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已經超過了方可欣忍耐的底線,所以她已經想好了要自己出手,要讓背後的人付出代價。所以方可欣直接拒絕道:“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我會自己解決的,我會親自讓對方後悔的。只是……”
說道這裡方可欣看了司徒蒼俊一眼,才繼續說道:“如果我查出了罪魁禍首,教訓她的時候一樣不要有人出來阻攔,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她既然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因爲方可欣心裡已經確定了這件事背後一定是黎梧桐做的,所以她要提前給司徒蒼俊打個防禦針,雖然司徒蒼俊不喜歡黎梧桐但兩人的家裡畢竟是世交,自己出手得時候司徒蒼俊看著黎梧桐的父親的面子很有可能向自己求情。
但是這次她確實不想在放過黎梧桐了,否則下一次黎梧桐還不一定又使出什麼下三爛的招式呢!在方可欣看司徒蒼俊的時候慕容嵐就看到了,隨之也看了司徒蒼俊一眼。司徒蒼俊也注意打了方可欣的眼光。
一開始心裡很是好奇,不知道方可欣爲什麼看自己,但聽完方可欣的話之後便想到了黎梧桐,但是他心裡卻覺得只是方可欣多疑了,在他看來黎梧桐雖然比較蠻橫不講理,但是也沒有達到這麼惡毒,造謠重傷他人的地步。
慕容嵐聽完方可欣的話後結合了剛纔方可欣看司徒蒼俊的那眼也想到了黎梧桐,心裡便打定休息在派一隊人去調查黎梧桐。在這之前洛清說出僱傭她的人是宮裡的人的時候慕容嵐已經安排了一隊人去調查最近宮裡有誰跟外面的人有交往了。
對他來說雖然方可欣之後開口了不需要自己參與,他也相信方可欣有自己調查的哦了,能力,但那都是方可欣自己的事情,他調查是他的事,是出於他對方可欣的關心,所以兩者之間沒有關係。
他只要暗地裡去調查解決就行。方可欣說完後就離開了,彩月連忙跟在了方可欣身後離開了。回到房間後方可欣就對彩月說道:“彩月,明天我們一起出去去調查一下是誰在背後搞得鬼。”
“小姐,他們說的真的很難聽你還是不要出去了,我怕你聽了會受不了。”
“你還不瞭解你的小姐我嗎?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是不會爆發的,所以你放心就好了。我一定會親自將幕後黑手揪出來,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聽方可欣這麼說彩月只能點了點頭,然後幫方可欣收拾好了牀鋪就讓方可欣上牀休息了。客廳裡在方可欣離開後慕容嵐和司徒蒼俊就各自離開了。
一晚上就如此平靜的過去了,但是平靜的背後便代表了第二天的風起雲涌。
第二天方可欣很早就起牀帶著彩月離開了,等慕容嵐和司徒蒼俊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方可欣的蹤影。方可欣直接帶著彩月來到了酒樓,因爲酒樓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因爲昨天方可欣的名字就已經在整個南京風起雲涌了。
所以方可欣一踏進酒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方可欣吸引了,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過就算他們的聲音已經壓的很低了,但仍沒有逃過方可欣的耳朵,方可欣冷笑了一下坐到了酒樓正中央的位置。
方可欣直接拍出了十兩銀子說道:“大家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就行,不需要在這竊竊私語,如果有什麼不知道的也可以直接問我。我來這裡就是爲了解答你們的疑問得,不過我也有個疑問需要你們解答,誰解答了我的疑問,桌子上得十兩銀子就歸誰了。”
一聽方可欣這麼說大家也不在小聲議論,直接都安靜了下來,很久一個客人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問道:“方小姐有什麼疑問,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醜婊子,現在還跑到這裡來裝好人,不過找的還真不錯,看著就水嫩,真想嚐嚐她的滋味。
方可欣聽到他心裡的話後心裡冷笑不已暗自也記下了一筆,畢竟還有問題要問他,所以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但是到時候這筆帳她都會找回來的。
所以方可欣笑了笑說道:“昨天下午就開始有人傳關於我的事情,讓我成了這南京城的名人,所以我想知道知道是誰幫我出的名,我好感謝感謝他。”
聽方可欣這麼說大家再次竊竊私語起來,方可欣怒拍了下桌子,酒樓裡才安靜了下來,方可欣看著剛纔站出來的男子說道:“不知道這位公子可不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回答了這錠銀子可就屬於你了。”
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男子看著方可欣手裡把玩的銀子吞了吞口水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大家一傳十十傳百就傳來了,到底最開始是哪個說的,還真不好查。不過方小姐這麼大方我一定會幫忙好好查查的。”
