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離開昌華,但這些事終究還是屬於商家機密。洛傾眉終究覺得不合適告訴他人。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穆青雲看出了她的心思,衝她緩緩解釋:“關慧,她只是想簡單瞭解一下。不必擔心。”
洛傾眉緩緩點點頭:“是。之前有合作過。但我只是個設計師,公司合作的事情畢竟屬於機密,你也知道,他們無權事事告知一個設計師。”
“洛設計師的作品,我多少也見過一部分。之前,你是昌華的人,我也不好說什麼,現如今,洛小姐離開了昌華,希望能有幸與你合作。”關慧的眼神是熱切期盼,隨著話音伸出去的手也期待著對方的握合。洛傾眉笑著與之握手,卻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關慧笑笑:“難怪大家會喜歡你。洛設計師身處事外,依舊對公司這邊如此效忠。儘管放心,這邊不過是爲了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正如洛小姐所言,以後會有機會的。”關慧心裡是失落的,面上卻不改友好的笑意,她轉而向著穆青雲,詢問官司的事情。
最近這件事折磨的關慧茶飯不思,都說離婚會讓人脫去層皮,當初決定要離婚的落寞感在事件的逐漸發酵,真相愈發清晰後,也蕩然無存,她越來越意識到與自己相伴數年的男人的陰險狠毒。
關慧的愛人聶哲在臺北有著一所不錯的分公司。聶哲爲人高調,野心也大,出身貧寒封閉大山區,通過不懈的努力成功出走,也造就了他一身的傲骨。
想想幼年家裡青黃不接,沒米沒柴的日子他就黯然落淚,恨極了過窮苦日子。翻身離開後,他再也不曾回去過,現如今,只要是有賺錢的機會,不管性質如何,他都會蹚水一試,欲.望不斷膨脹,胃口也越來越大,眼下他把貪婪的目光轉到了喜九龍集團。爲了能夠獲取更大的利益,竟然不惜將夫人送上法庭。
關慧與楊總、聶哲之間微妙的關係,無人知曉,無人尋究。傾眉更是不曾知曉,只是,本意上,還是不願意將昌華公司的秘密泄露出去,這是公司內部,必備的員工職責之一。只是,莫不是關慧的問詢,連她也不曾記得,之前在銷售經理顧明麗那邊發現過什麼異常。
想事的期間,傾眉有些發愣。
鄧天韻的車子已經啓動。看著白曉皎朝著傾眉走過去,竟有些擔憂。小菲也是聰明的姑娘,看出了白曉皎的異常。搶先站在了傾眉與她之間。
傲氣凌人的問道:“你又來幹嘛?整天都這麼陰魂不散的,你究竟有什麼企圖。現如今……”現如今,青雲與傾眉之間有了隔閡,你纔是最得意的吧。羅菲心裡的話,剛纔說道這裡,又怕給傾眉來帶更加被動的影響,急忙收口。
“現如今什麼?現如今,洛設計師與穆律師之間的關係,還處在微秒之中。是不是?”白曉皎作爲穆青雲身邊,最特別的助理,怎麼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隔閡。
被白曉皎一語道破,連羅菲都沒有想到。
頻繁的挑釁,讓羅菲有些發怒,眉頭都皺到了一起
,剛說出一個“你”字,就被傾眉拉住。
“小菲,別這樣。這件事與白助理沒有什麼關係。”傾眉的手伏在羅菲的手臂上,羅菲回頭看了她一眼,卻聽她小聲說道:“不管怎麼說,終究是青雲身邊的人。”
傾眉的心思,羅菲不是不懂。無非是覺得白曉皎身處事務所,凡是大事小事,總是能夠替穆青雲一手操辦。不必要穆青雲所有事都親力親爲。只是,這樣一個處心積慮的人,即便她的心在好,帶在穆青雲的身邊,恐怕也是一個絆腳石,不見的能幫到穆青雲多少。
羅菲還想繼續說:“傾眉……”卻被傾眉的話堵了回去:“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件事到此爲止。我們都不要在多說什麼了。”
側目看去,鄧天韻遠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傾眉只好推著羅菲去了天韻的車上。
趕走了羅菲,白曉皎歪著頭,輕笑一下:“想不到,你對穆律師盡是如此癡情。只是,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隔閡或者是親密的關係,都與我無關。我要說的是,這一次旅行,我一定會讓穆律師帶著我和你們一起去。還要告訴你的是:從今天開始,我白曉皎會與你公平競爭。無論,你與穆律師認識再多的年,也終究沒有我現在對他的瞭解的多。”
白曉皎試圖要激怒傾眉,傾眉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已經有些疲憊了。爭不得,怨不得。但是,有一點,白曉皎的話說對了。自己認識穆青雲在多年,可十一年的空白,終究是沒有她瞭解的多吧。人終究是會變的。
傾眉沒有任何的話反駁,只好微微一笑,以示回答。
羅菲剛坐在車上,鄧天韻的眼神還沒有回來,便問道:“你們都說了什麼?白曉皎還在挑釁,是不是?”
