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人都紛紛看著她,一臉狐疑。只見傾眉額頭間已經(jīng)滲出了大滴的汗珠?!扒乜偅 ?
“嗯。什麼?”秦之源早已知道以洛傾眉的性子,必然會要問他,淡定的表情,讓洛傾眉都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相信。
“這是真的嗎?秦總?”傾眉定了定神,終於開口問道。
秦之源低眼繼續(xù)忙著自己的事,不看她的表情淡淡說道:“你是說檔案袋裡的文件嗎?是真的?!?
似乎是爲了洛傾眉,秦之源甚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不肯說文件裡裝的是辭退通知???,傾眉不可置信的搖頭,全然不顧及所有,大聲問出來:“爲什麼?就因爲這一週之內(nèi)設(shè)計作品銷量下滑,您就要辭退我?您可知道,我有多忙喜歡設(shè)計作品。作爲設(shè)計師的主要職責,該是把握時尚前沿的風向標。銷量不是單憑一週就可以做定論的。秦總,這樣就辭退我。我不服!”
“什麼?秦總,您要辭掉設(shè)計師?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庇腥碎_始勸解秦之源。
秦之源擺手,一手停在空中接著說:“各位,什麼都不要說。不要問,這是我昌華自己的問題,希望各位能理解的。爲了給洛小姐面子,不多說。洛小姐一定要我說原因嗎?你想清楚了?!鼻刂从脩岩傻难酃饪粗鍍A眉。
洛傾眉不甘示弱,向前走了兩步接著大聲問:“秦總,但說無妨。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昨天,洛小姐在街上被人採訪了吧。請問,你作爲一個設(shè)計師,怎麼可以抄襲呢?枉我對你如此器重?!鼻刂茨樕蟻褲M血絲,表露出來的全是失望的表情的。
又是昨天的事,想不到,當日一個無意的話,居然讓鞏海鷺成爲扳倒自己的最鋒利器。想到這裡,洛傾眉發(fā)出一聲冷笑:“呵!原來在秦總的眼裡,也是相信我抄襲的了??赡敵鯛懞斡忠赣梦遥课覀兊暮贤嵌嗌倌??秦總不能私自辭退我。”
秦之源什麼都理解了,冷冷說道:“我們當初的合同也說的很清楚。絕對不允許設(shè)計師抄襲,不能影響公司的聲譽。”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走,不用您趕我走!”洛傾眉甩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有人湊熱鬧的,冷笑道:“想不到洛設(shè)計師的作品,居然是抄襲來的。唉,真是遺憾。”
“秦總,有沒有調(diào)查呢。這樣毫無根據(jù)的相信外媒的話,未免是有些草率了?!?
說話的人越多,秦之源越覺得生氣,冷冷的說道:“各位,我剛已經(jīng)說過了。這件事是我昌華私家的人。請各位不要胡亂的猜測,繼續(xù)我們的會議?!?
從會議室出來,洛傾眉停頓了兩步,緊接著仰頭,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收拾自己桌上的東西。
同事湊上前來,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傾眉,你真的要走了嗎?我相信那不是你說的。我相信你不是那個抄襲的人。而真正抄襲的人,一點損失都沒有。拼什麼讓你受這委屈?!?
聽著有人信任自己,傾眉停下了收拾東西的雙手,伏在同事的雙肩,一字一句的說道:“好了,以後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不
妨說出來。有你相信我就夠了。那話,確實是我說的。但是上下句結(jié)合起來,這話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同事點點頭,不捨的揉揉眼睛,紅了眼眶。
“我知道,好了不要糾結(jié)了。一路多保重?!?
洛傾眉衝同事笑笑:“嗯。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好好上班。”說了再見,洛傾眉便轉(zhuǎn)身離開。
昌華曾是傾眉的夢,卻沒有想過,這個夢來的太快,醒來的也太快。一襲白色的長裙,似乎還是它特意說再見一般。從電梯裡纔剛剛走出來。就看見鞏海鷺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在電梯門口等著。見洛傾眉走出來,還忍不住將墨鏡摘下來,湊上前去:“怎麼樣?洛大設(shè)計師,被人趕出去的滋味好受嗎?”
回想當初,洛傾眉不免冷笑一聲,仰著頭,對鞏海鷺說道:“你這般顛倒黑白,遲早還是會吃虧的?!?
“不用你管!好了,不跟你廢話了。祝你好運?!甭鍍A眉的大方,大度。讓鞏海鷺覺得噁心。
鞏海鷺走到洛傾眉的肩膀處,小聲說道:“恭喜你被辭職了。哈哈!”鞏海鷺邪惡的笑笑,電梯門開了,鞏海鷺一腳踩了進去。
洛傾眉絲毫不在一起,只是輕輕搖搖頭,大步離開昌華。走到公司大門口的平地上,洛傾眉回頭,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眼,昌華的所有玻璃。
依舊是天和日曆,風清氣爽。
只是一切都是昨天。
從公司走出來,洛傾眉一時不知道該去哪裡了。想起之前,天韻因爲自己受的傷,不知道好了沒有。撥通了電話,卻聽見有熟悉的手機鈴聲就在身後。電話被接起,洛傾眉舉著手機,回頭。卻看見鄧天韻正舉著電話,與他對視。
“喂?!眱A眉不自覺的喊出這一個字。
“還好吧。我都聽說了。沒關(guān)係,離開了昌華,總有一天,會有屬於你自己的一片天空?!编囂祉嵜銖娀A(chǔ)一個笑容安慰道。
傾眉上下打量他一翻:“好些了嗎?聽說你昨晚發(fā)燒了?!?
