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則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每個人徵先想往前面湊,不想錯過了精彩的內容,很快整個衙門都被堵的嚴嚴實實。外面的進不去,裡面的出不來,廟會上基本沒有什麼人了,讓很多表演的都很是鬱悶。
慕容嵐走進大堂直接將王麻子扔在了地上,縣令正好從內堂走了出來。因爲這之前王麻子派來的小廝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他了,所以看到王麻子之後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落在了慕容嵐的眼中,讓他更加憤怒。
縣令一本正經的坐到椅子上,問道:“堂下都是何人,爲什麼擊鼓鳴冤,快點說明情況如若有冤情,本縣令必將幫你申冤,如果沒有冤情隨意擊鼓,擾亂公堂秩序,本縣令定不輕易饒了你。”
縣令說完沒等慕容嵐說話,王麻子就大聲喊冤道:“我的青天大老爺啊!簡直就沒有王法了,你可一定要爲小民做主啊!否則這日子可就過不下去了啊!大老爺你可一定要還我個公道啊!”
“速速將案情道來,如若有冤情,我一定替你申冤。”
“大人,今天小的去趕廟會,遇見這幾個外鄉人,本想他們定不瞭解我們這裡,所以上前想約他們一起同行,有個照應,結果他們先是出言不遜,又暴打小人,所以大人一定要爲我申冤啊!”
“什麼,天子腳下,竟然還有這種荒唐的事情?堂下的人還不快跪下。速速將罪情道來,爭取寬大處理。”
聽了縣令的話方可欣真的想笑了,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天子腳下這句話,不過也確實慕容嵐這個真龍天子正現在他的面前的,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現在站在他面前,並且他還讓天子跪下之後他會是什麼心情。
縣令不提天子腳下還好,一提天子腳下慕容嵐臉就更黑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縣令說道:“你也知道天子腳下?你也知道法度?那你爲什麼只聽他的一面之詞就向我問罪,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縣令應該沒有被人這麼質問過,平時習慣了高高在上,現在被慕容嵐這麼一質問,很是生氣,一拍驚堂木大喝道:“大膽黃口小兒,到了公堂上見了本老爺不跪便罷,竟然還在這裡信口雌黃,你要問王法,那我就明告訴你,在這裡天高皇帝遠,我就是王法。”
縣令說完方可欣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笑了出來,慕容嵐聽到後臉色更黑了,冷冷的說道:“你是王法?你確定?”
“是又怎麼樣?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跪下,免得一會兒受皮肉之苦。”慕容嵐徹底發怒了,直接向著縣令走了過去,縣令看著怒氣衝衝的慕容嵐,連忙讓衙役攔著他,但是直接被慕容嵐給拋到了一邊。
慕容嵐走到縣令面前一把將縣令的烏紗帽拽了下來,拎著縣令的領子將他從椅子上拽了下來,拋到了一旁。堂外的百姓被慕容嵐的行爲震驚了,不過震驚之餘則是感到了高興,心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和痛快。
因爲平日裡縣令跟王家暗地裡相互勾結,經常做一些欺壓百姓,壓榨百姓的事情,王家仗著有錢賄賂縣令,兩家一起做惡,早就讓百姓憤怒了,只是卻又敢怒而不敢言。畢竟如同縣令剛纔所說,天高皇帝遠。
所以這偏僻的小鎮,縣令就是最大的了,根本就沒有人幫百姓申冤,平日裡如果有什麼人犯了案子,縣令判案的時候只看誰打點的銀兩多,有很多無辜百姓,因爲家中窮困潦倒,沒有銀兩打點縣令而當了替死鬼。
所以現在百姓看到有人打縣令心裡很是暢快,也很感謝幾個青年人,但是心中還有著擔心。縣令被慕容嵐扔出去的時候,衙役連忙跑到縣令身邊將縣令攙扶了起來,王麻子驚恐的看著慕容嵐。
畢竟慕容嵐連縣令都打了,他不確定慕容嵐會不會一氣之下打自己出氣,但是畢竟在場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他哪裡丟過這麼大的臉,並且還有幾個美女在場,所以就算他心裡已經害怕的要命了。
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好你個野蠻之人,竟然在公堂之上大打出手,還敢對打人動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縣令大老爺一定不會饒了你的,你最好早點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
王麻子說完縣令也一臉驚恐的看著慕容嵐說道:“這裡是衙門,你竟然在這裡造次,你是不要命了嗎?你最好馬上給我道歉,自己認罪伏法,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慕容嵐冷著臉向著縣令走去,縣令連忙讓衙役將自己保護起來,慕容嵐看了福子一眼,福子和洛清直接跳了出來,一左一右將縣令前面的衙役都解決了,慕容嵐信步走向了縣令。縣令嚇得往後爬著,卻碰到了柱子不能再躲。
方可欣讓彩月給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準備看戲,堂外的百姓看著方可欣等人信心滿滿的樣子將心裡的擔憂都放下了,緊緊的盯著慕容嵐和縣令,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過程。
慕容嵐走到縣令面前的時候,蹲下掐住了縣令的下巴冷冷的說道:“你再說一遍誰是王法?”
