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愛的人不信任,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阮甜再也忍不住心中悲痛,低聲哽咽起來,自己連是因爲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不由得更加委屈。
看著淚眼婆娑的阮甜,唐葉琛真的不想再逼問下去,內心甚至覺得自己有些殘忍,真想衝動的上去爲她拭去眼角淚水。
“好了,事情就到這裡吧!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你先出去忙自己的?!碧迫~琛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
無緣無故被自己愛人罵了一頓,阮甜心有不甘,但見唐葉琛一副極其不耐煩的樣子,阮甜稍加猶豫還是走出了辦公室。只是心中的委屈,根本就不會有人去懂。
在阮甜一轉身之際,唐葉琛心中發生強烈顫抖,那背影是那麼的落寞和委屈,心中不由得自問,難道自己真的冤枉她了?
可是如果真的冤枉她了,那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如果有鬼,那才真的是見鬼了。
忽然辦公室電話鈴聲響起,唐葉琛稍加猶豫借過電話說:“我是唐葉琛,有事請說。”
“葉琛,你爺爺已經知道計劃書泄密的事情。我就是轉達一下你爺爺的意思,這件事情不要再追究下去,鬧得太大對公司沒有任何好處,而且事情非常明顯,阮甜這個人必須開除,而且唐家也不會再有她的一席之地?!?
電話內傳來父親唐木坤的聲音,唐葉琛濃眉一擰說:“父親,這事也許可能另有玄機,畢竟還沒有阮甜偷盜的證據。”
“你爺爺說了,這事沒得商量,你執行就是。你爺爺現在年紀也大了,你最好別惹他生氣,不然的話,你這總裁位置也未必牢靠。”唐木坤苦口婆心地說。
答應一聲,唐葉琛默默掛斷電話,內心卻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本來自己也相信事情除了阮甜之外,不可能有第二種可能。
但剛纔這個電話,卻掀起了唐葉琛內心更深層次的懷疑。爺爺現在已經基本不再管宸光的事情,怎麼這事他卻會
如此快速知道?而且還拿自己的位置來做威脅?這樣的話,反而讓人覺得這事另藏玄機。
即便心中有著這樣的懷疑,但唐葉琛卻苦於沒辦法證明阮甜的清白。而且心中有一個更大的聲音,那就是自己可能想多了,除了阮甜之外,不會再有任何人能拿到這份計劃書。
本來唐葉琛也在想,這事會不會和穆子辛有關係?但很快便得到否決,因爲穆子辛要是得到了這份計劃書,那就完全可以藉著這份計劃書,拿下news項目,他根本沒有必要冒著去得罪裴袁星和楊俊生的風險。
方正想得越多,唐葉琛變發現自己陷得越深,事情也變得越亂?,F在基本已經坐實阮甜是內奸的事實,這事估計要完全瞞住也很困難,自己唯有履行爺爺命令這條路,不然的話宸光集團很有可能陷入員工對高層失去信心的下場。
猶豫片刻,唐葉琛在此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說:“阮甜,你再來一趟辦公室,我有事要和你說?!?
再次接到唐葉琛的電話,阮甜並不覺得奇怪,但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整個人還是不由得怔了片刻,淚水再次溼潤眼眶。
一聲阮甜,是那麼的冰冷和陌生,阮甜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不知道爲什麼別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帶著怪異,更不知道自己深愛的男人爲什麼會這麼冷漠?
再次走進熟悉辦公室,阮甜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說:“葉琛,到底出什麼事了?”
“出了什麼事?集團的計劃書竟然流傳到了網上,而只有你,在我沒在辦公室的時間進來過,你怎麼解釋?”本來不想再多廢話,但唐葉琛內心還是想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深邃目光緊緊盯著阮甜說。
終於知道事情的原因,阮甜目瞪口呆地看著唐葉琛,半響說不出一個字來。心中完全是拔涼拔涼的,怎麼都不敢相信,他唐葉琛竟然會懷疑忠心耿耿的自己。
窗外寒風拂來,阮甜整個人也瞬間清醒,堅定地說:“葉
琛,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是願意去相信你,可是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難道你想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妖魔鬼怪,可以將我的計劃書給變走嗎?”唐葉琛猛地一拍桌子慍怒說。
其實唐葉琛也不想對阮甜發脾氣,一邊是懷疑,一邊是不想去懷疑,兩種糾結的情感觸碰到一起。還有來自家族和集團的壓力,自己真的不得不去這麼做。
拍桌子的巨響和斥責聲,嚇得阮甜全身一顫,本來已經滑落的眼淚頓時也凝滯,癡傻般的看著唐葉琛。
“好了,既然你解釋不清楚,而且也證據確鑿,現在請你離開宸光。還有,阮沐伊也必須暫時搬離別墅,等這事調查清楚後,我自然會給你們母女一個解釋?!碧迫~琛彷彿早已經想好一般,條理十分清晰地說。
雖然話中沒有直接趕自己出去,但女兒被趕出去了,自己還能在別墅生活?目瞪口呆下,阮甜知道,自己已經被唐葉琛掃地出門了。
“葉琛,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能不能先調查清楚,再做結論?”阮甜相信唐葉琛不會對自己這麼絕情,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說。
“阮甜,你應該知道,這事的影響。我已經決定了,你等下可以直接去財務部結算工資?!碧迫~琛忽然背過身去,絕決地說。
聽得開門、關門聲,唐葉琛知道,阮甜已經離自己而去。手緩緩托住腮處,心中希望她能理解自己,這樣自己纔算是在幫她。
如果阮甜真的是被冤枉的,事情就越來越撲朔迷離,一切彷彿都在某些人的計劃中??瓷先ナ滞昝?,唐葉琛覺得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計就計。
將阮甜掃地出門,對方自然就能順利的進行下一個計劃,這樣的話,自己和阮甜纔有機會抓住對方的把柄。
實在沒有心情去辦什麼手續,也沒心情去收拾自己東西,阮甜走出大樓,站在屋檐下,看著淅淅瀝瀝的雨聲發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