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完全沒有想到方可欣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心裡很是惱火,甚至想直接給方可欣兩巴掌,但是畢竟慕容嵐還在一旁她做戲也要做足了。方可欣也是認真的開始打量眼前這個設計傷害過自己的女人。
她發現張月長的有幾分跟自己相似,爲此她的心有些軟了,她想慕容嵐應該也是覺著張月有幾分跟自己相似,所以錯把她當成了自己才犯下了錯誤。不過方可欣知道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便不在去想慕容嵐而是冷冷的對張月說道:“我可不記得我從哪裡來了個妹妹,還有張小姐這應該是第一次見我吧!怎麼會一見面就知道我是誰了呢?難道我有這麼出名嗎?還是張小姐因爲某些事情知道我。”
方可欣話一出口引起了慕容嵐的注意,他也開始好奇爲什麼張月一見方可欣就知道是她。張月則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連忙說道:“天下誰人不知,聖上有個紅顏知己,而這段時間也正式因爲這位紅顏知己的消失茶不思飯不想的。而現在姐姐毫無畏懼的坐在這裡,聖上的精神也好了許多,隨便一個明眼的人也能猜出來姑娘的身份啊!”
“哎呦,怪不得張小姐能呆在皇上身邊,果真有個察言觀色的本事,僅僅如此就能猜出來,本事可真是了得啊!還有我再說一次我沒走妹妹,所以請張小姐說話注意點,別在給我找什麼親戚了。”
方可欣的話讓張月心裡很是不滿,但是仍是面帶笑容的說道:“姐姐你可說笑了,您在聖上心裡的位置天地可見,我只是有幸得到了皇上的臨幸,所以我的身份地位自是比姐姐要地上許多,當然要喊姐姐了。至於察言觀色,也只是姐姐高看罷了,京城哪個不知方五小姐,妹妹只是曾經有幸見過一面罷了。”
京城裡哪個不知道方家那個廢物的五小姐,你也就是僥倖得到了皇上的賞識才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竟然還在這裡跟我擺譜,我一定會把今天的都還回去的,你別得意太久。
對於張月口是心非的本領方可欣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畢竟人家能裝,如果她太過計較也就顯得自己太不識擡舉了,畢竟現在在別人眼裡張月纔是有名有份的貴妃,她只是個方家五小姐罷了。
說的不好聽點,別人面上叫她小姐,心裡不一定怎麼罵她廢物呢!方可欣笑了笑說道:“姐姐妹妹,我可擔不上,我只是個平頭百姓罷了,您可是貴爲貴妃娘娘所以你還是別跟我搭這個窮親戚了,免得交給了您的身份。”
方可欣的話讓慕容嵐聽後很不舒服,連忙說道:“可欣,你怎麼能這麼說,朕已經說過了你是朕唯一的愛妃,朕的皇后,正好你今天也在,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事情解決清楚,然後你在回到我身邊。”
說完慕容嵐又轉身看向了張月,冷冷的說道:“張月,你和朕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朕本來也沒想要留你的,並且朕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所以你還是自己收拾東西離開吧!免得朕親自派人請你離開,那時候事情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方可欣很好奇張月能表演到什麼程度,所以一聽慕容嵐這麼說她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戲般的坐在了一旁,等著看張月能如何應對慕容嵐。
只見張月連忙跪到了地上抓著慕容嵐的腿,哭著說道:“皇上,你怎麼能如此對待臣妾那,臣妾肚子裡可還有您的骨肉那,你不想讓您的骨肉流落在外吧!”張月身邊的丫鬟見張月跪下來,也連忙跪下扶著她。
方可欣看著流著淚的張月開始好奇她的演技怎麼這麼好説哭就哭,說流淚就流淚。一時間看戲的興趣更加足了。慕容嵐厭惡的看著張月說道:“你爲什麼總要這樣纏著朕,朕現在給你面子讓你自己走,你怎麼就不知好歹呢!”
說完慕容嵐甩開了張月的胳膊,走到了一旁不在看張月,張月見狀,哭著爬到了方可欣身邊,哭著說道:“我的好姐姐,皇上一向聽您的話,您快幫我勸勸皇上吧!我肚子裡還有皇上的骨肉的,並且太醫已經說了是個男孩,您總不能看著龍子流落民間吧!”
