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了之後,王福德唯唯諾諾地跟田友德說了這裡的事情,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王福德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這一幕落在裴雄的眼裡,心裡面有些鄙視王福德這個人。
打完電話後,王福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裡面卻是高興的,因爲田友德答應了。
這下子他就不用難做人了,既然李明恆打傷了裴浩天,那麼在牢房裡面呆一輩子的事情也是板上釘釘了。
“裴老爺子,田友德說了,他完全同意,還讓我向你道歉,這件事他手底下的人不對,改天他一定登門道歉。”田友德笑著道。
裴雄點了點頭,也懶得跟對方廢話什麼。
“那麼這件事就有勞王局長了,我年紀大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裴雄瞇著眼睛道。
王福德巴不得對方趕快走,他這裡可容不下裴雄這尊大神,對方在他這裡多帶一分鐘,他都感覺渾身不自在。
走出了警察局,裴雄上了車。
“老爺,田友德這次的態度有點異常,怎麼這麼爽快就答應你了。”管家疑惑道。
“你跟我這麼多年,應該是看出來了這個田友德不簡單。一個混混能夠在S市沒有多少人能夠招惹,田友德這個人不可小覷!”裴雄道。
“老爺你的意思是田友德這個人想要巴結我們!”管家推測道。
裴雄點了點頭,道:“他的想法是不錯的,可是卻找錯對象了,我們裴家一向不跟這些混混打交道,一旦捲了進去,對我們裴家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老爺,我一直很敬佩你這點,這些年來裴家所賺的錢都是乾淨的,不像S市的一些勢力,跟一些混混打交道,所得到的錢都是帶血的。”管家道。
“我們不用去羨慕,政府是一隻沉睡的雄獅,我們商人就該好好的做生意,千萬不要試圖去跟獅子博弈,那樣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裴雄嘆了口氣道。
接下來的一些天,溫情暖就沒有去公司上班,而是每天都往醫院跑,白天去裴浩天所在的醫院,晚上就去她母親所在的醫院,就跟一個保姆一樣,同時照顧著兩個病人。
經過這幾天的靜養,裴浩天的傷勢漸漸恢復了,心情也非常好。
這些天兩個人的關係在悄然發生著變化,溫情暖覺得裴浩天好像變得比以前可愛多了,不在是那個表面高冷的總經理,而是一個需要她呵護的病人。
“浩天,我給你帶來了雞湯,快點趁熱喝了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或許是爲了報答裴浩天,溫情暖是每天都會帶上雞湯給對方進補身子。
在裴浩天的強烈要求下,溫情暖也不像之前那樣稱呼裴浩天爲裴總,而改成了浩天。
一開始,溫情暖對於這個稱呼還是挺抗拒的,可是在裴浩天以總經理的身份要求下,溫情暖才迫不得已的答應了。
“謝謝你了,其實你不必要每天給我帶雞湯,可以換換口味的。”裴浩天笑了笑道。
溫情暖雙手掐腰瞪著對方道:“有的喝就不錯了,你還想挑。既然你這麼不願意喝,明天我就不給你帶了。”
“別,你還是繼續吧!”裴浩天急忙道。
“這還差不多!”溫情暖得意地道。
喝著溫情暖帶來的雞湯,裴浩天感覺是那麼的幸福,這些天和溫情暖相處,讓他們兩個的感情急劇升溫。
就連裴浩天自己也沒有想到,他會變化這麼大,這些天笑的次數比他出生以來笑的加起來還要多。
兩個人也經常開一些玩笑,就彷彿一對情侶一樣。
醫院裡面的人還真的以爲這兩人是一對,所以經常拿溫情暖看小,搞得她挺不好意思的。開始的時候,溫情暖還回去解釋,可是這種事情本來就解釋不清楚,她也就懶得去理會。
“對了,好久沒有回公司了,也不知道子峰這個傢伙怎麼樣了?這麼多天沒來看我,虧我把他當成好朋友。估計現在在公司接著代總經理的職位又在跑哪個無知的小女孩。”裴浩天搖了搖頭道。
要是以前認識他的人聽到裴浩天這麼說話,估計嚇得眼珠子都掉了下來。這還是他們以前認識的裴浩天麼?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電影上所拍的那樣,是什麼鬼附在了裴浩天的身上了,所以性格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你那個朋友,你自己還不瞭解他的性子麼?看看我的好朋友都被他哄地神魂顛倒了,也不知道是凌子峰給她下了什麼迷藥。”
溫情暖自然說的是那個女同事A,多麼好的一個女孩,就這麼被毒害了,雖然爲人有些大大咧咧的些,但是率真可愛,不做作。
這樣的女孩如今不多見了,可是卻迷上了凌子峰,也不知道是腦子搭錯了哪根筋。
“我看他們兩個挺般配的,或許還真有什麼好結果。”裴浩天卻不這麼認爲,凌子峰雖然花心了點,但是懂得分寸。
溫情暖卻打死也不相信,憑她之前對凌子峰的瞭解,雖然不是很深,可是非常清楚對方的什麼脾性。
“我說你們這對姦夫淫婦這麼說我壞話好麼?”
