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和陳悅軒怔怔得看著袁燁霆,這個男人剛剛還一臉陰鷺得說要找出滴淚的叛徒,現在竟然對著銀幕輕笑出聲了,該不會是……傻了吧?
兩人悄悄的湊上去看個究竟,看到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外加一條狗,哦買噶,是一條雪狼。
袁燁霆已經夠變態了,他老婆兒子也這麼變態,真是變態的一家子。
“你猜她能不能找到機關?”文森來了興趣,尤其是對許米諾,這個看似傻白甜,卻是魔盜安琪的女人,他真的很有興趣。
在對上袁燁霆威脅的目光後,他悻悻然得收了回來。
“我猜她可以,你家的遺愛之心不是也輕而易舉到了她手上,這有多難?”陳悅軒倒不是數落文森,只是在誇讚許米諾而已。
“那我們就打個賭怎麼樣?”文森覺得陳悅軒高看了許米諾,很多時候,都是靠的僥倖才得手的,所以他正好和陳悅軒設想的結果相反。
“賭什麼?”陳家雖然沒有洛克家族根深蒂固,但也是富甲一方,而且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我也來?!币幌虿幌矚g賭錢的袁燁霆竟然也來了興趣,黑白分明的眼中隱藏著一絲陰笑。
這個結果只有兩個,要麼,許米諾找到了機關進來了,要麼,她失敗了。
“你賭什麼結果?”本來很嚴肅的氣氛因爲許米諾和揚揚的闖入,變得更加有趣了。
“我賭,她找得到機關,可是卻故意裝成找不到?!?
這算什麼結果,這樣也可以嗎?
兩人相視而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可以狠狠得宰他一筆。
“那我先下注吧,如果你贏了,我開來的那家直升飛機就給你兒子當玩具了。”文森本來想直接賭錢,一個億總是要投注的,但是想想賭錢太俗了,他這家飛機身價也不低,是到目前爲止最高配置的直升機。
“那我就壓城西那座莊園吧?!标悙傑幵捯怀隹?,文森覺得自己壓得太少了。
這小子看起來和善,其實比他還陰險,一座莊園得多少錢?而且這次賭局擺明了袁燁霆會輸,到時候,他就是贏家了。
“既然陳少這麼大氣,我只押一件交通工具太小氣,這樣吧,我把我的酒莊也押上?!?
文森見袁燁霆沒有反對,在心裡暗暗高興,不過他更好奇的是,他會押什麼東西。
反正不能比兩座莊園少!
“如果我輸了,這裡的東西隨便你們選,而且,我們袁家旗下的莊園,隨便挑?!?
袁燁霆此話一出,文森開心大笑。
沒想到只是出來一圈,就能賺回一個莊園,這買賣真不賴。
陳悅軒卻不這麼認爲,他的莊園是送給袁燁霆和許米諾結婚的賀禮,這是早就定好的,所以他才玩這盤沒有機會贏的賭局。
只有文森這個笨蛋纔會當真,也不用腦子想想,人家是蓋一條被子的夫妻,怎麼可能不瞭解對方?
小客廳內的兩人一獸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發生的情況,許米諾還在各種犄角旮旯裡找袁燁霆。
“媽咪,爸爸又不會縮骨功,怎麼可能鑽到垃圾桶裡?”看著許米諾在沉香木做的垃圾桶裡翻找,揚揚無語得扶額。
“誰說我找你爸了,姐找的是機關!”
“哦,我明白了,媽咪你是想當福爾摩斯!”
面對自己兒子的高度崇拜,許米諾很識相得沒有反駁,崇拜吧,等她找到了機關,讓這小子更加崇拜。
許米諾發現沙發移動過的痕跡,雖然很細小,但是逃不過她的雙眼。
只是線索到一半就斷了,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
許米諾走到門口,重新觀察這個房間,揚揚和雪團兒安靜站在角落裡。
當她的視線落在東側牆壁上時,嘴角微微揚起。
“媽咪,你知道了?”揚揚背對著牆壁,他叫出媽咪的時候,就看見許米諾在對他使眼色,於是他選擇用脣語。
“來,我們來玩個遊戲吧?!痹S米諾走到揚揚身邊,目光看似無意得在牆邊正東方、離地2。2米的地方看了一眼。
“好啊,雪團兒你先自己去玩會,我陪媽媽玩?!?
看到外面準備玩遊戲的兩人,裡面有人坐不住了。
“看來我的莊園到手了,還有一架飛機,差點忘了。”文森看著許米諾的表現,笑逐顏開。
他就知道這個魔盜安琪只是僥倖才偷了那麼幾次東西,不可能有什麼真本事。
他一個人自言自語,袁燁霆和陳悅軒兩個人盯著銀幕。
“揚揚,我給你個提示,你猜一個字好嗎?”許米諾在心裡偷笑,她就是要讓裡面那三個男人看看,她雖然是個女賊,可是也是一個有智商的女賊,哼!
