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亞勳洗了澡叫了喬依一起吃飯。喬依爲了和何亞勳一起吃飯硬生生地把自己以前雷打不動的吃飯時間5點推遲到了8點。何亞勳把喬依平時喜歡吃的幾個菜都點齊了,讓喬依覺得這人總算是像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是不是很感動啊?”何亞勳問。
“是!”
“是不是想以身相許啊?”
“做夢!”喬依咬牙切齒地說。
“以身相許了我纔好放心地走呀!”
“去哪裡?”
“我媽在上海已經託人在上海給我安排好工作了,叫我比賽完了就過去熟悉一下。”何亞勳一邊說一邊注意喬依表情的變化。
“噢,要走了?走吧,反正都要走的。”喬依的神情如何亞勳的願黯淡了下來。
“我會回來看你的,傻瓜,走到哪裡我都會想著你的。”何亞勳颳了刮喬依的鼻子,看不到喬依失落的表情,何亞勳會失望,可是看到喬依難受的樣子,他又心疼了。但事情確實是這樣的,遲早都要說的。
“人出去了就不會這麼想了,見慣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誰要記得校園的清湯寡水。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在學校的時候愛得死去活來,可是等到進了社會,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喬依很老道地說。
“胡說。”何亞勳從喬依的對面移到喬依的旁邊,看著喬依的臉,認真地說,“喬依,你聽著,你記著,我何亞勳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變,我愛你,你聽到了嗎?記住了嗎?堅持,知道嗎?你要堅持,堅持可以成就很多東西的。我們只要在兩個地方堅持兩年就可以了,兩年後,你想來上海我就在上海等你,如果你不想來上海,你想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好嗎?喬依答應我,不要忘了我。我真的很喜歡你。”
喬依聽了很沒有出息地趴在何亞勳肩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騙我你騙我!”
“你要怎麼才相信我?”
喬依擡起頭,叫老闆拿了一瓶啤酒,倒滿一杯,然後把桌上的醋、醬油、鹽、味精、辣椒都加了進去,最後還噁心地把自己的眼淚加了幾滴進去。對何亞勳說,“你喝了它我就相信你,一口喝完!”
何亞勳二話沒說端起來就喝了,喝得一滴都不剩。喬依這廝哭得更兇了。吊著何亞勳的脖子說誰叫你喝的誰叫你喝的?人家叫你喝你就喝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醜不醜啊,剛纔我已經把你的淚喝下去了,以後我就有責任保護好你,不要你哭了,以後也不會要你哭的。”
“我們的菜怎麼還沒有來啊?”喬依不搭調地說。
“沒勁!”何亞勳說。
“化悲憤爲食慾,你懂不懂?”
“好好好,多吃點多吃點。”
“搞得像誰很捨不得他似的,要去哪去哪,我纔不管呢。”喬依癟癟嘴說。
“好好,是我沒有出息,是我捨不得那個誰誰誰,好了吧。”何亞勳說。
“這還差不多!”
吃完飯兩人欣賞了一會空氣裡面的灰塵纔回去,剛分手,喬依就給何亞勳發短信,我愛你,等我。何亞勳高興地回,等你。
喬依在二樓轉角的地方就聽見了嚴婷婷的尖叫聲。仔細聽了聽,確定了叫聲是從自己的寢室傳出來的。
“幹嘛?鬼都被你嚇跑了。”喬依問。
“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嚴婷婷突然壓低了聲音,“你明天早上和譚文把君君帶到一個地方,我在那裡等你們。”
“什麼地方?你想幹什麼?”
“我等會寫個地址給你,你和譚文把君君帶來就知道了,暫時不要讓張嬸知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
“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喬依不死心地問。
“沒用的,我都問一個小時了,要不是我要照顧譚武,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神秘的事情。”姚奇說。
“放心吧,等我回來我會把經歷告訴你的,到時授權給你給我寫自傳。”嚴婷婷說。
“那還是你自己寫吧,別壞了我的名聲。”姚奇說。
“你有種,喬依,記住啊,明天譚文會和你聯繫的。”嚴婷婷說,“本宮要起駕了,本宮要回去就寢了。”
“滾,打入辛者庫!”喬依做了一個踢腿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