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爺太氣人了,他這不是明顯偏袒三小姐嗎?”老爺的做法落在彩月眼中使得她非常不滿,她忍不住悶哼,扭頭一看,彩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了。
算了,現在把彩荷叫過來也沒什麼用,彩月越想越氣憤,卻無可奈何,事態就是如此,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沒事,老爺那種人不值得我們生氣,彩月你也不用生氣,三小姐的好日子很快就會結束,老爺不想我就此結束,我還偏偏就要算到底,誰讓他們招惹我?”方可欣彷彿沒有動怒,描述著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方可欣悠閒自在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小姐,那這杯茶現在也沒用了,要不要丟掉?”看到方可欣這般態度彩月心中不由得權衡了許多,彩月相信這件事情不會那麼快結束,五小姐很有可能會做點什麼。
“不用丟。”方可欣突然一笑,端起彩月手中的茶杯放到如風手中:“麻煩了,這杯茶裡面下的是什麼毒幫我查清楚,然後把毒買一份給我,等有機會我親自下毒,我要讓她自食其果。”
這件事讓如風來辦十分妥當,如風會武功,辦事相對而言會比較利索,所以方可欣將這件事交給如風。
接過茶杯的如風輕輕點頭:“好的,五小姐,等查清了毒,這茶杯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這茶現在看起來可能沒有什麼用,但以後說不定有什麼用處,所以暫且保留爲好屬下現在就去辦事。”
方可欣輕輕點了點頭,不愧是太子身邊的人想的也比較多,他還知道保留茶杯,相對之下彩月卻沒有想到這一點,茶保留下來說不定日後還真有用處,起碼現在可以利用茶知道三小姐下的是什麼毒。
對於如風而言太子既然讓他跟著五小姐,他自然有義務做一些事情,雖然他跟在五小姐身邊的時間不久,但也差不多明白了丞相府內的形式,對於暗中下毒的三小姐他也沒有什麼興趣,相反他還有些佩服五小姐,五小姐並沒有下其他更重的毒,而是讓三小姐自己嚐嚐自己下的毒。
方東陵眼中不由得多了絲冷意,方可欣和以前相比不僅是性子有了很大的轉變,而且她話裡的意思十分明顯,這件事她不會善罷甘休,想到這方東陵連忙搖頭不敢相信方可欣能夠做出什麼,方可欣也不過是姑娘家,也應該做不出什麼。
但事實上卻和方東陵想的相反,方東陵並沒有選擇派人盯緊方可欣,因爲從以往的事看來方可欣也不過是個沒有大腦的廢材小姐,雖然今日她所說的話別有用意,但方東陵還不太願意相信方可欣會做出對三小姐不利的事,因爲以往的方可欣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方東陵想的並沒有錯,以往的方可欣確實沒有膽子做出危害方可慧的事,但問題是現在的方可欣不是以前的她,別說是下毒,就是殺人方可欣都敢做出來。
院子,葉子沙沙作響,偶爾幾片樹葉從樹上悄然掉落飄落在地上,這景色本是懶散愜意十足,一道身影卻將這平靜的畫面生生平添了幾分生機。
方可欣右手快速一拳伸向前方,右腿快速迎上,步伐卻十分整齊身影的速度和初來古代時相比也快了不少,但這不是方可欣想要的效果,這古代不比現代,生存守則都是一樣的——肉弱強食!所以她必須提高體質將以往的實力逐漸使用出來。
方可欣在鍛鍊的這一幕直接瞎亮了彩月的眼,雖然她不懂方可欣施展的是什麼功夫,但彩月知道五小姐是在練功,彩月心中有千百疑惑卻沒有選擇詢問,小姐怎麼突然就會了武功?看起來還挺像一回事。
然而,沒過多久方可欣便停下了訓練,額前早已佈滿了汗珠,大汗淋漓,衣襟緊貼後背粘糊感令她難受,方可欣一屁股坐在小院的椅子上,語氣略帶無奈:“彩月,有沒有茶,我快渴死了。”
在一旁等待多時的彩月連忙將事先準備沏好的茶放在石桌上,她一眼就看出方可欣累的不成樣,眼中暗暗閃過心疼:“小姐,多喝點茶,要不我現在幫你準備熱水洗澡吧,您都流了一身汗也該洗洗了。”
方可欣沒有拒絕輕輕點頭,的確,現在身體全是汗,衣服緊貼皮膚怪難受的,是該洗澡。
很快,一壺茶就被方可欣解決,休息夠後,方可欣雙腳踩地快速一點三兩下就爬上了一顆距離她最近的一棵樹,方可欣輕鬆一躍快速從樹上跳下,她忍不住伸出胳膊做了幾個熱身運動。
這幅身體必須得好好鍛鍊,不然以後飛檐走壁都會困難,這才鍛鍊了的多久居然累成這樣,霎時,方可欣眼瞳一縮,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來人:“如風,有消息了?”
