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感覺到了腿上鑽心的疼,剛纔摔下來的時候被一小塊玻璃紮了,不過不是很嚴重,姚奇只劃破了點皮。但是喬依不敢做停留。
“快給何亞勳打電話。”喬依拖著痛腿找了一個公用電話,是青青接的。
“馬上告訴何亞勳和譚武,我和姚奇問他們好。”喬依說。
青青就真的在場外喊:何亞勳!譚武!喬依和姚奇叫我問你們好。一瞬間,剛纔還比較落後的何亞勳就衝到了肖陽的前面。肖陽頓時泄了氣,但是也緊咬著何亞勳的腳步不放。
喬依突然想起君君了,繞到前面,君君還在跳。喬依說君君快回家,天線寶寶已經送到家裡了。
嚴婷婷和譚文四處地尋找喬依和姚奇,一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一看,是張嬸。
“張嬸?”
“我家君君又不見了,剛纔還打傷了一條小狗。”
“別怕,張嬸,我幫你找,你先回去吧。”
嚴婷婷四處找君君,君君剛纔跳舞跳得興奮,此時正在爲難一個女生。並想伸手去摸她的臉。
“幹什麼?”嚴婷婷一把拔開他的手。
“關你什麼事?”
“跟我回去。你媽媽在找你。”
“我不!”
嚴婷婷一拳打在君君身上,君君痛得直叫喚。“走不走?”嚴婷婷又揚了揚拳頭。
“走就走,給媽媽告你!”
嚴婷婷和譚文把君君送到家裡,“今天君君怎麼了?”嚴婷婷問。
“哎……”張嬸把一張畫像遞過來。“今天早上一畫這個就又犯病了。他一犯病,先是瘋一陣,然後就去玩螞蟻。”
“他以前畫過這個人嗎?”
“沒有,至從這樣了以後纔開始畫的。”
“那……”
“快走了。別誤了事。”譚文催促嚴婷婷。
“哦,對!張嬸,我們就先走了。”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張嬸不用送了。”
“你跟他們很熟?”譚文很吃驚嚴婷婷怎麼認識這麼多不著邊的人。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懂不?等下我接個電話。喬依?啊?你怎麼還在啊?以爲你從此消失了正準備去慶祝一下呢,找你?誰找你啊?我會那麼好嗎?好啦!在哪裡?我馬上來。廢話,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她們沒事了,我們過去看看吧。”嚴婷婷掛了電話對譚文說。
“恩,好。怎麼你們女生都口是心非的?”
“什麼?你說什麼?”
“你明明在找喬依怎麼不承認呢?”
“這叫情調!你怎麼跟個呆子似的?快點,她們在馬路那邊。”
平時學校的車都挺少的,偏偏今天一輛接一輛。逮到個空隙,嚴婷婷就要衝過去。可譚文卻站著不動。
“走啊!”嚴婷婷說。
“你就不能等等嗎?這多危險。”儘管這些車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對於譚文這個什麼事都很小心的人來說還是等等好。
“走啦!”嚴婷婷又逮個空隙,拉起譚文就走。“你就不能……等等嗎?”譚文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嚴婷婷強制帶走了。他閉著眼睛感覺像飛一樣就到了對面。譚文撲哧撲哧地喘著氣,除了運動得快的原因外,還有他的手正被嚴婷婷握著。
“你們……”喬依看著他們的手。嚴婷婷趕緊鬆開了。
“我是被迫的。”譚文解釋說。
“我他媽還強姦你呢!”嚴婷婷翻臉比眨眼還快。
“你……女孩子不要說髒話。”
“你們怎麼樣?”嚴婷婷問。
“沒事,依依受了點傷。”姚奇說。
“礙事嗎?”
“不要緊。我們去看看他們比賽的情況吧。”
“恩,走。”嚴婷婷看了看喬依的傷,點點頭。
他們趕到時,一切都結束了,李主任正在宣佈出賽名單。王鵬,譚武,肖陽,何亞勳。但是這四個中最終只有兩個可以代表學校參賽。其餘的人一週只訓練兩次就可以了。解散後,何亞勳馬上跑出來,無言地與喬依擁抱。“寶貝,對不起!”何亞勳在喬依耳邊說。
“別酸了,快帶喬依去上點藥!”嚴婷婷說。
“你怎麼啦?”
“沒事,回去貼塊藥膏就好了。對了,怎麼那個瘦猴子也入圍了?他和肖陽在一起就不會幹出什麼好事的。”
“管他呢。你們聽著。”何亞勳變得很嚴肅,“以後你們三個無論去哪裡都要一起,依依和奇奇你們最好不要單獨出去,知道嗎?”
“有我在呢,放心吧。”嚴婷婷說。
“這麼嚴重?”姚奇問,“怎麼譚武還沒有出來?”
