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捷回道寧家,寧若繁已經睡下了,這次他折了不少的僱傭兵,聽Tom講,不少僱傭兵開始跟他們討價還價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討價還價。
實驗室內擺放著不少針劑,寧捷隨手抽上一根,不聽話的話,他不介意給他們打上一針乖乖聽話的。
隱匿的地下室寧若繁平時很少來,因爲這已經是寧捷的私人場所了,對於個人隱私,他們寧家人都看的很重,寧捷開始調配藥劑,在門邊上的櫥櫃上,擺放著同大廳內相同的一把砌著暗金色光澤的手槍。
那把手槍許米諾似乎見過,意識朦朧之間她好像看到有人正拿著那把手槍對準一個男人的腦袋,許米諾想湊近去看那個拿著手槍的人是誰,更想去看清被手槍頂著的人是誰?
“小諾,別過來。”被頂著手槍的人艱難的阻止著她過去,她衝著男人一直喊,一直喊。
“你們不要傷害她!有什麼都衝著我來。”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被手槍頂著的男人大喊著。
不!
許米諾看到拿著手槍的人已經拉開了保險,指頭一扣就要開槍。
許米諾越著急就越看不清被槍頂著的男人是誰,她心中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她身邊的擺設開始變得陳舊,一切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那是她親眼看著他父親被殺害的現場。
不!
不要開槍。
許米諾大聲喊著,她只看到眼前猙獰的臉和瞳孔中反射出來自己絕望的眼。
砰!
許米諾猛地從牀上坐起,她記起來了,那個槍,分明就是十幾年前打死自己父親的那個槍的樣子。
許米諾顫抖的想著,一回神,窗外的天空還是黑色,她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正處於凌晨兩點時間。
是夢嗎?
許米諾譁然,肯定不是,白天看到那把槍的時候槍身印在了自己的腦子裡,與小時候的夢境相符。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一直念著父親的事情,是她太執著了。
再躺下去的時候許米諾全然沒有了睡意。爲了避免再次出現像東邪那樣子的誤會事件,許米諾掏出手機在網上搜索關於那把手槍的信息。
很快一個個的消息被找了出來。
爵士中的貴族,Z手槍。擁有華麗低調的外觀與造型,第一代Z手槍是由Z爵士親自打造設計。
許米諾跟印象中的手*樣對比了一下,這款手槍剛好對應是的Z5代手槍,與之匹配的是X-R-5號子彈。
X-R-5號子彈,許米諾突然覺得這個事情變得額詭異起來。
之前袁燁霆與子揚查的案件就是關於這個子彈的。
案情到最後不了了之,但是事件卻沒有因此消失,許米諾關閉手機,躺在牀上重新睡覺,她的腦中想著很多事情,原本以爲理順的思維在此刻變得混沌。
一切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個子彈到底有著怎麼樣的威力,爲什麼在寧捷的房子裡發現了專門匹配的手槍?子揚和袁燁霆無緣無故被人跟蹤,東邪似乎全身都藏著秘密。
許米諾無頭緒的想著,不知不覺中外面的天亮了。
耳邊傳來自己定的鬧鐘的聲音,而自己竟睜著眼睛等到了白天。
她還要不要回去呢?
那個手槍是純手工打造,一年的產值應該不會很大,她打了個電話給唐三,想要打聽這個手槍的事情,此刻宣城正是下午兩點,唐三正悠哉放鬆的泡著茶。聽到手機震動聲猛地一下從自己的世界中脫離,嚇!這是哪個不長眼的來打亂他的節奏了啊!剛纔自己的茶藝可是“折服了自家爺爺的”。
一看是許米諾的電話,立馬風向就變了,“嘿,諾姐,聽說你去M國啦,怎麼有空給我來電話。”是不是太想我了啊。
唐三默默補充著後面一句話,許米諾並未理會他的客套,“唐三,有見事情需要你幫我查一下。”
沒有聽到許米諾想他的事實,唐三有些懨懨的,“什麼事情啊,如果我可以辦到的話,我一定會幫諾姐的。”
“是這樣子的。”許米諾說著Z手槍的事情,唐三聽聞,“原來是這樣子啊,不過說起這個手槍,我們家裡也有幾把在。”
“你們家裡也有?”雖是量產,但也不能那麼平凡的出現吧。
“對啊,那是我父親收集的,他們老一輩的人就特喜歡那種哥洛特風的手槍玩意兒,如果是我的話,我還是更喜歡那款叫藍鳥的手槍,渾身都散發著深藍色的光芒。”唐三似乎已經沉浸在手槍藍鳥的幻想中了。
“等一下,唐三,你的意思是說,老一輩的人都會收集那一款Z手槍?”
“不是,以前他們可是以收集Z手槍爲榮呢,但是後來出現了一些事情,我父親就把手槍給收了起來不許任何人來碰。”
“是什麼事情?”
“好像是子彈在槍膛爆炸的事情。聽說Z手槍就跟它的本名一樣,爵士中的貴族,它只能容納一種子彈,其餘的子彈進了它的槍膛十之有九會出現問題。”
“所以才引申出來X-R-5子彈嗎?”
