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情緒比較激昂的月山利,沈有清淡淡看去。
昂首挺胸的月山利對上那冷漠平靜的目光,瞬間噤聲的同時還害怕到哆嗦了一下身體。
他猛地低下頭,整個人從氣勢昂揚的鬥雞變成了落水狗。
沈有清看向月山露和月山真,冷漠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有什麼想說的?”
月山露朝著沈有清一禮,聲音脆生生的,“弟子相信沈小姐,沈小姐定然不會放過叛徒,也不會冤枉了無辜之人。”
沈有清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了月山真身上。
月山真作揖開口,“弟子相信沈小姐。”
這倆人的話一個比一個簡短,態度也冷靜從容。
月三長老打量著這三人,神色深沉。
看上去是那個月山利最有嫌疑,畢竟他的反應過於可疑,但這不意味著其他兩個就不是叛徒。
有些愁眉莫展的月三長老扭頭沈有清,準備聽聽她的看法。
沈有清看向月風絮,“說吧。”
哥哥把他安插在這些弟子裡面,只怕是早就發覺弟子之中有人有問題。
月風絮朝著沈有清一禮,“沈小姐果真瞭解少主。”
說完,他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個儲物戒,“證據就在裡面。”
沈有清擡手一揮,月風絮手裡的儲物戒落到手裡,她看了眼裡面的東西,鋒利的目光落在月山露身上。
“當真是財帛動人心!”冷厲的聲音響起。
被危險視線盯住的月山露猛地擡頭看向沈有清,眼裡寫滿震驚與錯愕。
“沈小姐明鑑!弟子怎敢背叛月家!”月山露有些焦急的爲自己辯解。
月山利見狀正欲開口嘲諷兩句,幸而他的腦子裡嘴先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沈有清的面色,然後老老實實低下頭不敢吭聲。
月山真痛心疾首的目光看著一旁的月山露,語氣難過又憤憤不平,“少主待我們一向不錯,你簡直是糊塗!”
月山露猛地擡頭看去,“我沒有!”
“是啊,哥哥待你一向不錯,你爲什麼要背叛月家呢?”
月山露正欲辯解的時候猛地反應過來,她迅速擡頭盯著月山真,“是你!”
背叛月家勾結魔界出賣此行消息的人是月山真!
月山真的神色一滯。
反應過來的他正要開口把罪名推到月山露身上時,一道駭人的威壓壓下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低估了哥哥的本事,也高估了自己的才能。”冷漠的聲音十分嘲諷。
解除叛徒危機的月山露猛地鬆了一口氣。
月山利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正要鬆口氣時也‘噗通’一聲也跪了。
“沈……”
沈有清威壓一蕩,月山利到嘴邊的話在威壓之下說不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行弟子都蒙了。
月山露這邊看看那邊看看,暗暗想著自己要不也跪吧。
“月山真勾結魔界出賣行程該死。”沈有清冷嗤了聲,“而你月山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留情面的聲音嚇得月山露一哆嗦。
這位沈小姐太嚇人了!
“三長老,處理了。”沈有清將手裡的名單遞過去。
背叛者如何處理自有月三長老,她現在得再去看看哥哥的情況。
月三長老接過名冊,目送沈有清離開。
回到月尋竹修養的地方,沈有清坐在牀邊陷入沉思。
魔修來勢洶洶,今天是對哥哥出手,明天就有可能對沈卻鄰動手。
樑時木帶著消息過來時就見沈有清坐在那發呆。
“證據確鑿。”樑時木低聲說了一句,隨即拉過凳子坐下來,“月山真的儲物戒裡有與魔修來往的證據,以及一大筆靈石。”
沈有清擡頭看來。
樑時木說:“就如小師妹所言,財帛動人心。”
沈有清低聲開口,“他是療愈師,療愈師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月三長老也是這麼說的,所以還在審問。”樑時木聳了一下肩膀,“對了,那個月山利也和魔修有過來往。”
“……”沈有清擡手點了點自己的眉心。
月家都成這個樣子了,其他幾家什麼情況壓根不敢想!
“這事我和師父說了,師父已經去聯繫幾位家主了。”樑時木不緊不慢說著。
沈有清點了下頭。
“你不是去凌霄宗了嗎?”說到這個,樑時木臉上流露出幾分關心,“你那個同心蠱怎麼說?能解嗎?”
沈有清搖了一下頭。
“該死的魔修!”樑時木低低罵了一句。
見樑時木氣憤不已的樣子,沈有清反而無奈了起來。
“大師兄,花見城那邊什麼情況?”
一聽到這句話,樑時木有些警惕的目光看著沈有清,“沈家那邊知道沈少主的重要性,將他拘在了本家。”
師父和他再三叮囑過,不能讓小師妹跑去花見城!
沈有清繼續問道:“花見城預計多久失守?”
“你這人……”樑時木嘆了口氣,見沈有清認真的樣子,無可奈何的說著,“不出五天。”
沈家派了沈二長老前去支援,但與其說是支援,不如說是幫助撤離。
沈有清點了點頭。
“師父可說了,你不能去花見城。”樑時木直接搬出師父來壓制沈有清。
沈有清點了點頭,“我不去,等會兒我就回凌霄宗。”
樑時木有些驚訝的看著沈有清。
小師妹轉性了?
“哥哥這邊還需要幾天才能痊癒,得勞煩大師兄費心。”沈有清拜託道。
樑時木擺了擺手,“什麼費不費心的,太見外了!等會我讓三師妹過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沈有清點頭。
再逗留了一會兒,沈有清就離開了。
凌霄宗。
沈有清回來得太早,簫刻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人。
在那略顯不善的目光下,簫刻有眼力見的岔開了話題,“江涵影在江玄安那邊繪符,你可以去找她。”
沈有清讓山茶花樹代勞。
“月少主還好嗎?”簫刻關問了一句。
沈有清坐在一邊,“塞了些丹藥,目前沒什麼大問題,但需要時間痊癒。”
簫刻應了聲,然後就去繼續搗鼓食材了。
江涵影跟著山茶花樹過來的時候就見沈有清在那喝茶。
“有清師姐。”江涵影走上來,開口關心道,“月少主沒事吧?”
“沒事,過兩天就痊癒了。”沈有清一邊說一邊給江涵影倒了一杯茶,“江玄安不在?”
江涵影接過茶杯道了一聲謝,“哥哥去前峰那邊了。”
花見城那邊已經出現了頹敗之勢,失守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個戰況誰都能看出來,所以前峰更‘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