“一會就出來了。那,不是出來了。”
譚武出來就想給姚奇一個擁抱,突然又覺得應該先給譚文一個擁抱。
“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喬依說。
“這樣不就好了。”何亞勳把譚武推給姚奇,把他的一隻手給譚文, “兄弟如手足嘛。”不過最終譚武還是先和譚文抱了一下。“恭喜你!”譚文發自內心的祝賀。
“中午一起吃飯吧。”何亞勳提議。
“好,我今天請大家吃飯。”譚武說,“喬依的錢不用我還了,同時也爲了慶祝我和奇奇在一起,再者爲了感謝大家一直爲我做的。”
“這麼說什麼意思?逼我跟你AA是吧?”何亞勳說。
“我不會介意的。你看譚文是單身,就放過他吧。”
“你們家三個人,你當然不介意啦。可我們家就兩個人。”喬依說。
“不至於那麼小氣吧。”譚武說。
“那當然,我是誰,爲了表明我對喬依的愛,我就任人宰一次吧。”
“那太好了,我要去天香閣。”
“我的媽媽!姐姐!我們家祖上三代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哪,你……狠心不過嚴婷婷!”譚武就差點仰天長嘯了。
“別忘了,誰幫你們東奔西走的,別忘了,上次有些人的冤是誰洗的,別忘了,沒有我,有的人可能認識這麼好的人嗎?”
“停!請!”何亞勳做了個手勢。“你們先過去,我陪喬依先去擦點藥。”
去上藥的時候又碰到了上次那個阿姨。她把藥水給何亞勳,我想這次還是你來吧。然後自己就走了。喬依一下坐在牀上,背靠著牆壁,把褲管捲起來。過了一會,阿姨準備進來時卻聽見了讓她停止腳步的話。
“你別動,我來摸一下就好了。”男生的聲音。
“你怎麼不把衣服脫了再摸啊?”
“沒關係,一下就好了。”
“摸過頭了。不在那裡,在下面一點,再下去一點。”
“你們在幹什麼?”阿姨終於忍無可忍了,衝了進來。
“終於撿到了。”只見何亞勳一隻長臂伸在牀下面,手裡拿著喬依的手機。喬依則俯著身在給何亞勳指揮方向。
“這兩個小鬼。”阿姨笑罵道。
“阿姨,是你自己想多了。”何亞勳說得阿姨很不好意思了。
當何亞勳看到嚴婷婷點的那一桌菜時,他真的好慶幸當初自己愛上的不是這個土匪。既然大家都心情大好,那就使勁吃唄。
“陽哥,陽哥。”小瘦跟在肖陽後面,“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搞砸的,前兩次那些人都很好搞定的。”
“那幾個人呢?”
“剛纔打電話叫我們搬梯子過去,他們被困在二樓了。”
“讓他們餓死在上面!”
肖陽走進天香閣,肖行長在這裡宴請客人,也就把平時不怎麼理他的兒子叫來了,小瘦當然也來了。
席間上廁所是女生的的習慣,喬依提出上廁所時譚文也跟著去了,引得大家一陣鬨笑,這本沒有什麼好笑的,可是他們就是覺得好笑。“原來斯文男也是會上廁所的。還從來不在外面上廁所?”嚴婷婷說。
“你在大街上大小便嗎?”譚文反脣相譏。
嚴婷婷指著落地窗外的小狗,“你不正在便嗎?”
這家酒店的男廁所和女廁所從一個門進去,然後男左女右,洗手池是公用的。喬依洗手後,擡起頭來,突然對著鏡子裡的另一張臉愣了一下,感覺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後來譚文回到座位後也說他看見一個彷彿見過的人。
“難得有一個你見過的人。”嚴婷婷絕不放過任何洗刷譚文的機會。
“全世界人民你都認識,可以了吧?”譚文悶悶地說。
“那倒不至於。比你強一點就行了,整天呆在書旁邊,還以爲自己是書生啊,誰知道你腦子裡面想什麼!”
“想什麼都不會想你!”
“不稀罕!”
“別吵了快吃快吃,沒吃飽你又得鬧了。”喬依對嚴婷婷說。
吃完飯出來,小瘦對肖陽說那幾個人還被困著呢!
“我說了讓他們餓死算了。”
“陽哥,其實我覺得你爸說得很對,所有的事他都會幫你安排好,你這樣做真的會節外生枝,說不定還會把事情搞砸。”
哼!肖陽哼了一聲,“他的話你也信?就算他現在可以幫我,以後呢?他的權力有那麼大嗎?他以爲他是誰?他除了對我媽的死毫不在乎外他還有什麼本事?”
肖陽一提到媽媽,就會變得很激動,小瘦也不說什麼了,後來他還是去把那四個人弄了下來。
午後的浪漫時光,初夏的太陽已經有些熱了,嚴婷婷和譚文又各自找節目去了。
“你幹什麼去啊?”嚴婷婷假裝漫不經心地問譚文。
“恩……我沒有什麼事做。”
“那和他們一起打籃球吧。”嚴婷婷看見一羣人正在籃球場瘋玩。
“那麼多人?”
“人多才好玩,來來來。”嚴婷婷把譚文使勁拽了過去,譚文扭扭捏捏地想掙脫,不過沒有成功。
譚文真不知道一羣不認識的人怎麼可以玩得這麼開心,站在一旁想走,嚴婷婷從地上撿起籃球一個一個地往他身上砸,譚文只好加入了進來,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真的融入了進來,是那種很久違的感覺,毫無顧忌的瘋、跳。出了汗酣暢淋漓的感覺,真一個爽字。嚴婷婷自不必說,那是她的強項。一陣運動後,他們倆退了出來。
“怎麼樣?”嚴婷婷問。
“很不錯的感覺。”
“別動!”嚴婷婷看見譚文的臉上正粘著一塊小黑東西。
“謝謝。”
“謝什麼謝,我是怕你走在我旁邊影響我的形象。”
“我的形象怎麼啦?”
“我不說。有點那個。”
“哪個?快說。”
“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