“殺雞用牛刀?”
“7。”揚揚根本就不用想,這些題目他在兩歲的時候,他媽咪就教過她了。
“第二位背起小書包?”
“9?!?
“最後一個,爭要當衛冕?”
“1?!?
“聰明,不愧是我兒子,走,媽咪帶你去吃冰激凌?!痹S米諾帶著揚揚離開了小客廳。
文森早就開心地得意忘形了,“怎麼樣,輸了就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願賭服輸,東西可不能少?!?
莊園什麼的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他感興趣的東西都在這件密室中。
“你輸了?!痹瑹铞獢r下他的狗爪,不讓他弄亂架子上的東西。
文森不明白,疑惑地看向兩人。
“你確實輸了,791是進入密室的密碼,你說說,你還沒有輸嗎?”陳悅軒幸災樂禍地笑他,被他反瞪回來。
“不可能,我還是不相信。”
“信不信都沒用,這就是事實,記得,明天拿莊園的地契來。”袁燁霆拿著按動機關,三人回到了外面的密室,他要去看看這個聰明的女人,她真給自己長臉!
“對了,待會記得讓司機送你回去。”
看著他瀟灑得離開,文森差點氣出內傷,“他,他肯定是故意的,這傢伙跟他老婆簡直是絕配!”
“我也這麼覺得?!?
爲什麼他覺得陳悅軒和袁燁霆的笑都是在嘲笑他?是他想多了嗎?
夜月如水,纏綿悠長。
許米諾和袁燁霆躺在觀景臺上的躺椅上看星星,揚揚陪老爺子去了,他們也難得有時間聊天。
“燁霆,你知道星星有多少嗎?”許米諾擡頭看著天,露出迷人的下巴。
“傻瓜,當然是無數顆。”如果這個問題是別人問的,他會丟給對方一個白癡的眼神,但是對於許米諾,他只覺得兩個字,可愛。
“錯!星星有N顆,再問你一個問題,米諾有幾個?”
“N個。”袁燁霆說完覺得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對,當看到米諾那張氣鼓鼓的小臉時,他不得不承認,跟智商捉急的人呆在一起,自己的情商明顯增長,智商則是成倍地減少。
爲了討好某人,袁燁霆不得不接受她提出的條件,爲她唱一首情歌。
深藍色的襯衣在月光下散發出幾絲溫暖,四葉草圖案的袖釘時而閃亮,時而熄滅,如同夜半航海的燈塔,光彩照人。
當她湊近了看時,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他英俊的側臉無可挑剔。
尤其是他開唱的時候,略顯低沉的嗓音充滿磁性,米諾覺得自己醉了,不是因爲酒,而是因爲他的歌聲。
這樣的聲音,僅僅一次就終身難忘。
you'd give our dream just one more change。
don't let this be our last goodbye。
……
袁燁霆唱完之後才發現米諾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他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臉,印上柔情四溢的吻。
接下來的兩天,米諾幾乎都沒有看到袁燁霆,應該說自那天晚上,他唱歌自己睡著自己,已經有六十多個小時沒有見到他了。
以前他就算出去,一定會跟自己說一下,可是這次,連尉遲都消失了。
“少奶奶,請您不要爲難我了,少爺說過,等他回來一定會告訴你的?!泵字Z再一次想要衝出去,可是又被一名保鏢攔住了。
聽他自我介紹好像和尉遲是一起袁家的,但是他因爲某些原因,所以被派出去管理袁家旗下的其中一處產業,兩天前,他突然接到命令,要他立刻回宣城,唯一的工作就是,不讓眼前這麼少奶奶出門。
在來之前,尉遲特意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如果想完成命令,一定要小心少夫人。
頭兩天,他會錯了意思,以爲這位少奶奶會毒害手下神馬的。
他聽說過,有些富太太都有很不一樣的嗜好,後來他才知道,這哪裡是少奶奶,簡直就是一演員。
爲了能出去,她什麼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肚子疼要去醫院、姨媽來了要去超市,甚至還有一個更離譜的,說是要帶著小少爺去相親。
每一次他都絞盡腦汁給擋了回去,可是昨天晚上她竟然翻牆,幸虧被他逮住了。
不能打、不能罵,更不能惹她不高興,這麼艱鉅任務他寧願不要,還不如回他的賭場吃香的喝辣的。
他算是明白了,尉遲這小子自己搞不定,才讓他來頂的崗,等他回來,一定要問他要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