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夏侯翎勾脣笑了起來,“咦?奇怪,你喊了這麼久,怎地不見人來救你?”
司徒雲岑又是一驚,方纔爲了要救這隻貓,他已經將這裡的人手都支開了……
夏侯翎眸光一沉,低聲問,“皇子明明喜歡這隻貓地,爲何要踢它?”
“它若是怨你了,以後你就再也見不著它了……”
“平日裡是不是沒有人喜歡陪你玩兒?是不是下人們都怕你……”
“其實人和貓一樣,若是你真心相待了,別人自然也就對你好了……”
“明明是個心善地孩子,爲何要將真性子這般遮遮掩掩呢?”
司徒雲岑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他掙扎地想甩開他的手,卻又被他攬住了腰身動彈不得。
夏侯翎地笑容裡帶著幾分詭異,“其實,我瞧你樣子也生得不錯,若不然,你與我一道回去做個小伶倌如何?”
司徒雲岑哪裡受過這種調戲侮辱,但從話中卻清楚地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今日裡母妃受封大典,蒼樂王夏侯翎受邀來此,早聽說此王性情頗爲怪僻,時而溫良時而暴戾,在四國之內名聲頗響,還有一點龍陽之好,甚是喜好男色,傳言宮中男伶倌已不可計數。
思及此,司徒雲岑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眼前人邪魅的面容在他眼裡彷彿如惡鬼一般猙獰,他驚慌地躲閃他熱烈地目光,“你休想!我可是裴色國的三皇子!”
“三皇子又如何?如果我真要你,不過是起兵滅了你裴色國而已……”
司徒雲岑瞳孔睜大,“你瘋了!”
他深知如今四國之內蒼樂國實力最爲雄厚,裴色國不過百年的基業與之相比簡直不能一提。
夏侯翎一看便猜知他的心思。
他眉目柔和,彎眼笑著,“我沒瘋,我從來都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做事而已,想什麼就去做什麼,別人如何看我,我可管不著……”
夏侯翎說著點了點他的鼻尖,“倒是你,做事這般遮遮掩掩,畏畏縮縮,往後如何成爲人上人……”
心尖一顫,彷彿被他看穿,司徒雲岑朝他低吼,“我不會跟你走,我也不會讓你欺負我裴色國……”
“方纔地話我已經說出口了,你若是不跟我走,我便來裴色國搶人,連著你,還有你們裴色國的男人都搶到我宮裡去做伶倌……君無戲言。”夏侯翎說前話的時候就像在哄騙小孩子一般,可後四個字卻又故意咬重。
司徒雲岑一腔怒氣,“你敢!”
他眸光發亮,“我們拭目以待?”
在司徒雲岑震驚地神情中,夏侯翎站起身抱著貓兒轉身離開,不過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過頭來,“這貓兒本是你地,我這麼抱走實在不妥,若不然,我送你個物什作爲交換?”
他低頭想了一會,“我那裡倒是有個適合孩子的玩物,挺適合你地,待你下次生辰我便讓使臣給你送來。”
見他真正離步遠去,直到身影徹底不見,司徒雲岑這方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果真,待他生辰那天,夏侯翎果然派了使臣前來拜賀,並將蒼樂王所贈之禮親手交給司徒雲岑手上,賀禮是一方朱漆地沉香木盒,裡面裝著一張暗紅色地弓,可是沒有箭。
當即朝臣震驚,這張弓……
是當年蒼樂國地祭天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