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指了指一大桌子的早點,“這些都幫我打包吧。順便買單?!?
服務生急忙說:“喬少早已買單了。我現在就幫您打包?!?
“嗯?!毕闹翍耍D頭看一臉研究看著自己的喬之安,“喬總,謝謝你的早餐。今天很愉快。希望以後每一次見面都能如此?!?
喬之安點頭,卻沒吭聲。
夏至也不理會他,等著服務生將滿滿好幾個袋子交到手上時,這才起身站起,笑著朝他揮了揮手,“我去上班了。你呢?準備去哪裡逍遙?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喬之安起身站起,淡淡地說:“田宛,你嚇不到我!”
夏至點頭,“我知道。其實說實話吧,我對喬公子也有幾分好感。要不然,我才懶得爲了錢花心思跟你玩曖昧呢!所以,如果你能接受我的基本準則,我可以試著和你談一場戀愛。不過呢,我建議在我們正式開始之前,你可以去查一查我的過往。弄清楚了,咱們再談也不遲?!?
“放心。我一定會查的!”喬之安篤定地說。
“很好。那等你查了再說吧!我急著上班,先走了?!毕闹撂崞鸫訛t灑地朝門口走去。
喬之安急忙上前搶過她手裡袋子,“這麼粗重的活,還是交給我這個男人來代勞吧!”
“好啊!我田宛一向不會拒絕男人的風度。”夏至笑著率先走在了前面。
看著她那婀娜多姿婷婷梟嫋的背影,喬之安心動莫名,急忙拎著袋子亦步亦趨地隨在了她身後。
目送她的車遠去,喬之安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撥了出去,吩咐幾句後,他長舒口氣,這纔開車離去。
傍晚時分,他收到了有關她所有的詳盡資料。
花了近三個小時的功夫,他纔看完了那厚厚的一大疊資料,最後後背直泛寒意。
原來她出身高貴,從一出生開始就被一位英國貴族收養,精心培養。
顯赫的家世,還有鉅額的遺產讓一向自覺優秀的他都禁不住自慚形穢。
當然令他心生寒意的,不是她顯赫的家世,而是她對男人犯下的斑斑劣跡。
看著那一張張傷殘照片,再想想她的如花笑靨,怎麼都不敢相信那麼殘暴的行爲竟出自她的手。
這樣粗暴的女孩,他還是第一次見。
放在往日,他或許會以暴制暴,可是面對她,他卻莫名地望而怯步。
因爲在那一大串傷殘人士中,有不少人的名字比他有名多了。
他們尚且落到了那種地步,更何況他呢?
莫非要放手?
可是一想到她那嫵媚的笑容,含情脈脈的水眸,還有那粉嫩嫩的嘴脣,他便怎麼都下不了這股子決心。
他覺得自己就處在了一種兩難的境地之中。
既想像往常一樣一口將自己看上的女孩囫圇地給吞了,卻又畏懼自己真的落到自己不能接受的地步。
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她的僞裝呢?
畢竟這只是調查出來的結果,可是這些證據其實是可以製造的。
畢竟像她這樣的女孩要出來在男人圈裡闖出名頭來,的確需要些震撼人心的東西吧?
這個想法一在腦海出現,立即讓他像嗅到腥味的貓兒一樣,極度地亢奮和激動起來。
他捏著下巴起身在書房裡踱了幾圈,最後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響起,夏至的聲音軟軟糯糯地傳了過來,“喬總?找我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一定要有緊要的事情才能找你嗎?田宛,你讓我覺得你似乎很不喜歡我的存在?!?
夏至輕笑,“如果讓你有這種錯覺,是我錯。我向你說聲抱歉。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事。只不過我們有個朋友聚會,你要不要來?”
“朋友聚會?”夏至眸子轉了轉,笑道,“喬少的朋友個個都身世顯赫,我能認識他們,是我的榮幸。我當然很願意加入了。不過,我初來乍到,不如這次聚會就由我來作主如何?”
喬之安笑了,“時間這麼倉促,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放心。我手下養著一批能人呢!關鍵時候就得用上他們!這樣吧。我這就吩咐下去。半個小時之後,通知你時間地點。怎麼樣?”
“既然你願意費心,我當然就省得浪費精力了。那我就靜候你的好消息了?!?
“嗯。好的。那喬少,再見。”
掛斷電話,夏至一個轉身,笑著向阿徵伸出一隻手來,“認賭服輸!”
阿徵無奈何地拿出錢包,數出一千塊放到她手上,恨鐵不成鋼地說:“這喬之安還真的是色中惡鬼?。】吹侥屈N血腥的照片,竟然還有膽子約你!”
夏至笑道:“他,不過是驕傲慣了。突然間遇到一個獨特一點的女人,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認輸。而且以他的性子,一向喜歡眼見爲實。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做到今時今日的地步。”
阿徵認輸地說:“我現在相信了,他還真的不是一個不學無術只知靠祖上庇佑的官二代。”
“很好。既然相信了,那就趕緊讓人去做事吧。記住,我要的人可一定得幫我通知到了?!毕闹炼诘?。
“放心。我這就去辦!”
