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明麗的表情,傾眉只覺得不自在,不多接觸的人,如今,卻對自己如臨大敵一般。剛想開口解釋,卻質(zhì)檢顧明麗扭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洛傾眉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顧明麗的背影發(fā)愣。同事小王湊上來伏到她的肩頭,歪著腦袋嘿嘿一笑:“不要理她,我們的大設(shè)計師如今可是公司裡的紅人。不像她,整個一個怪人,一天冷冰冰。”說話的期間,還不忘擠擠洛傾眉的臉頰。
“哦。也許她也有她的苦衷呢?”洛傾眉笑笑,轉(zhuǎn)身對同時笑笑:“最近,公司裡都還好吧。有什麼好玩的新鮮的事?”
同事癟癟嘴,歪頭想了一下淡淡道:“嗯,也沒有發(fā)生什麼特別怪異有趣的事。哦,對了,之前貼吧裡的帖子又出來了。傾眉,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得罪?”從不與人相爭,所做的無非是自己喜歡做的事,難道這也是招人記恨麼?洛傾眉聳聳肩,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許久未用電腦,桌面有些灰塵,擦乾淨(jìng)了桌面,登上QQ就看見陌生人給她發(fā)消息:“不要太得意了,飛的太高,終會摔得很慘。”
“你是?”傾眉的字纔剛剛打過去,對方就已經(jīng)下線了。並且拉黑了傾眉。
看見傾眉上線,鄧天韻的頭像亮了起來,發(f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下頭像下一隻小鉛筆在不停的閃動。
“聽說,醫(yī)學(xué)鑑定已經(jīng)做了。你還好吧。”沒等鄧天韻的消息發(fā)過來,傾眉的話已經(jīng)發(fā)過去。
隨之,就收到了他的信息:做的不錯,好好努力,希望將來在國際大賽上也可以看見你的作品,還能有屬於你自己的品牌。跟在後面的是一個奮鬥的表情。
傾眉不自覺的笑笑,回話過去:“還不知道以後在哪裡呢。做好現(xiàn)在就好了。告訴我你很好,好嗎?”
“我很好,無掛念。只要你好,就好了。週末一起出去吧。我把小菲叫上,我們一起。”鄧天韻躺在牀上抱著手機回覆完話,將手機扔到一邊,右腳搭在左腳上,一雙手撐在後腦勺,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
“好的。週末見。”傾眉快速回過來。
聽見手機響,鄧天韻拿起來看了一眼,沒有回覆,繼續(xù)將手機扔到一邊,翻身躺下。
門外突然就聽見兩聲敲門聲,緊接著門吱呀一聲開了,羅菲彈出腦袋看了看鄧天韻,以爲他正在睡著,想要退回去,被等天韻叫住:“小菲,怎麼了?”
停住腳步的羅菲,轉(zhuǎn)頭,只見鄧天韻已經(jīng)坐起身來,只好大大方方的轉(zhuǎn)身走進房間:“我還以爲你睡著了呢。”
“呵呵。沒有呢。睡不著了。一會兒還要查房。”鄧天韻起身,就要給羅菲倒水。
羅菲走到辦公桌前,靠在桌上,兩手撐在桌沿:“領(lǐng)導(dǎo)讓我通知你,如果覺得壓力大,就先休息一下。給你放了小長假。”
早已料到,鄧天韻將水杯遞給羅菲微微一笑道:“等你通知啊。黃花菜都涼了。我跟傾眉說好了,咱們週末一起出去玩玩。過了個
小長假。你要不要也請請假。”
“真的啊。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給領(lǐng)導(dǎo)請假去。”聽到這個消息,羅菲興奮不已,說話的期間,就要放下水杯朝外衝。
“慢點。”鄧天韻笑笑:“還真是傻丫頭。難怪兩個人是閨蜜,性子都這麼相像。”
看著羅菲出去,鄧天韻關(guān)門的一瞬間,看看空曠的房間,整體到處都是白色,像一座白色監(jiān)獄,讓人壓抑。走到衣架處取下自己的揹包,取出裡面的錢包,抽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冷笑兩聲,拍放在桌前。再多的努力,一場失誤,又回到瞭解放前。
門外突然闖來一陣的鈴聲:“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他/送的那些花/還說過一些撕心裂肺的情話/賭一把幸福的籌碼/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想起他/他現(xiàn)在好嗎/可我沒有能給你想要的回答/可是你一定要幸福呀”鄧天韻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卻見幾個同事,紛紛走進來的,有人接起電話。所有看見等鄧天韻,都不忘輕聲安慰道:“鄧醫(yī)生,你還好吧。”
有人互相推推,小聲說道:“唉,要不要我們出去吧,別打擾鄧醫(yī)生休息了。”
“沒事。你們玩,我正好有事要出去。”鄧天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離開。
“他沒事吧。”看著鄧天韻出門,有同事小聲問道。
“唉,誰知道了。我們玩我們的。”
已到了下班點,洛傾眉收拾東西,從昌華里走出來,卻就看見的穆青雲(yún)的車子停在門口。
同事們都知趣的對著穆青雲(yún)揮手說拜拜,洛傾眉尷尬的笑笑,低頭走到穆青雲(yún)的面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接你啊。”穆青雲(yún)說的輕描淡寫,卻多了一分喜悅。
洛傾眉尷尬左右看看,不看穆青雲(yún):“不用麻煩,我自己坐地鐵就回去了。”
見洛傾眉絲毫沒有上車的意思,穆青雲(yún)走到副駕駛的位置,紳士打開車門:“好了,我的洛大小姐,快上車吧。不要扭扭捏捏的了。一會兒你們?nèi)镜娜硕伎吹搅耍铱茨阍觞N辦?”