“恩,諾姐,你今天說話怎麼那麼奇怪,這個我就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去問問我的好兄弟,他可是最會收藏手槍的人了,沒有之一。”唐三熱情的介紹。
“你兄弟?”她就記得唐三跟寧捷挺熟的。
“對啊,就是寧捷,他的私房裡可是收羅著不少的手槍。”
許米諾掛了電話,如果真如唐三所說的寧捷是個手槍癖的話,那麼他就根本沒有被懷疑的可能。
是自己想多了嗎?
許米諾不禁暗暗揣測。
掛了電話之後,子揚的電話打了進來,一定是催促許米諾準備起牀的。
許米諾接了電話,遵從子揚的指示開始洗漱,她還是決定回去,一直呆在這邊沒有任何進展。
東家,岳家小姐嶽秀秀一早就進了東家,等東邪走下樓的時候,她像個女主人般坐在餐桌上優雅的吃著早餐。
管家等在樓梯口恭敬的彎腰,“少爺,岳家小姐來了。”
東邪看都不看嶽秀秀一眼,拿過管家手肘間放著的外套走出了門。
“你去哪裡?”嶽秀秀扯著尖銳的嗓子喊道,“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一大早上就要去哪裡?”
東邪煩躁的穿上衣服,他不喜歡這個女人趾高氣昂的在自己家裡面說話,更不喜歡她用尖銳的嗓音對著自己大喊。
“嶽小姐,我們家少爺是要去看老爺。”管家在中間做著調劑,他活了那麼大年紀,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更不用說是兩個小年輕鬧彆扭了。
嶽秀秀惱怒的看了管家一眼,這個沒用的老東西沒看到自己在這邊嗎?還讓東邪走了。
“東邪,等等我,我也一起去看東伯伯。”
迴應她的是東邪啓動汽車馬達的聲音。
病房中,東家老爺子正喝著護士們給他送來的清粥小菜,看到東邪來了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自顧自邊吃著邊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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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些了嗎?”東邪用軟化的聲音對著東家老爺子說道。
“恩。”東家老爺子哼了一聲,算是回答,底下的幾個小護士比較有眼力,看到東邪來了就紛紛退了出去,留出兩人的安靜空間。
東邪見他願意說話了,不像昨天那麼倔強,打著商量的口吻說道,“昨天的事情,對不起,但是我沒有做錯。您別生氣,我一大早上來也不是專門惹您生氣來著,我只想說說我的底線。”
東家老爺子憋著一口氣道,“說。”
“我是不會娶岳家那個女人的。”
“哼!”一聽是這個事情,東家老爺子火了,他可是從千萬個女人中選出來的兒媳婦,這個兒子說不要就不要了。
“您別生氣。”東邪打著商量的口吻對他說道,“娶媳婦應該娶賢娶德,不然就是完成了你的願望,苦了我的後半輩子。難道你希望我娶了這個之後不斷鬧騰然後再重新來過嗎?”
“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那個嶽丫頭沒有賢沒有德了啊?”岳家可是跟他有八拜之交,他家的閨女他可是從小都看到大的,什麼樣的他最清楚,現在他的兒子反倒是好了,爲了不願意娶她,編出幾個莫須有的罪名。
“我說的對不對,自然是有事實依據的。”東邪淡定的說著,這個時候走廊上傳來響亮的高跟鞋聲,東邪用腳趾頭想就知道是那個女人來了。
嶽秀秀走到門口的時候稍稍緩了腳步,打開門羞怯的看了看裡面,然後討喜的對著東家老爺子道,“東伯伯怎麼樣啦?秀秀來看你啦。”
嶽秀秀擁有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和漂亮的蘋果肌,對著人笑的時候特別可愛,東家老爺子笑呵呵的的態度完全同東邪相反,“秀秀來了啊。又帶什麼吃的來了啊?”
嶽秀秀垂眉偷偷看了眼東邪,然後從自己拎的食盒裡面掏出了幾樣清淡的小點心,“問了醫生說這幾樣都能吃,所以特意給東伯伯準備了一些。不知道合不合東伯伯的胃口。”
“合!”東家老爺子二話不說就說好。
東邪的眉角抽動,他倒是看明白,他父親的心可偏得真厲害。
嶽秀秀把幾個糕點小吃放在小桌子上後,拿了一塊糕點遞給東邪道,“東哥哥,你嚐嚐,這是我做的蓮花糕。”
東邪冷眼一哼,“這不是管家讓人做的嗎?什麼時候變成你做的了。”
話一說完就聽到東家老爺子猛然一哼,“東邪!”
東邪的眉頭皺的更緊,他說了什麼?說實話而已!
“不然就叫管家上來說實話吧。”
東家老爺子氣得鬍子都歪了,嶽秀秀委屈的收回蓮花糕,“東哥哥如果覺得秀秀做的不好,那就不要吃了。”
東邪看著氣炸了的父親和委屈的嶽秀秀,這次他可終於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