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浩天就像一個君主一樣,時時刻刻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有時候教人喘不過氣來。
古白慕走後,裴浩天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而溫情暖也懂事地沒有打擾對方。
她知道在這個時候,裴浩天的心情應該不是很好,自然是見了古白慕之後。
其實,溫情暖不知道的是,裴浩天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爲他看到了溫情暖剛纔對古白慕的那份笑容,是那麼的真誠和發自內心。
而這種笑容,裴浩天從來沒有從溫情暖的身上得到過,這讓他很是嫉妒。
兩個就這樣一直安靜地坐著,一直到拍賣會開始。
隨著一陣清脆的木槌聲想起,拍賣會也終於拉開了帷幕。
主持拍賣會的是一個穿著黑色中山服的老人,滿頭銀髮,看起來一臉慈祥。臉上掛著善意的微笑。
但是下面坐著的人,都是一臉尊敬地看著這個老人,誰都不敢造次。
沒人知道老人的身份,但是通過外面種種的傳聞,現場的人都有所瞭解,這個老人的身份非常神秘恐怖,就連S市的見到之後都會對他禮讓三分。
由此可見,老人的來頭很大。
而且像一些重要的拍賣會,都是由一些這樣有名望有地位的人主持,這樣纔可以讓大家信服。
“老朽不才,是這次拍賣會的主持人,希望大家多多配合。這次的拍賣品,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了,東西很豐富。來到這裡的人應該都有自己想要的,希望呆會的拍賣會,大家能夠盡興而歸。”
老人禮貌性地向臺下鞠了一躬,然後熱烈地掌聲自發就響起了。
“在場各位都是S市各個公司的老總,時間很是寶貴,我也廢話不多說了,拍賣會現在開始。”
隨著老人的話語,第一件拍賣品被端了上來,掀開遮蓋地步一看,乃是一件瓷器,從表明的光澤色彩來看,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第一件拍賣品是宋代趙匡胤時期的瓷器花瓶,大家應該明白它的價值,我們之前經常拍賣瓷器,在做各位也應該對它的價值有所瞭解,我就不多做什麼介紹了,起步價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大家自由競爭。”
老人的話剛落,下面就開始議論紛紛了,一些對瓷器有著收藏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競價了。
“六百萬!”
“六百五十萬!”
花瓶的價格一路攀升,一開始就競爭很是激烈。但是越到最後,價格的上升就慢了襲來,只有幾個人在苦苦地堅持著,其他人都在看熱鬧。
老人一臉微笑看著下面,對於他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要知道曾經在他手裡面可是拍過好幾個億的拍賣品。
眼前的這些競價只是小打小鬧,目的是把拍賣會的氣氛活躍起來,正真的好東西放在後面,那纔是今天拍賣會的熱點。
最後這件宋代的花瓶被一個胖子以八百萬的價格競拍走了,看他一臉高興的樣子,好像是中了獎一樣,而不是自己掏錢買的。
接下來拍賣的東西都是一些古玩之類的,偶爾有一些房產和一些發明,各式各樣,非常的奇怪。
溫情暖覺得這樣的拍賣會很有意思,有些拍賣品完全是看在場的人的喜好,有人喜歡,價格自然高,如果沒有人喜歡,那就無人問津了。
裴浩天從頭到尾都是閉著眼,對這些東西沒有一點興趣。他這次的目的是城東的那塊地皮,並不是眼前的這些小玩意。
溫情暖以爲特別注意了一下,期間古白慕拍下了一件玉鐲,好像了幾十萬。溫情暖也挺喜歡那件玉鐲的,可是她沒錢,所以那隻能是一種奢望。
拍賣會進行地很快,大概是因爲趕時間,拍賣所的人也不拖拉,把拍賣出去的東西很快送到各位買主的手中。
在競價的過程中,看到沒人競價了,就乾淨利落的敲下木槌。
“好了,拍賣會進行到這裡,也快要結束了,相信在座的各位應該很清楚今天最後的拍賣平是什麼?陳董也已經跟我說了,他的那塊地皮,誰出的價錢高,那就是誰的,商場如戰場,沒有任何情面可以講。關於這點,大家應該比我清楚。”老人笑瞇瞇地道。
下面的人都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這件拍賣品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沒有實力的話,那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所以很多人時不時地把眼光瞟向裴浩天跟古白慕的位置,這塊地皮到底花落誰家,就看裴浩天跟古白慕的競爭了。
關於古氏企業資金的緊張,只有很少人知道,所以大家很是期待這接下來這件拍賣品的龍爭虎鬥。
“這件拍賣品是城東的一塊地皮,其商業價值大家都很清楚,不過我想要再重複一遍,也算是給大家提個醒,免得以後有人拍下之後後悔。”
老人道:“根據我們S市政府的規劃,以後會開發城東的這塊地皮,當然會投入大量的資金在那裡進行基礎設施建設,還會有幾天鐵路線在那裡通過。可以預見地是,那裡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繁榮的商業中心,所以有著巨大的潛力。”
說道這裡,老人掃了下面一眼,繼續道:“當然,買下之後必須投入大量的資金驚醒開發,不然就等於守著一座金山而無從下手。具體要投入資金多少,大家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以希望你們能夠理智地看待這塊地皮,你們這些公司的老總都是我們S市的未來,我可不想看到今天有人拍下這塊地皮,明天就聽見有人宣告破產了。”
“哈哈……”
下面的人紛紛笑起來,很是給老人的面子。
老人用雙手往下壓了壓,道:“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了,城東那塊地皮拍賣正式開始,起步價八千萬,每次競價不能少於一百萬,大家自由競爭。”
“我出一億!”