阿徵笑著轉身快步離去。
夏至長呼一口氣,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那漸漸變得五彩斑斕的街道心情很是亢奮。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步就班地進行著。
照這樣的速度,相信她的目的很快就能達到。
兩個小時後,夏至如蝴蝶一般在凱撒大酒店的頂層宴會廳裡翩飛。
喬之安持酒靠在窗前,對身邊長相很是俊朗的男子輕聲說道:“那就是今晚你的目標人物。這藥拿好?!?
他將一小包藥偷偷地塞進了男子的手裡。
“喬少,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把她辦得不要不要的,非讓她十天半個月下不了牀不可!誰讓她誰不好惹,偏偏得罪了您呢!”男子諂媚地笑。
喬之安淡笑,“嗯。往死裡整!”
“知道了。”男子用力點頭。
“隨我來吧。我幫你搭個橋!”喬之安起身,向夏至走去。
夏至正和人跳得歡快,誰知突然一隻手橫亙在她和舞伴之間。
她轉頭一看,卻是喬之安。
她歉意地對舞伴道了聲抱歉,轉身挑眉笑道:“做什麼?想跟我跳一曲?”
“你的舞技太好,我跟你在一起跳,不過顯得我笨手笨腳,就不丟臉了?!眴讨矓[手。
“那你?”
喬之安將男子推到前面,笑道:“這是我從小到大的死黨婁慶,也是我的得力助手。以後在工作上,你們一定會合作頗多的。所以你們好好認識一下吧?!?
婁慶熱情地伸出手,“田總,您好,很高興見到您。不知我有沒有榮幸請您共舞一曲?”
夏至勾脣一笑,“當然沒問題?!?
看著婁慶和夏至相擁著滑入舞池,喬之安淡淡地笑著退後。
舞曲很快結束了,他卻看到婁慶獨自一人朝他走來。
“怎麼回事?她沒接受你的邀請?”喬之安很有些驚喜。
照調查結果來看,她是個風流多情的女子,只要有能力長相俊秀的男人,她一般很少會拒絕的。
而婁慶鎩羽歸來,是不是意味著那份調查報告果真是失實的呢?
婁慶也有些失落地搖頭,“她的確沒有接受我的邀請。她說今天是她第一次舉辦酒會,所以她不能這麼沒義氣偷偷地跟著男人跑了?,F在怎麼辦?要就此放棄嗎?還是下次再找機會?”
喬之安眸光閃了閃,淡笑著說:“你已經盡力了。你走吧!我有別的方法。”
婁慶轉頭看夏至,見她正站在一羣年輕才俊之中笑得風騷無比,不由很有些戀戀不捨。
喬之安看到他眸中的貪婪,禁不住一陣不悅,冷冷地說:“那不是你可以仰望的人!趕緊滾吧!”
婁慶心一驚,急忙應了,轉身匆匆離去。
喬之安拿出手機來,調出號碼撥了出去,幾句簡單的交代之後掛斷了電話。
一轉身,卻看到夏至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他心暗驚,但卻不動聲色地笑,“你什麼時候來的?這麼不聲不吭的,是不是想對我搞什麼突然襲擊?”
“我倒是想呢!只不過今天我畢竟是這場宴會的主人,可不能失了分寸。”夏至笑著給他遞上一杯酒,與他碰了碰,淺抿了一口,歪著頭探究地看他,“今天晚上你很低調。告訴我爲什麼?不高興嗎?千萬別告訴我是因爲我不小心冷落了你而吃醋哦!”
喬之安笑,“我的確在吃醋呢!你幾乎把我每一位朋友都招呼得開開心心的,唯獨把我一個人冷落在這角落裡,你說我心情能好嗎?”
“哈哈!如果真讓你吃醋了,那還真的是我的榮幸了!”夏至哈哈笑了起來。
喬之安嘆,“田宛,你真的很無情。”
“有時候無情遠比有情重情重義得多?!毕闹烈馕渡铋L地笑,“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不招惹你,那真的是一片好心呢!”
喬之安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現在看明白了,你啊,在這美麗的嫵媚的女人表像下,有著一顆男人的心。你想征服的可不是一個男人,而是整片森林。如果有可能,你最大的願望大概是做個統領國家的女王吧?”
“嘿嘿。你說得真對!來!爲你終於明白了我的心碰一個!”
一口喝盡酒,喬之安笑道:“今天晚上,時間這麼倉促,你卻依然能夠把這個酒會辦得這般出彩,可見你真的很用心。爲著你這份用心,我想獻給你,還有我所有的朋友一份特殊禮物。當然,你擁有優先選擇權?!?
夏至一臉好奇地問:“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