縣令還是不服氣,所以就算已經落到了慕容嵐的手裡他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卻你快點放手,那樣看在你識時務的面子上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你就等著讓人給你收屍吧!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讓誰死誰就得死。”
慕容嵐第一次見這種不知死活的人,他不知道縣令從哪裡來的信心,竟然到這個時候了還嘴硬。而一旁的方可欣已經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便對慕容嵐說道:“慕容,快點解決了吧!太無聊了,還不如出去趕廟會。”
聽了方可欣的話,慕容嵐回頭看了方可欣一眼,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了縣令,縣令從慕容嵐的眼睛裡看到了黑暗,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突然發現慕容嵐身上有一種讓人臣服的氣息。慕容嵐讓他感到深深地恐懼。
慕容嵐從腰間掏出了一塊金黃色的牌子放在了縣令的眼前,冷冷的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看清楚點,你也好死得明白一些。”百姓看到慕容嵐拿出一塊牌子讓縣令看的時候都感到了好奇,也想看看他手裡的是什麼牌子。
不過他們只看到了縣令慢慢瞪大了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震驚。縣令先起身說話,慕容嵐卻搖了搖頭止住了他所以有的動作。然後冷冷的說道:“這下你應該死得明白了吧!”
縣令驚恐的點了點頭,在他剛看清慕容嵐手裡的牌子的時候他就明白了爲什麼看到慕容嵐的時候他感受到了恐懼,他想要臣服,更知道了這次他真的翻船了,他的這輩子也走到頭了。
因爲慕容嵐手裡的牌子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到的,就連他也只是見過一次,還是在剛上任的時候,從秘書上看的,那個牌子代表了權力,代表了至尊無上的光榮,那個牌子只有一個人手裡擁有。
他知道了爲什麼這幾個年輕人如此的有恃無恐,他們爲什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更知道自己剛纔說的話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最後他只能認命的低下了頭。這讓堂外的百姓很是震驚,也更加確定了這幾個年輕人的不平凡。
王麻子看縣令認命了,雖然好奇慕容嵐手裡拿著的牌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但還是不死心的對縣令說道:“大人,你怎麼了?他可是大鬧公堂,還打大人你,您怎麼能輕易放了他呢!拿出您的官威將他拿下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了縣令的狀態,知道他這次真的不行了,卻沒想到王麻子還這麼說,不禁覺得王麻子真的是找死。慕容嵐冷冷的看了王麻子一眼,走到大堂上大聲說道:“我乃京城官員路過此地,沒想到遇到這種沒有王法的事情,所以今天我替天子除惡揚善,將罪人拿下。”
在場的百姓聽後都沸騰了,覺得慕容嵐彷彿就是特意來爲民除害一樣,一時間大家都開始歡呼了起來,慕容嵐看了看百姓繼續說道:“王家,縣令勾結欺壓百姓,目送無人,不識大體,還貶低天子,今天我代表天子爲民除害,來人將王家和縣令抄家,明日午時滿門抄斬。”
慕容嵐的話一出口,所有的百姓都跪下大喊道:“天子萬歲,天子萬歲。”慕容嵐面無表情的現在大堂上,一旁的方可欣等人則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