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洛庭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詫異,新聞發(fā)出大概也有幾個小時了,這位白二爺不僅不避嫌,居然還敢親自上門?
問了這麼久裴伊月始終不開口,記者們轉(zhuǎn)向矛頭圍住白洛庭,“白二少,您剛剛說‘寶貝’是不是說明你跟伊月小姐真的在一起了?”
“白二少,您在街上的廣告語中那句‘伊人月下’指的就是裴伊月小姐是嗎?”
“請問白二少,伊月小姐已經(jīng)答應(yīng)您的追求了嗎?”
聲聲追問在耳邊響起,可白洛庭卻充耳不聞,他端著一張欠扁的笑臉,不顧那些擋在面前的記者,走到裴伊月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看什麼呢,被記者嚇傻了,看到我連笑都不會了?”
這麼多記者在場,裴伊月自然不敢發(fā)飆,她瞪著白洛庭,咬牙,“很好玩嗎?”
白洛庭深笑,湊近,“還行,你覺得呢?”
“覺得個屁,你趕緊把這些人處理了,我沒心情陪他們?!?
白洛庭身子一正,突然皺了下眉,摸了一下她的臉,裴伊月下意識一躲,擡眸,卻見一向臉上掛著壞笑的他突然嚴(yán)肅的嚇人。
臉上仍舊是火辣辣的,裴伊月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臉,但也能想到是什麼樣。
白洛庭沒有說什麼,身形一轉(zhuǎn),單手擁住她纖細(xì)的身子,“各位,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現(xiàn)在我要去見一下我未來的岳父大人,還希望各位高擡貴手?!?
白洛庭一向是嘴上客氣,話說完,沒再理會那些記者,攬著裴伊月就走進了裴家。
看似親密的兩個人,只有白洛庭自己知道裴伊月在抗拒他時用了多大的力氣。
屋內(nèi),裴森明惱氣未平,又見裴伊月把白洛庭帶了進來,他一怔,喝道:“裴伊月,你居然把他帶進來,簡直是反了!”
這麼大火藥味,隔著大廳白洛庭都聞到了,他不在意的笑了笑,擁著裴伊月走進,“伯父,小月年紀(jì)輕輕的耳朵好使著呢,您用不著這麼大聲說話,我們都聽得見,您這個吼法也不怕傷了嗓子?”
白洛庭不著調(diào)是整個北城都知道的,他這說話的方式別說是裴森明,就算是裴宗今天在這,他也不會收斂分毫。
“我教訓(xùn)自家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們白家人來管了?這是我的家務(wù)事,還請白二少不要插手?!?
看了一眼裴伊月紅腫的側(cè)臉,白洛庭笑了笑,“裴伯父這話就錯了,昨天之前我也許真的管不了你的家務(wù)事,但是今天我還就要管了!我今兒來就是想跟您說一聲,從今天開始裴伊月就是我白洛庭的人,所以裴伯父,您這大呼小叫的毛病放在別人身上我無所謂,要是用在她身上,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丁芳華聞言一怔,不可思議的上前,“伊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分鐘之前她還說自己跟白洛庭沒關(guān)係,不過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怎麼就變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裴伊月也是無能爲(wèi)力,她不是沒有否認(rèn)過,但是有誰相信她了?裴森明篤定了她跟白洛庭有關(guān)係,不論她再怎麼解釋也都是無濟於事。
臉上的痛還沒有消失,她並不想讓自己這麼快就忘了剛剛發(fā)生的事,“媽,對不起,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在交往。”
“你……”一聽這話,裴森明急了,他再次揚手,剛一甩下馬上被截了下來。
白洛庭臉上的笑意不知什麼時候散去,嚴(yán)謹(jǐn)?shù)纳裆坪跤兄环N不可觸犯的威嚴(yán),“裴伯父的脾氣還真是暴躁,女兒難道不是拿來疼的嗎,您怎麼捨得打?”
白洛庭遏著裴森明的手狠狠一甩,裴森明腳下踉蹌後退了幾步,穩(wěn)住腳步後,他蹙眉惱道:“白洛庭,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裴家是絕對不會把女兒交給你們白家人的,更何況是你。”
白洛庭再次揚起笑臉,不在意的笑出聲,“裴伯父,我們裴白兩家本來也不是什麼宿敵,您何必把話說的這麼絕?至於我,連您女兒都接受我了,你就是再排斥我恐怕也於事無補?!?
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她還真是老實,居然一句話都不說。
“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裴伯父裴伯母,小月我先帶走了,等伯父什麼時候氣消了我再送她回來。”
“伊月……”丁芳華試圖叫住裴伊月,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她以爲(wèi)她的這個女兒這輩子都不會違逆她的話,可是現(xiàn)在她才知道,越是安靜到無聲無息的人,一旦叛逆起來誰都拉不住。
擺脫了記者,擺脫了裴家,裴伊月坐在白洛庭的車裡,靠著椅背疲憊一嘆。
“你打算帶我去哪?”
“醫(yī)院?!?
聞言,裴伊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以爲(wèi)像你這種個性這輩子都不會吃虧,看來我高看你了?!卑茁逋ツ抗庵币?,不願意去看她臉上的紅腫,他已經(jīng)在看到新聞之後第一時間趕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我的個性看起來難道像是會頂撞父母的那種?”裴伊月語氣淡淡,對於他剛剛的解圍並沒有多少感激。
“在我看來你的確是這樣的人,實際上你也的確頂撞了,不是嗎?”
裴伊月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這還要多謝你白二少。”
白洛庭嘴角一勾,“不用客氣,這是身爲(wèi)剛剛晉升爲(wèi)男朋友的我應(yīng)該做的?!?
男朋友?她可不想給自己找這麼一個累贅!
“白二少是聰明人,應(yīng)該分得清我剛剛的話只是爲(wèi)了應(yīng)付我爸媽才說的。”
白洛庭眉梢一樣,轉(zhuǎn)頭看向她,“哦?是嗎?可是我已經(jīng)當(dāng)真了。”
------題外話------
寶寶6號要PK啦,小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