方可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張小姐,您可是求錯人了,皇上怎麼會輕易聽從我的話呢!我只是個無名小輩,方府的廢物五小姐罷了,所以你有求我的時間還是多去求求皇上吧!就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方可欣將張月的求救拋開了,張月只能再次爬到慕容嵐身邊哭著說道;“皇上,您可是答應我的,讓我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在離開,俗話說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更何況君無戲言,所以皇上一定不能趕我走啊!”
張月又把孩子的事情搬了出來,讓慕容嵐感到很是無奈,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靜靜的站著不去理會張月。方可欣見慕容嵐不說話了,就知道他一定又妥協了,便笑著站起來說道:“皇上,龍子畢竟不能流落民間啊!所以您還是三思吧!”
聽方可欣這麼說慕容嵐無奈的看了方可欣一眼,張月心裡則是開始罵了“你個賤人看夠了戲纔出來說話,你剛纔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有發言權嗎?真是賤人,早晚我會讓你後悔的。”
聽了張月心裡的話,方可欣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因爲她方可欣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如果她張月想要跟自己鬥,她一定奉陪到底。但最後誰後悔還不一定呢!
張月心裡再怎麼罵戲也一定要運足,所以方可欣開口慕容嵐沒有再說話後,張月再次爬到了方可欣身邊,抓著方可欣哭著說道:“姐姐,謝謝你幫我說話,救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命,我張月做牛做馬也會辦法姐姐的恩情的,我以後的孩子也一定會感謝姐姐的。”
張月身邊的丫鬟見已經沒有什麼事了連忙將張月從地上扶了起來,方可欣看到後假裝關心的問道:“張小姐,可要照顧好身體啊!畢竟這孩子可是難得的,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啊!否則這罪過可就大了。”
慕容嵐聽著方可欣說這孩子的事,心裡很不是滋味,覺得她好像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似的,心裡又是著急又是愧疚。張月則故作感激的一邊摸著肚子一邊說道:“姐姐,放心好了,這可是我的寶貝,我一定不會大意的。”
方可欣笑了笑說道;“那就好,方小姐,我最近一直都在南京,不知道張小姐以前有沒有去過啊!哪裡景色可是很不錯啊!很適合修身養性,看淡了世事,藏人也是個好去處啊!!”方可欣這個藏人暗指了張月將自己藏在妓院的事,她相信張月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方可欣剛說完,張月的眼神就閃躲了一下,方可欣便聽到張月心裡說道“難道她真的已經是到事情是我做的了?所以想要回來找我麻煩?那可不行,我一定要儘快把她解決了。”
隨即張月說道:“是嗎?怪不得這麼久都找不到姐姐,原來姐姐去了那麼一個好去處,既然姐姐都說那裡好了,我以後定要找機會好好過去瞧瞧,遊玩一番,也不辜負了姐姐的好意了。”
聽張月這麼說,方可欣心裡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既然張月自己都說了以後要找機會去瞧瞧,她便準備做個順水人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事情都弄明白了之後,她也要將張月送到妓院去。
在一旁的慕容嵐聽著兩個人的話也聽出了端倪,本來經過了如風的提醒,他就開始關係張月了,而現在方可欣又說出這麼句奇怪又好像暗有所指的話,所以慕容嵐更加覺得這前後的事情都很張月分不開了。
心裡也更加厭惡張月了,不禁覺得張月頂著一張跟方可欣有幾分相似的臉簡直就是在侮辱這張臉。所以他越看張月就越覺得不順眼了,最後他乾脆坐下拿起來奏摺看了起來,不在去瞧張月一眼。
方可欣覺得今天到這裡已經夠了,她已經大體的摸透了張月,所以便對慕容嵐說道:“皇上,小女以來叨擾多時了,耽誤了皇上的時間,所以小女就先告辭了,皇上快忙政務吧!”
還沒等慕容嵐說話,張月就說道:“姐姐怎麼這麼快就要離開,妹妹都沒好好跟姐姐聊一聊呢!妹妹還想聽姐姐講一講在南京的事情呢!姐姐就多留一會兒吧!”
張月的話讓方可欣想笑,她在南京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一手安排的竟然還想讓自己講給她聽,真是有意思,不過方可欣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說道:“張小姐,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