第一個喊價的人是一個戴著眼睛的中年人,長得很是猥瑣,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讓人看起來就知道對方不好好人。
他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老闆,在S市小有名氣,短短的幾年間,承包了S市政府發佈的各項工程。
雖然這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知道自己是沒有能力開發這塊地皮,但是他第一個競價,純粹是想處處風頭,方便和大家認識一下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買。
所以他一喊價完,別人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讓這個中年人很是得意。
可是別人的眼神中都是帶著一種鄙視,沒有錢還在這裡裝,根本就是相處洋相,戴眼鏡的中年人對此不在乎,反正他就像想要這樣的結果。
在他喊完價後,另一個禿頂的老人競價道:“一億兩千萬。”
聽到這個數字,衆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按照這種漲價方式下去,那麼這件拍賣品今天非得要破記錄不成?
老人一臉微笑地看著,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早有預料。畢竟作爲壓軸拍賣品,自然是要值錢點。不然還按照之前的拍賣品進行漲價,那拍賣所還吃什麼!
“一億三千萬!”又一個競價者喊道,沒有像前兩位那樣一下子加了兩千,而是很保守的只加了一千萬。
在場的人很是興奮,雖然不能拍到這塊地皮,但是看看熱鬧也行呀!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正主都沒有出現,裴浩天和古白慕的房間一直保持著沉默,並沒有出手的意思,這讓很多人都把眼光好奇地看過來。
看到下面的競價,溫情暖的心裡面很是震撼,對於下面的人來說,好像喊出來的只是一串數字,而不是錢而已。
自從父親破產以後,溫情暖哪有見過很多錢,一直都是過著拮據地生活,最多的時候也就是身上有個幾萬塊錢而已,並且都給目前交了醫療費。
跟下面的這些人相比較起來,說她是個乞丐也不爲過。
“還有沒有出比一億三千萬更高的價格,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這塊地皮將會歸剛纔喊價的這位先生。”
老人也將目光轉向了裴浩天和古白慕的房間,顯然剛纔的話也是對他們二人所說的。
在下面坐著的人一片沉默,眼睛裡面透露著一股興奮,他們很想知道,裴浩天和古白慕到底會出多少錢來拍賣這塊地皮。
裴浩天緊閉著嘴脣,一雙眼睛發射出兩道有實質性的光。
古白慕則是坐在座位上,手中拿著一杯紅酒,有滋有味地品嚐著,彷彿下面所發生當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兩個人都在等——等著對方先出手。
老人見下面久久沒有人喊價,於是拿起木槌敲了一下,道:“一億三千萬,一次。”
依然沒有人競價,老人接著又敲了一下,道:“一億三千完兩次!”
就在老人準備敲第三下的時候,古白慕的房間傳來聲音:“兩億!”
簡單的兩個字像是一枚炸彈一樣,瞬間讓會場內的氣氛炸開了,古白慕的出價果然沒有辜負下面坐著的人的期望。
簡單直接,一下子就喊出了兩億的天價,哪像他們一樣,一直小打小鬧的,加個幾萬塊錢還要猶豫半天。
而人家直接就往上加了七千萬,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愧是大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