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皎微微一笑道:“想不到,往日囂張跋扈的鞏小姐,竟然也會害怕旁人的冷落。”
鞏海鷺趴在地上看著白曉皎恨的牙癢癢:“你與我不過是彼此彼此,沒什麼不同。不必站在哪裡說風涼話。”說話的同時,鞏海鷺已經在站起身離開。
看著鞏海鷺走了,白曉皎才轉而走進昌華的大樓。猶記得第一次進入昌華時的樣子,高樓大廈,窗明幾淨。第一次來就撞上了洛傾眉。想不到時過境遷,大廈沒有變,其餘的都變了。
“秦總,白小姐來了。”秘書敲開秦之源的大門,淡淡道。
“讓她進來吧。”秦之源囑咐,緊接著白曉皎微笑著走進辦公室:“秦總別來無恙啊!”
秦之源呵呵一笑,上前握手:“時光不老,歲月蹉跎啊。聽聞白助理現在是楊總身邊的秘書,可有此事。”
白曉皎微微一笑:“秦總還真是消息靈通。確有此事。”
“白小姐是一向是有才之人,到哪裡都有發展前途。今日來,不知所謂何事。”秦之源面帶微笑的說道。
白曉皎走上前,微微一笑,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穆青雲。“秦總,可以先看看這個。”
楊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剛剛接受白曉皎成爲喜九龍集團的秘書,就來昌華,必然有了什麼可利之圖。穆青雲看著桌上的文件,不免有些擔憂。鞏海鷺被趕出昌華,必然已經缺失了一塊。這個時候,若是讓楊遠再踩上一腳,必然沒有翻身的餘地。
想著這些,穆青雲打開檔案,裡面果然裝著一份合同。喜九龍集團想要與昌華合作。平攤天下。野心不小,秦之源微微擡眉,衝著白曉皎微微一笑道:“白曉皎怎麼看,這份合同。”
白曉皎轉身坐下來,微笑著說:“秦總,現在公司的情況,我們也都知道。剛剛還碰見了鞏設計師。相比秦總現在也是有些火燒眉毛了。我們都知道洛傾眉洛設計師現在在萬星。萬星是喜九龍集團的分屬公司,您不會不知道吧。一旦合作起來,我們將回收萬星,資源共享。到時候,洛設計師還是你昌華的設計師,不是嗎?”
秦之源聽出了白曉皎話裡的意思,呵呵一笑:“白小姐,果然是學法律的。算盤打的精妙。不過,喜九龍本就是大集團,一旦和我們合作。昌華豈不是就成了你們口裡的一塊肥肉?”表面是楊遠想要合作,實際上卻是想要吞併公司。秦之源就算是在沒有錢,也不會讓楊遠吞併。
真實目的被秦之源說出來,白曉皎還是有些小失算。轉而笑道:“秦總,未免想的有點太多了。楊總說了,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朋友,有錢一起賺。怎麼可以這麼不厚道。”
辦公室裡兩個人就合同上的事,爭論不休,各懷心思。最終以秦之源的客氣微笑告終。走出昌華的時候,白曉皎眉心處微微一陣生疼。出門之時,給楊遠保證過,要拿下昌華。就算是
不能談攏,至少也要能夠合作。萬星雖是分屬公司,但是對其卻沒有實質性的約束力。能夠讓她乖乖回籠資金,斬斷與臺北方面公司聯繫的,就只有想辦法把洛傾眉從萬星挖走。感情也罷,事業也罷。白曉皎都不會想要認輸。
秦之源站在辦公室的窗口,看著白曉皎一步步遠去的背影,不免一陣背後發涼。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野心。現如今,大家都在爲了爭洛傾眉而鬧的不可開膠。要如何能夠在混亂的場面下,找出突破口,重新讓昌華走出困境,秦之源不知道。只是覺得越來越難了。
急診科裡,傾眉身上只是擦破一點皮。簡單擦拭後,便要準備回去。卻在醫院門口撞到了天韻和羅菲。
看見羅菲,傾眉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前一把摟住羅菲,難得喜悅。看著傾眉開心,穆青雲才向天韻瞭解到。小菲的病情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接下來需要療養休息。進修的事再推一推。不然對身體恢復影響也是很大的。傾眉微微一笑:“好了,就好了。想死我們了。小菲,你不知道,你不再,我感覺每天總是缺什麼似的。”
羅菲上下打量傾眉一翻,才發覺傾眉的臉色不佳,再三追問才知道了洛媽媽生病的事。羅菲說什麼也要先去傾惗看一看。穆青雲與傾眉怎麼攔都攔不住。
“傾眉,你若是不讓我去,那我就今天不吃藥了。你我之間,就差沒有血緣關係了。你難道還要對我隱瞞嗎?閨蜜不是就該在關鍵的時候,互相鼓勵體諒,給予一定的支持嗎?我生病了,你來看我。阿姨生病了,你難道就要對我隱瞞嗎?這是閨蜜該隱瞞的事嗎?傾眉,讓我替你分擔!”