“討厭!”洛傾眉小聲罵道,一雙腿卻不聽使喚的上了車。
看著傾眉坐穩(wěn)了,穆青雲(yún)又將安全帶給她繫好,才急速坐回到駕駛位上。
“天韻說,我們週末一起去出去。你要不要一起來?”坐上車的洛傾眉側(cè)頭看他試探性的問。
纔剛轉(zhuǎn)動一個方向盤,就聽著穆青雲(yún)說:“好吧。正好,最近棘手的案子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我也給事務(wù)所的人,也放一個假吧。”
“好。”洛傾眉笑笑。
“幫我給曉皎打個電話。”穆青雲(yún)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洛傾眉。
接過他的手機,洛傾眉盯著手機遲疑了一下。
“打呀。”穆青雲(yún)見她半天沒有動靜,問道。
“哦。”翻開電話本,很快就找了白曉皎的名字,洛傾眉怯懦的撥打了電話。
“喂,穆律師。”白曉皎的聲音明朗,聽得出來,還在嗎?
“通了是嗎?告訴她,週末給大家集體放假。讓她給大家通知一下。”穆青雲(yún)看著洛傾眉有些煞白的臉色說。
洛傾眉看看穆青雲(yún),鼓足了勇氣開口道:“您好,我是洛傾眉。穆律師在開車,讓我給你打電話。通知大家週末可以集體放假。他就不通知了,具體的你們看著安排。”話音剛落,傾眉就想要掛掉電話,對方卻突然喊道:“等等”。
“嗯?什麼?”洛傾眉生怕穆青雲(yún)聽見了什麼了。如果說,白曉皎對自己有什麼威脅的話,那她自然不會當(dāng)面與自己談判,如果是有意見的話,更不能讓穆青雲(yún)聽到,丟了工作不說,會讓他身邊少了一個得力的助手。
洛傾眉不知道哪裡來的善心,就是覺得有些事,不該讓他知道。
“我收回上次我對你的話。但是,如果你讓穆律師過的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白曉皎也完全覺得自己是瘋了,會說出這樣的鬼話。祝福她的話,她說不出口。
“嗯。”洛傾眉輕輕嗯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掛斷電話,白曉皎關(guān)掉了電話。剛纔走出事務(wù)所,就撞到了老熟人。
“白助理,看起來有些不順心呢?怎麼?現(xiàn)在天天看著人家兩個人出雙入對的,是不是心裡很不是滋味啊。”鞏海鷺像是英魂不散一般,再一次出現(xiàn)在白曉皎的身後。
聽見聲音,白曉皎急速轉(zhuǎn)身,眼神足以殺死她。“我心裡是不是滋味,順不順心,與你又有何干呢?別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要什麼沒什麼了。還在這裡說風(fēng)涼話!”
“呵呵。你看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伶牙俐齒,自信滿滿的白曉皎了。顯然是中毒的女人都很可悲。現(xiàn)在還不是最後時間,別那麼早認輸。”鞏海鷺昂頭壞笑著說道。
白曉皎白了她一眼,“你究竟還想要怎樣?”
鞏海鷺步子走到白曉皎的面前淡淡道:“上次的錄音筆,你寄給明月集團了嗎?我要的,很簡單,就是扳倒洛傾眉,我要讓她嚐遍我所嚐遍的痛苦。定不會讓她過的輕鬆。”
“你以爲單憑一隻小小的錄音筆,就可以把他扳倒嗎?你不要想的太簡單了!”白曉皎昂頭提醒道:“上次的事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你搗的鬼。”
“哈哈,白助理果然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簡單不簡單。”鞏海鷺微微搖頭:“你放心,我知道一隻錄音筆說明不了什麼,但是我就是要讓她一步一步的淪陷。只要她能夠從時尚界消失,你就會成穆青雲(yún)身邊的那個人。”
鞏海鷺的手指指中了白曉皎的眉間,白曉皎連連後退兩步:“這不可能。”
“這份資料是洛傾眉的一份簡歷。怎麼做你看著辦吧。”鞏海鷺從自己的藍色揹包裡取出一隻牛皮紙的檔案袋扔給了白曉皎。
白曉皎拿著檔案袋左右翻翻,開口還沒有粘住,隨手抽出來看了一眼,便什麼都明白了。仰頭看看鞏海鷺一聲冷笑。
“好了,一切都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