銀子先拿到手再說,拿到手我說出去查就跑了她上哪裡找我。
方可欣知道了男子的打算一掌將男子拍到在地,沒有一個人看清楚方可欣是怎麼出手的,男子丟了人心裡很是不滿,最後男子不滿的看著方可欣說道:“臭婊子,你什麼意思,爲什麼打我?我看你是過的不耐煩了。”
方可欣沒有回答男子的話而是直接給了他幾巴掌,男子的嘴直接腫了起來,方可欣捏著男子的下巴說道:“嘴都腫了說話還敢不乾不淨嗎?剛纔你動了歪心思的時候我本覺得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沒有直接教訓你,沒想到你還在想歪主意並且還出言不遜,真是不知死活。”
聽了方可欣的話男子震驚了,他實在是不知道方可欣怎麼會知道自己心裡打了歪主意,一臉驚恐的看著方可欣說不出一句話來。方可欣甩開男子的下巴起身對酒樓裡的所有人說道:“今天我方可欣就站在這裡,有什麼想說的你們就直接說出來,不需要遮遮掩掩,我來這裡只爲了一件事情,就是找出罪魁禍首,如果在場的哪位能告訴我,我方可欣定會重謝。”
說完方可欣再次拍出幾錠銀子,彩月連忙對酒樓掌櫃的說道:“老闆,今天這裡的所有飯錢,我們小姐包了,希望大家能幫我們小姐找出陷害我們小姐的人,早日還我們小姐清白。”
彩月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開始說起自己是聽誰說的,大家七嘴八舌的場面陷入了混亂,方可欣揉了揉腦袋大聲說道:“大家一個一個說好不好,否則說道晚上也找不出到底是誰。”
聽方可欣這麼說大家安靜了下來,距離方可欣最近的一個人出了自己是聽誰說的,一個接著一個很快所有人都說完了,方可欣心裡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這時慕容嵐和司徒蒼俊再次同時感到了。
方可欣看到後連忙說道:“你們兩個來的正好,我已經知道是誰了,你們去幫我把金陵街的所有混混都找過來,開口應該就在他們身上了。”
聽了方可欣的話慕容嵐和司徒蒼俊絲毫沒有耽擱就離開了,方可欣坐下喝著茶等著他們兩個把人帶來,其餘的顧客也都坐下等著看方可欣如何審問。
很快司徒蒼俊和慕容嵐就把人都帶來了,這幾個人正式那天小綠找的幾個人。方可欣笑著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誰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先招了的人或許我會饒他一命。”
不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嗎?能有什麼能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可不能出賣僱主,否則以後我還怎麼在這裡混。
出了一個人之外其他人都在瑟瑟發抖,在方可欣讀懂這個人的心事之後,便笑著對他說道:“你應該就是他們的老大吧!你的保密意識還挺好的啊!這個時間了還想著幫你的僱主保密,可真稱職啊!”
男子很吃驚方可欣知道自己是他們的首領,但只是安慰自己方可欣是猜的,所以只是淡淡的看了方可欣一眼,卻並沒有說什麼。
方可欣起身慢慢走到了他的身邊,一張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男子的肩膀瞬間被方可欣打碎了,男子疼得悶哼了一聲,腦袋上流出了細密的冷汗。一臉驚恐的看著方可欣。
方可欣滿臉玩味的說道:“還真是條漢子,肩膀都這樣了卻只是悶哼了一聲,不過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呢?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說,我不能找出幕後真兇,那我只能拿你來泄憤了。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呢!”
“你卑鄙無恥,你這是嚴刑逼供。”
“我嚴刑逼供?我卑鄙無恥?那你們的所作所爲就是正人君子的行爲了嗎?背後重傷我,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再怎麼卑鄙無恥也趕不上你們啊!”
說完方可欣再次一掌把男子的另一個胳膊拍碎了,男子疼得直接倒在了地上,這時他身邊的兄弟可都受不住了,一個個都想說出真相。
男子看到後吼道:“不準說,我們不能泄露僱主的信息。”
“大哥,在不說難道讓我們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整死嗎?事情已經敗露了,我們沒必要在替她隱瞞了。”聽自己的兄弟這麼說男子沉默了。
一旁的客人看到混混們的表現,都確定了這件事另有隱情,更加來了興趣,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子沉默後方可欣便對他的兄弟說道:“你們幾個,誰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如果你們如實交代,我會留你們一命的。”
“應該是黎府小姐的貼身丫鬟,雖然她沒說,但是我以前見過她跟在黎府小姐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