“是。”如風將一包小藥遞上前來,低頭恭敬萬分:“我已經查清楚了,這毒藥是三小姐的表叔給的,其名爲三日花,無色無味,中毒時臉會長一堆紅斑,而且紅斑生長的速度十分快,等全身上下都蔓延生長需要三日,三日後若沒有解毒必死無疑。”
說到這就連如風心中也是一片感慨,堂堂的丞相家三小姐心腸居然這般狠毒,而且三日毒解毒極其麻煩,稍有不慎就會威脅到人命,五小姐能夠分辨出茶裡有毒藥已經算高明。
“好,我知道了,這次麻煩你了,若是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烤雞,你擔心,我方可欣做的烤雞味道可是極其美味的。”方可欣微微一笑,看似無害而天真,實際上卻恰恰相反。
“啊?”烤雞?如風頓時一愣,請我吃烤雞?烤雞這玩意不是滿大街都有嗎?
“你放心,我做的烤雞可是和尋常的烤雞不一樣。”說到這方可欣再次一笑,現代的烤雞技術和古代的截然不同,她有信心她親自做出的烤雞絕對比得上皇上吃的山珍海味,而且以往一起作戰的殺手也都喜歡她所製作的烤雞。
“對了!”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主意,方可欣滿意的笑起,這小落在如風眼中卻變得莫名其妙。
我會做烤雞到時候不就可以在酒樓出售烤雞嗎?相信到時候生意一定很好,如果再推出意大利麪成爲酒樓的獨家小菜想到這方可欣越想越開心,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郁。
這時如風的聲音打斷了方可欣的想法:“五小姐,這裡畢竟是丞相府,我也不方便大搖大擺的到處走,要不這樣我以後就隱藏在暗中你若是有什麼吩咐直接喊我的名字,我會聽到的。”
如風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丞相和太子各自屬於一方勢力,畢竟人多眼雜,若是如風來來去去的被人看到落在有心人眼中估計別有用意,想到這方可欣輕輕點頭,然而等她轉身之後卻發現身後已經沒了如風的身影,這讓方可欣人忍不住感慨,如風的輕功和速度出乎常人。
“小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要不現在你就沐浴更衣吧,換身乾淨的衣裳這樣也舒服。”彩月微瞇雙眼,清秀的笑臉上面帶微笑,來到方可欣面前告訴她這個消息。
方可欣將三日話收拾好後便回到閨房。
“三小姐剛剛得到消息彩荷動手失敗了。”說出這句話時彩藍的目光不停地轉向方可慧,眼神微微一閃,仔細觀察方可慧的神情。
下一秒果然不出彩藍所料方可慧一聲悶哼不滿的將目光轉到彩藍身上,那雙好看的眼眸卻因生氣而扭曲變得猙獰,狠辣之意從她眼中閃過:“彩荷那個沒用的東西,讓她辦點事都失敗,幸好我早有準備。”
方可慧話音剛落她便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包藥交給彩藍:“這藥是最後一點了,我把它交給你,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是失敗了這丞相府你也就沒有必要待下去了。”
方可慧話中句句狠意,就怕方可欣不死,她甩袖坐在椅子上,透過銅鏡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之人濃妝淡抹,小巧的殷桃嘴紅豔而嬌媚,鳳稍微翹水靈雙眼露出滿意之色:“彩藍,你說我美嗎。”
“當然沒,丞相加三小姐可是出了名的美麗,而且還是最有機會成爲太子妃的女子,前一陣太子來丞相府定是爲了小姐慕名而來。”彩藍連忙迴音小姐的話不停地拍著馬屁,方可慧明知是馬屁對她來說卻十分受用,見方可慧露出笑顏彩藍繼續拍這馬屁,甚至還把方可欣貶低的一無是處,猶如過街老鼠只有被打的份。
“嘖嘖,好一個牆頭草見事就倒,這馬屁拍的正好……”方可慧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屋頂上的一塊瓦片不翼而飛,繼續沉浸在彩藍的馬屁中。
透過丟失的那塊瓦片方可欣冷冷一笑,嘴中愜意十足的叼著一根野草,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低聲輕嚷:“就讓你在多蹦噠一會吧,等會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方可欣悠閒的躺在屋頂上,任憑風吹亂她的髮絲,洋灑的發起肆意的揚起,雙眼之中全是一副等待看戲的姿態,方可慧,就讓你嚐嚐中了三日紅的滋味吧,不可不要忘了這三日紅還是被你相中的毒藥呢,用在你身上也不算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