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米諾聽說這件事的時候,一臉的不敢置信。
寧捷就是滴淚的幕後老大?就是威脅她幫他偷盜的幕後黑手?
不、不會的,那個看起來就像是天使一樣的少年怎麼可能呢!
但是證據(jù)擺在她眼前,她不得不信。
想起那天他讓自己跟他離開這裡,還有在酒吧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難怪她從一開始就覺得眼熟,從她去酒吧喝酒的第一天晚上開始,他就在那裡唱歌,戴著半張銀色面具,將她的一舉一動全都囊入眼中。
袁燁霆告訴她,讓她別胡思亂想,他會處理好這些事。
但是她怎麼放得下?
恐怕是爲了讓她不在房間裡一個人胡思亂想,袁燁霆叫了陳馨過來陪她。
“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是魔盜安琪!”陳馨穿著幹練的騎馬裝,梳著丸子頭,可愛又不失優(yōu)雅。
“見笑了。”米諾抱拳說道,頗有一股江湖兒女的氣質(zhì)。
她現(xiàn)在成了大街小巷熟知的人物,就是想抵賴也沒人信了。
“不知這位女俠可否帶我一起,在下也想成爲魔盜安琪!”
這又是演的哪一齣?還演上隱了嗎?
米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站在她身後的冷焰嗤笑出聲。
“你笑什麼笑,老孃有雄心壯志管你鳥事,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陳馨可不是省油的燈,自從她哥陳悅軒離開家之後,她一個女人就當男人使了,膽魄驚人吶。
米諾一看情勢不對,妥妥得溜了,她還是去陪揚揚玩吧。
“少奶奶等等我……”
“你給我回來,今天我就讓你嚐嚐未來魔盜的厲害!”陳馨從腰上取下馬鞭,對著地上刷一下拍下去。
冷焰嚇得眼睛都直了,人家是少爺?shù)目腿耍荒苓€手,只能逃啦!
“救命啊!”
米諾聽見身後的嚎叫聲,笑著去找揚揚。
袁家的宅子真的大的嚇人,幸好她每天都繞著跑一圈,此不至於迷路。
這兩天她一直都在忙著自己的事,都快把揚揚給忘了。
“揚揚,雪團兒你們在哪裡?”
米諾找遍了他平時的玩的地方,可是都找到,她還順路問了下人,都說沒看到他。
這怎麼辦?
米諾想到了一個辦法,從監(jiān)控室找他。
“少夫人,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保安看到突然過來的許米諾,連忙起身問候。
多虧了她,他們纔有獎金拿,她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啊。
“幫我找人。”米諾看著眼前一百多個顯示屏,眼睛都快看花了。
幸好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揚揚,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傢伙借我用用啊。”看到門口的獨輪車,米諾決定踩著風火輪找兒子去。
“少奶奶,您慢點,這個車它沒有剎車啊……”
保安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少奶奶踩著獨輪車風風火火得騎遠了。
不行,還是追上去吧,萬一少奶奶出個什麼事,他這飯碗丟了事小,小命不保纔是大事。
於是,米諾在前面騎車,身後跟著七八個保安追著,“少奶奶,停車啊,快停車啊!”
米諾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就騎得彎彎扭扭了,眼看著快到了揚揚所在的角落,忽然眼前出現(xiàn)一個斜坡,她下意識得想剎車,才發(fā)現(xiàn)這車只有手柄,根本就沒裝那玩意。
“我滴媽啊!風火輪爲什麼沒有剎車!啊啊啊……”
米諾的嘴張大成了O形,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親吻牆壁,五官都扭曲了。
“媽咪!雪團兒快去救我媽咪!”揚揚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來,嚇得尖叫出聲。
就快撞上的時候,米諾看到一個雪白的聲音跳到了車前,用身體頂住了車輪。
米諾飛快得跳車,將雪團兒抱著。
因爲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大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米諾已經(jīng)得救了。
當冷焰趕到的時候,心提到了嗓子眼。
其他保安也是鬆了一口氣,萬幸啊!
雪團兒身上多了一道傷痕,米諾讓人請獸醫(yī)過來爲它治療,可是它不肯配合,最後還是揚揚出馬才搞定了它。
晚上揚揚賴在米諾牀上不肯走,說是要保護她。
袁燁霆坐在牀邊看著母子兩親暱,一直黑著臉不說話。
“媽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先閉上眼睛。”揚揚拿出故事書,有模有樣地哄她入睡。
米諾偷偷瞇著眼看坐在牀尾的男人,發(fā)現(xiàn)他的臉比包公還黑了。
雖然他不會對自己的兒子怎麼樣,但是她嚴重懷疑,自己待會會受到他的虐待。
“兒子,媽咪沒事了,你快去自己房間休息,好嗎?”
揚揚的表情十分委屈,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遭到遺棄的小孩。
米諾從心底裡捨不得,但是總不能這麼大了還跟他們睡覺吧?這樣對他的自理能力是不是一種障礙?