“嗯?!编囂祉嵳A艘幌卵劬Γχ鴮捨康溃骸罢?,明天,我們一起出發(fā),去旅遊。”
“可是……”想起穆青雲(yún),洛傾眉竟然一點都不想去了。如今,他還是他嗎?幾個人的關(guān)係,變的微妙,複雜。
看出了洛傾眉的心思, 勉強笑道:“如果希望他去,我會幫你叫他,如果不希望他去。我們也可以自己去。你最近也累壞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天韻?!?
“什麼?”
“你爲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洛傾眉傻傻問道,不等他回話,便轉(zhuǎn)身朝著地鐵走去。
爲什麼?鄧天韻自己也想知道爲什麼,可終究什麼也說不出來的。只得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
鞏海鷺從電梯裡走出來。公司里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于敏華看見鞏海鷺進來,遲疑了一下,才伸出手臂握手:“歡迎你來到昌華?!?
畢竟之前是有過過節(jié)的,如今,再在一起工作,于敏華總要試著化解之前的怨氣。
其他同事看見的鞏海鷺,都不可思
議的看著。卻什麼也問不出來。
“都愣著幹嘛?還不跟鞏設(shè)計師打招呼。以後她就是我們昌華的設(shè)計師了?!庇诿羧A解釋道。
對於一個被業(yè)內(nèi)辭退的設(shè)計師的,競爭對手,竟然還敢收她爲自己公司的人。真是讓時尚界覺得是個笑話。
顧明麗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遠遠的看著鞏海鷺出任的笑容,竟然覺得有些噁心,可臉面上還笑著。
鞏海鷺看出了顧明麗的表情,不屑的撇到一邊,去了秦之源的辦公室。
誰也不想到的,一隻笑笑的錄音筆,竟然就可以把洛傾眉從昌華趕出去。
只是覺得一切進展的有些太快順利,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白曉皎還在開會,卻收到了鞏海鷺的短信:“乾的不錯,想不到這麼容易,就把她從昌華趕了出去,我還沒玩夠呢?!?
白曉皎冷哼一聲,快速回復她:“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可不像你。還有,別在害人了。不然的話,以你的現(xiàn)在的這些資料,可以拉去槍斃幾百次了。”
“呵呵,不用你嚇唬我。至於你的事,我也在努力。穆青雲(yún)不像一般的男子,想要靠手段來奪取自己的感情。這不好?!膘柡z樥驹陉柵_上,點燃了一根菸,一面抽菸,一面說道。
“我知道,不用你多少?!卑讜责ú荒蜔┑?。
“週末,他們可能出去。你也可以是央求這穆青雲(yún)一起去。這樣的話,很多事,就方便多了。”鞏海鷺抽了一口煙,繼續(xù)說道:“知道人與人之間最大的長久源自什麼嗎?”
“什麼?”
“信任。他們?nèi)サ牡刂?,我弄到了,一會發(fā)給你。去與不去,你自己看著辦。乘現(xiàn)在他們倆之間,有矛盾,抓緊時間。”鞏海鷺這嘴有點婆婆嘴,讓白曉皎有些反感。
“好了,這邊還有事。先掛了?!卑讜责焖倩剡^去,繼續(xù)跟緊穆青雲(yún)的回憶。
坐在地鐵上的洛傾眉和鄧天韻,坐在地鐵上,聊天。突然奇想:“天韻,我們今天把暮城的所有地鐵都坐一遍吧。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4號線5號線是到哪裡的?正好今天沒空,一起的感受一下別的地鐵哦。”
鄧天韻笑笑:“怎麼會突然想要坐地鐵呢?”
傾眉嘟著嘴,尷尬笑笑:“還說呢。從小生長的城市,還沒有好好看看它的色彩,不知道它的性格。總要去看看他們的色彩?!?
“好。我們的大設(shè)計師,都這麼說了。我就奉陪到底哦?!编囂祉嵜男∧X袋。
看著洛傾眉身上的長裙,鄧天韻誇讚道:“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哦。和你氣質(zhì)很配哦?!?
天韻誇她,傾眉覺得不好意思,靦腆的笑笑:“想不到我們的大醫(yī)生,在我的薰陶下,居然也開始關(guān)注色彩搭配了。下一步進軍課堂哦。”
“呵呵,主要我們的大設(shè)計師魅力強大,我們也就是跟著學點皮毛。什麼都不懂的?!?
洛傾眉解釋:“你們喜歡就好,不會有朝一日,覺得我做這些反感就好。我只想做做出最好的作品就好?!?
“我們的洛大設(shè)計師,如今,也變的感性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