抱著手機看了看短信,一面回覆,一面回答:“是。傾眉也是太好脾氣了。不讓我們多插手。我想,她現在還是對青雲有些誤解吧。看樣子,只是白曉皎自己對青雲有了非分之想。青雲的心裡應該沒有。”
常言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傾眉與青雲兩個人之間的信任,矛盾,終須他們自己來解決。
聽著羅菲的話,鄧天韻將目光轉向穆青雲。卻見關慧與他聊的熱乎。相比是,關慧這個人也必有嫌疑。
“那個人是誰?”鄧天韻問道。
羅菲擡頭從車前窗瞅了一眼關慧,繼續盯著手機屏幕回答道:“上次醫院裡見她來看過青雲。聽說,是同學,可我從來沒有見過。”
“哦。可能是大學同學。不過,她怎麼會想起來找傾眉呢?”鄧天韻如今,已經入迷一般,見誰都好奇,是不是對傾眉有危險。
早就喜歡了鄧天韻這邊關注傾眉的羅菲,輕噓一口氣:“你呀,就是這般的緊張。放心好了,隨後我會打聽一下。她不過只是想讓傾眉給她做設計吧。一個想挖人的人罷了。沒什麼可擔心的。”
時間已經不早了,見兩邊的人都不上車。鄧天韻有些著急,嘀嘀按響了喇叭。
關慧與青雲聽見,齊刷刷的回頭,遠遠的說著話,可鄧天韻聽不見,只是盯著他的口型對了一下:“馬上就來。”
“這個案子,目前只能這樣辦了。不著急,這那邊還等著我們呢。隨後再說吧。”穆青雲將關慧手裡的一些資料,收了起來,衝關慧告辭,先行離開。
走到洛傾眉面前,青雲拍拍白曉皎的肩膀,白曉皎轉過身,便吩咐道:“白助理,事情都談完了。辛苦白助理,回去送一下關慧女士。不管怎麼說,也是老同學。”
早就想好了對策,白曉皎仰視著穆青雲祈求道:“穆律師,您上次說這周給我們放假的。如今,大家都休息了。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您看是不是可以帶上我一起去呢?關女士,如果要回去,我找人來接一下她都可以呢。”
“這個,不妥吧。”穆青雲看看傾眉,尷尬的衝著白曉皎反問。
洛傾眉就站在白曉皎的身後,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從她低頭的動作中,便已經猜到了她不過也是想要跟著一起去罷了。轉而衝穆青雲解釋道:“不如就讓她一起去吧。”
“這……”穆青雲爲難。
白曉皎繼續祈求。最終,只得派事務所的老王開車來接關慧回去。
一上車,穆青雲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天韻看著他繫好安全帶,便遞給他那天讓自己交的銀行卡。
繫好安全帶的穆青雲,手還在安全帶上,沒有離開,看看銀行卡,又擡頭看看鄧天韻的表情,一臉疑惑:“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還是你自己給她吧。總歸是希望,你們能好。”
穆青雲遲疑了一會兒,緩緩接過銀行卡,從後視鏡裡,看著傾眉與羅菲嘻嘻哈哈笑著,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車子發動,已經開始緩緩朝著高速路上,緩緩行走。鄧天韻你看出來了青雲的疑惑,打開車內的音樂,對青雲說:“你又喝醉酒了,知道嗎?不管怎樣,你與傾眉之前的問題,遲早要解決。如果真心想要在一起,那就放下你的身段,來支持她,鼓勵她。給她一個依靠。”
車窗外一輛車一輛車的呼嘯而過,穆青雲的心裡,終究還是不知道如何能讓她消氣吧。自己之前的吃醋,讓自己險些丟了朋友和愛人。如今,不能再輕易的做出任何的決定。
白曉皎坐在左邊的窗子位置上,一雙眼睛不時的盯著穆青雲,心裡卻還是有些緊張的。
羅菲坐在中間,傾眉坐在靠右的位置上,一會兒和羅菲嘻嘻哈哈,講著笑話的。一會兒瞅瞅窗外。外面的風景迷人,綠油油的白楊樹一顆一顆的從車後遠去。大片的湖泊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點點銀光。甚是好看。
車廂內,放著汪峰的《像夢一樣自由》,唱著“你是否還會牽掛我/我要象夢一樣自由/象天空一樣堅強/在這曲折蜿蜒的路上/體驗生命的意義”傾眉聽著音樂,忍不住跟著哼哼。
聽見她的聲音,鄧天韻、羅菲一同開口齊聲合唱。傾眉也便笑著的一同合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