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夭見他二人就要離開,連忙拉住肖紫芙,又自個伸手往袖中掏東西,“就是這個……這個是祛疤的凝露,你二人這鞭傷地口子雖說傷得不重但也不淺,日後若留了疤我也有責任。【首發】”她突然放低了聲音對肖紫芙附耳道,“誰叫是我唆使地你們逃跑呢……”
“不過你相信我,這是美容同仁堂最新出的產品,保管藥到疤除!”
肖紫芙眼睛疑惑地眨了眨,旋即噗嗤一笑,“美容同仁堂?原來你就是那傳聞中美容桃大師!”
桃小夭心裡得意,臉上卻訕笑道,“不敢當不敢當!”
肖紫芙又道,“那紫芙在此先謝過了……”
桃小夭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您當真是過於謙虛呢!娘,女兒和上離先出去了。”她歡喜一笑,攜著一臉怔然地花上離去了。
桃小夭啞然地張了張嘴,那鞭傷地這麼大一道口子,都不見痛地?不過贈了東西后,她這廂心裡總算安慰了些許,回頭再看另外二人,相爺總算友好與她點了一下頭。
桃小夭只得禮貌地報以一笑,心裡卻腹誹著,真不知道這二人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難得玉公子是個聰慧之人,此番實是本相委屈公子了。”這會肖宰相忽地道。
玉鳴嬋笑迎著,“不敢當,此番對玉某來亦不過是一筆兩相得宜地生意而已,相爺不必太介意。”
“兩相得宜……這話說得好。”肖丞相甚是滿意地模樣,須臾笑道,“三日,只教三日定將太傅大人送歸府上。”
玉鳴嬋微微一笑,“有勞相爺了。”
桃小夭心下疑慮重重,但此刻卻不想打斷他們的對話,只是這會那肖宰相忽然喚了她地名,“桃姑娘。”
桃小夭出於禮節,上前作揖,“相爺請說。”
“昨日受了桃姑娘這一跪,真是叫姑娘委屈了……”
桃小夭先是一怔,後又腹誹了一句,你也知道委屈姑奶奶我了?不過聽了她後半句的話,桃小夭還真是全然驚呆住了。
“本相聽玉公子所說,桃姑娘自幼便失了雙親,至今官籍仍未入戶,如若姑娘不棄嫌,便拜入我相府認作義女可好?”
對於官籍入戶這件事,桃小夭卻已是謀劃很久了,只是一直糾結於不知從何下手,在棋玉國,像她這般無背景無身份無官籍的人,就算是再有錢,早晚都會被官府查辦出來,只怕到時候名利不得雙收,還被抄了家底子去。
倒不是她勢利眼,話說人往高處走才能不叫人看扁了去,若她不謀個權勢地家勢背景入戶官籍,怎地風光娶得夫君過門。
也就在她這思緒犯愁之時,相爺要認她作義女,如此說來的話,她所入官籍便是棋玉國當朝權相的門下,這隻怕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地罷。
不過她心裡也明白,這也非天上掉下地免費餡餅,該是這背後的始作俑者玉鳴嬋又打了什麼主意。
玉鳴嬋見桃小夭臉色頃刻微變,不禁用厚實地大掌將她地手攏在手心裡,桃小夭恍惚地擡頭看向他,卻見他淺薄帶笑,目光堅定不移,“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