說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溫情暖和裴浩天議論凌子峰的時候,對方卻從外面進來了。
“你這個小子,總算知道來看我了。”裴浩天笑罵道。
凌子峰笑著把手裡面提著的水果和鮮花放在了桌子上,揶揄道:“看你們相處地這麼開心,我怎麼忍心打攪這溫馨的二人世界。”
溫情暖臉皮子薄,被這麼一說,頓時就哄了。
裴浩天則是瞪了對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
“裴浩天,不帶你這麼重色輕友的吧!虧我這麼好心帶著好吃的來看你,卻聽見你和小情人在背後議論我,似乎不太地道呀!”
凌子峰完全無視了裴浩天的眼神,繼續調侃道。
“想不信心,你再胡說八道,我這就起來把你的腿給打斷,然後和我一樣在醫院裡面躺個十天半個月。”裴浩天威脅道。
“那你也得起得來再說!”凌子峰嘿嘿笑道。
裴浩天就像個彈簧一樣的,突然從牀上跳了起來,然後撲向了凌子峰,這可把一邊的溫情暖給看呆了。
這些天,溫情暖給對方進行著大腿按摩,因爲裴浩天跟她說,自己的腿好像受傷了,所以行動很不方便,並且還騙溫情暖,每天進行一下大腿按摩可以加快恢復。
而溫情暖還這相信了裴浩天的話,心裡面帶著一種深深地愧疚和感動,每天都滿臉通紅地給對方進行著大腿按摩。
整個過程自然是尷尬無比,可是溫情暖還是堅持了下去。因爲她對自己說,裴浩天是爲了自己纔會受傷的,給對方進行一下按摩是應該的。
可是看到裴浩天活蹦亂跳的,溫情暖馬上就明白了過來,自己好像被騙了。
“裴浩天,你不是自己大腿行動不方便麼?現在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爲什麼還能夠跳起來!”溫情暖就像河東獅吼一般,帶著一股羞怒喊了出來。
裴浩天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穿幫了,可是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假裝倒在了地上,而且還痛呼道:“我的腿好疼!”
溫情暖哪能看不出來,對方明顯就是裝的,所以都懶得去扶一下。
凌子峰則是完全沒有搞懂這是演得哪一齣,有些目瞪口呆看著裴浩天。
對方這也變化太快了吧!這還是他之前認識的裴浩天麼?怎麼就跟個無賴一樣躺在地上還假裝痛起來了。
“好了!浩天,你就別演了,作爲你的好朋友,我對你這種行爲表示深深地厭惡痛絕,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僞君子,竟然欺騙溫情暖這麼一個純情的小姑娘!”凌子峰痛斥道。
躺在地上裝痛的裴浩天聽到之後,心裡面都有一種想要掐死凌子峰的衝動。
不過他也的確不好意思的,欺騙了溫情暖這麼多天,不過正是因爲大腿按摩這件事,他跟溫情暖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看見自己的把戲被拆穿了,裴浩天也懶得繼續裝下去了,站起來後狠狠地瞪了凌子峰一樣,然後對溫情暖賠笑道:“不好意思,我的腿的確摔傷了,只是休息了幾天就好了,多虧你對我進行的大腿按摩,我這纔好的這麼快。”
“大腿按摩!”凌子峰瞪大了眼睛。
“浩天,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你讓一個小姑娘對做這麼下流的事情,不是我瞧不起你,全國人民對你的這種行爲表示深深地鄙視。”
“看來你這些天代總經理當得挺得意的,連我我也不放在眼裡面了,我決定回到公司那天,把你派到基層磨練一下。”裴浩天一本正經地道。
所謂的基層磨練就是從小員工重新干起,凌子峰哪裡還聽不出這層玄外之音,當即倒向了裴浩天這一邊。
“溫情暖,我覺得老大這件事做得有些過分,但是也情有可原。要知道我們裴總想要人替他按摩的話,S市的美女還不排著隊找他。”凌子峰道。
“但是他爲什麼只要你來做這個,說明大哥對你的技術比較相信。”
凌子峰這是在幫裴浩天說話麼?怎麼越聽就越不對味。
“我不要做這個,他真的想的話,讓別人去幫他吧!”溫情暖紅著臉道。
“凌子峰,你可以閉嘴了,大門在那邊,你自己滾出去。”裴浩天的臉完全黑了下來,如果不是顧及溫情暖在場,他差點要動手了。
凌子峰一臉無辜地看了看二人,然後委屈地走了出去,他剛纔是想幫裴浩天來著,難道是做成了什麼麼?
“溫情暖,你聽我解釋,不要聽他胡說八道!”裴浩天急忙解釋道。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又不傻,當然不會相信。”溫情暖看著裴浩天著急的樣子,心裡面很是好笑。
裴浩天看到對方笑了,頓時就輕鬆了,他還真怕溫情暖會生氣。
凌子峰從醫院大門裡面走了出來後,正好碰到來看望裴浩天的袁天野。
“袁總,真是好久不見,真是太感謝你了,抽空來看望浩天。”凌子峰笑著打招呼道,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挺有分寸的。
袁天野自然記得凌子峰,那天跟他一起吃過飯的。
“凌副總,真是挺巧的,能夠在這裡碰到你。”袁天野笑著道。
“有空麼?我想跟你聊聊。”凌子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