“小菲!可是你自己也還病著呢。”洛傾眉微微皺眉,話還沒有說完,羅菲便已經堵住了她的嘴。轉而拉著傾眉上了車。隨後,穆青雲與鄧天韻也無奈一同上了車。
車子一路開到了傾惗。
時錦炎正在給洛媽媽餵飯。洛媽媽坐在小板凳上,一一二二隻是機械的張著嘴,不曾多說一句話。嘴裡吃的飯也不肯多嚼幾下。羅菲看著洛媽媽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轉而問道:“這個樣子,多久了?爲什麼都沒有人告訴我們?傾眉,你這是受了多少苦啊。”羅菲說話的同時,鄧天韻在店內到處走走,發覺了問題所在。“傾眉,這店裡怎麼變成這樣了。”
傾眉不知道如何解釋。穆青雲走上前,淡淡道:“都怪我,當日沒有調查仔細。籤錯了房東。纔會讓房東來砸店。”
“房東?就是那個姓王的?這合同還有籤錯的時候?”鄧天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穆青雲原原本本的將所有事情講述了一遍,鄧天韻聽得啞口無言。
“可是,現在要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出雙份的房租嗎?”鄧天韻追問。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過,我在試著起草訴狀。一定可以讓傾眉免受多出來這
份代價。”穆青雲面無表情的說道。
傾眉看看穆青雲咬咬嘴脣,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拽拽他的衣袖:“沒關係的。如果,他們一定想要房租。那我給就是了。若是爲了不讓我開店。那我不開就是了。怎樣都可以活。青雲,只要你們和媽媽都健康平安,我就心滿意足了。”
鄧天韻看著傾眉和穆青雲的樣子,心裡說不出的滋味。隨後找了藉口先一步離開傾惗。
聽聞白曉皎現在去了喜九龍,必然不是單純的爲了賺錢。不然哪裡都可以去,爲何偏偏去了喜九龍。鄧天韻撥通了白曉皎的電話,約定在城南的夢月酒店見面。
夢月酒店位於四環路上,八層獨立建築,牆壁全部用馬賽克拼湊而成,玻璃窗上映襯著暖黃色的燈光。鄧天韻一身菸灰色西裝端坐著四樓的西餐廳。一出電梯,左手邊是吧檯,所有餐桌均在正中間和右邊靠窗的位置。鄧天韻將位子頂在了店內的中央10位子。
餐廳內燈光有些昏暗,白曉皎穿著一身條紋毛裙,挽著髮髻徐徐而來,只看了一眼鄧天韻,便毫不客氣的坐下來。
鄧天韻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服務生端在菜譜迅速趕來。畢恭畢敬的將菜單擺放在了白曉皎的面前。白曉皎看了一眼鄧天韻,轉而要了一杯紅酒和黑森林西點。
“先生,請問您還需要要點什麼嗎?”服務生問道。
鄧天韻瞟了一眼桌上的咖啡,衝著服務生微微一笑:“再來兩份七分熟的牛排吧。”
“好的。”簡單按下菜單。服務生倒退離開10號餐桌。
白曉皎看看桌上已經斟滿的白酒,端起來,喝了一小口,微笑著問道:“說吧。鄧醫生今日約我所爲何事?”
難得見白曉皎如此直爽的開門見山。鄧天韻走正了淡淡道:“你倒是爽快。那好,今日,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聽聞白曉皎現在在喜九龍集團擔任楊總的秘書。還聽說,傾惗的那家店鋪的幕後真實老闆是的楊遠。”
一接聽鄧天韻電話的白曉皎便已經猜到了他會問這件事。微微一笑,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放在鋪著白色蕾絲桌布的桌面上,說:“我說,你一個有才的醫生,身邊也不缺少美女才子佳人的。爲何偏偏會對一個連溫飽都不能保證的洛傾眉那麼上心。更何況,她可是你身邊哥們的女朋友。”
“少繞彎子,直入話題不好嗎?”鄧天韻有些不耐煩了。
白曉皎呵呵一笑:“想不到鄧醫生也有急躁的時候。難道我說錯了嗎?”
“說吧,到底怎樣,纔可以撤銷掉對傾惗店的一系列動作。”鄧天韻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白曉皎。
白曉皎一雙燒熱的眼睛,看著鄧天韻眼珠裡映襯著星星點點。微笑著說道:“別急嘛。說起來,你我也算是認識了一翻。對於,洛傾眉來說,有這麼多人在乎她,喜歡她。我就是很好奇,大家爲什麼都對她這麼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