於是她用求救的眼神看著袁燁霆,他憑什麼坐在那裡看戲啊。
袁燁霆終於結(jié)束了悶悶不樂的狀態(tài),他差點以爲自己在這裡是多餘的。這個女人剛剛還理直氣壯得對他說,她要增加母子之間的感情,讓他不要打擾,現(xiàn)在不還是找他幫忙嗎?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相處是靠說服和講道理的,並不是像米諾那樣由著他、寵著他。
看到揚揚乖乖的出去了,米諾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親,下次教教我唄,這小子現(xiàn)在越來越皮了。”米諾狗腿得爬到牀尾,還抱著他的手臂不斷地搖啊搖。
“別搖了,再搖就掉了。”袁燁霆無聲地嘆氣,任何時候,他總是對她沒辦法。
“又不是假的,怎麼會這麼不牢啊。”米諾小聲得嘀咕著,她最近被關(guān)在家裡憋屈的很,逮著機會就會宣泄自己的不滿。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搖下面試試,說不定真的就斷了。”
聽袁燁霆的話,米諾很自然得看向他腰間以下部位,此刻他的小兄弟竟然昂首挺胸,還挺可愛的。
許米諾,你在想什麼呢!
雖說自己現(xiàn)在是已婚婦女了,但是也是一個有情操又優(yōu)雅的阿基媽(大媽)。
看到某人臉紅著移開視線,袁燁霆在心裡偷笑,這丫頭還挺能裝,都坦誠相見好機回了,難道還要他再多調(diào)教幾次?
“那個,我從一本書上看來的,兩夫妻其實最好是分開睡,偶爾在一起就行,說是能延長愛情的保鮮度,還能長久保持神秘感,所以我想,嘿嘿,你懂的。”
許米諾覺得不能再繼續(xù)這樣下去了,如果再過五年、十年,袁燁霆不愛她了怎麼辦?
連七八十歲的老頭都找楚倩倩這樣的過氣明星,以後袁燁霆豈不是會找十八歲的?
人家有錢有勢,找了也是應(yīng)該的。大不了她七老八十的時候也找個十八歲的小鮮肉,天天看著養(yǎng)眼……
“許米諾,擦掉你的口水,噁心死了。”袁燁霆不知道米諾在想什麼,但是看到她眼冒紅心,就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
米諾看到他眼裡的嫌惡,在心裡暗道,看吧,現(xiàn)在才結(jié)婚幾年啊,而且還有六分之一的時間是分開相處的,他現(xiàn)在就開始討厭她了,等到了以後還得了?
不行,她得趕快物色好誰家的小朋友是帥哥,這樣等她七老八十了,人家長得剛剛好。難怪電視裡的那些太監(jiān)啊公公啊,都喜歡養(yǎng)一些小孩,爲的就是以後老了走不動了還能養(yǎng)個眼睡眠的。
古人真是聰明啊,她居然到現(xiàn)在才領(lǐng)悟這一點,不過也不晚。
“喂,你剛剛想說什麼,我不懂,你給我解釋解釋。”這丫頭除了逃跑還不夠,竟然想出來分房睡。
看他待會怎麼教育她,現(xiàn)在就讓她先得瑟一會兒。
“你看啊,愛情的保質(zhì)期是十八個月,這是有數(shù)據(jù)作爲證據(jù)的,還有啊,婚姻的保質(zhì)期最長不會超過七年,最短是一個月,不是有句話叫七年之癢嗎?有些人一個月就受不了對方了,當然我說的不是咱兩。”
接收到袁燁霆的目光,米諾快速轉(zhuǎn)了一個彎,臉上還全是傻笑。
糟了,她們領(lǐng)證都六年多了,很快就要步入七年之癢了。
不行,她得提前準備好,絕對不能讓他厭倦自己、嫌棄自己、拋棄自己。
米諾就差在腦門上刻上加油二字了,她的神情一絲不落得全都被袁燁霆消化了,感情她是在懷疑自己對愛情的忠誠?
看來他得找機會帶她出去玩玩,省得她一天到晚憋在家裡胡思亂想。
“你什麼意思,直說吧。”
“爲了能更好地保險,我想,要不咱,那什麼,就是先分房睡?”她的聲音越說越輕,到最後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你再說一遍?”袁燁霆起身湊到她面前,他的身體前傾,而米諾的身體則向後仰,兩者之間只剩下一拳的距離。
“腰、腰快斷了,你先起開,讓我起來!”米諾身體柔韌性還不錯,但是這樣的姿勢時間一長就會全身痠疼,尤其是腰上,就跟用鋸子鋸一般。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要不然你就別起來了。”
威脅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米諾內(nèi)心哀嚎,實際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這麼說不也是爲了他們兩人好嗎,幹嘛這麼對她啊。
要是再不讓她起來,她直接把自己腰壓折了算了。
“聽著,如果下回還讓我聽到那個詞,你就一輩子也別想從牀上下來!”袁燁霆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一輩子躺牀上也好啊,什麼都不用幹,吃了睡睡了吃,這可是多少人的夢想啊。
因爲距離很近,米諾再小聲的嘀咕也還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我指的不是一個人在牀上,而是我們兩個人。”袁燁霆忽然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刻遍佈全身,整張臉都變得滾燙,他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米諾忍不住呻吟出聲,聽到聲音之後,她整個人都驚了一跳。
她竟然這麼容易就有了反應(yīng),而且還發(fā)出這麼羞人的聲音,雖然平日裡他們也少親密接觸,而且每一次都是恩愛纏綿許久,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