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儘量避免和他們相處,早出晚歸、回去便窩進房間,這是她目前爲止唯一能想到的相處方式。
慕家的別墅佔地寬廣,將整個岷江東湖都納入了其範圍,公交車只能在山腳停。徒步到最外層的一道關卡也要半個小時,往裡走還有八處關卡,每一處都嚴格把控,禁止一切危險品和閒雜人等進ru!
當她看到兩扇雄偉的鐵藝雕花大門,無疑是沙漠裡看到了綠洲的心情,進了慕家,就有車將她送到主宅。
慕月塵執(zhí)著一杯上好的雨前龍井站在窗邊,杯中瀰漫的熱氣潮溼了他的拇指。
“月塵”,奚可卿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安靜,不顧矜持的從後面抱住了他,“月塵,別送我走,我求求你,別送我走?!?
慕月塵蹙眉,不動聲色的掙脫了她的擁抱。
“可卿,這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成爲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的成員,是你們舞者的夢想?!?
“不——”
再一次緊緊的抱住了他,大力的將慕月塵往前推了一步,滾燙的茶水濺出來燙紅了他手背上大片的肌膚。
而他僅僅只是蹙眉,神色間沒露出分毫疼痛的表情。
“月塵,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你,我只要你?!?
沒有他,她要這些有什麼用,哪怕她世界聞名,哪怕她家喻戶曉,沒有這個男人比肩,這些又有什麼用。
“可卿,這是我的決定,對你也好,就算是女人也該有自己的事業(yè)和夢想。”
“如果是傅一微呢?”她慘白了臉,“月塵,如果是傅一微,你會允許她去嗎?”
他的沉默已經(jīng)告訴了她答案,頹然的鬆開了抱住他的手,轉(zhuǎn)身跑上了樓。
傅一微推開白色的浮雕大門,客廳沒開燈,外面的燈光透過落地窗在地上折射出淡淡的光影。
對黑暗的恐懼再次讓她慌了神,習慣性的去摸左邊的牆壁,觸手的是一片光滑。
這纔想起,這是慕家,開關在右邊。
頭頂璀璨炫目的水晶亮了,等眼睛適應了這突然的明亮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男人。
白色襯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前胸瓷白的肌膚,少了平日的高貴優(yōu)雅,多了幾分隨意慵懶。
視線漫不經(jīng)心的落在傅一微身上,擺弄著新款的手機!
傅一微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慕月塵居然還在客廳,而且一副明顯等她的樣子。
“慕……先生?!?
叫了二十年的慕月塵,突然改了,還真是不習慣。
他只是看著她,並不說話。
傅一微爲自己的自作多情懊惱,居然以爲他是在等她,訕訕的一笑,快速上樓。
她現(xiàn)在又累又困。
“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