵐連忙問道:“如風,調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進展?”
“皇上方小姐前段時間去哪的事情我還沒有查到,但是我發現最近張月跟方府的龔氏走的比較近,尤其是皇上不在的這段時間,龔氏經常進宮來找張月,而在方小姐出事之前兩個人就已經有聯繫了。”
“方府的龔氏?那個跟可欣作對的方可慧的母親?”
如風點了點頭,慕容嵐繼續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龔氏對可欣一定恨之入骨,那她現在跟張月在一起,兩個人很有可能一起對可欣下手了?”
“是的。”
“很好,你再去認真調查一下,我懷疑發生在可欣身上的事情都是這兩個人做的,張月一直在宮裡,只能在宮裡和龔氏接觸,所以很有可能她和龔氏聯合起來,她負責提意見,然後交給龔氏去實施,所以你好好調查一下這段時間龔氏都跟什麼人接觸了。”
“遵命。”
“那安家的事情,有什麼進展嗎?安丞相足智多謀,他的公子安福一定也不會差,現在朝廷里人心散亂我想讓安福進宮來幫我,你看如何?”
“安家的事情還沒有什麼進展,不過我不會鬆懈的。至於讓安公子進宮的事,雖然比較可靠,但是皇上還要三思,既然有人對安家下手,如果讓他知道安公子還在一定會再次下手的。”
“安福我已經見過了,比較面生,他以前也並沒有在公衆場合出現過,應該不會輕易被人認出來,我在給他捏造一個身份,讓他來幫我行嗎?”
“那樣也行,不過皇上要多費點心思給他捏造一個比較靠譜的身份,別讓人戳穿了。”
“這點我也知道,我會注意的。如風最近事情實在太多了,所以就麻煩你了,等事情結束了之後我一定會給你好好放個假。”
“那就先謝過皇上了,時間不早了我先退下了。”
“恩,你退下吧!”
如風離開了,時間也不早了,慕容嵐也沒有在繼續看奏摺,便讓太監服侍他睡下了。
第二天在衆人出門的時候卻發現整個京城裡已經滿城飛語了,而謠言的主角就是方可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