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記住你的身份,是奚家大小姐,奚氏集團未來的總裁接、班人,世界著名的芭蕾舞舞者,而不是城陽街的站街女。”
毫不留情的話如一盆冷水直接從頭頂潑下,奚可卿站直身子,臉上泛起的胭脂紅早就褪得只剩下一片蒼白。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她的聲音很小,幾近囈語。
“不要有下一次,可卿,你明知道......”
“月塵,別這麼殘忍,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
她平生做的最大膽的一件事就是打斷慕月塵的話,可是,她真的不願意從他口中聽到任何否定他們關係的話。看著她痛得縮成一團的瞳孔,慕月塵冷然的語調柔和了些許,“早點休息。”
“月塵,傅一微並不懂的你的良苦用心,她不愛你,如果真的愛你,兩年前.....”
“住嘴。”
奚可卿脣瓣微張,愣愣的看著慕月塵冷漠的側臉。
“做好你自己的本分,這是我的私事,你沒資格過問。”
掛上電、話,隔壁已經沒有聲音了,傅一微將自己緊緊的縮成一團,蜷縮在躺椅上。
他們此刻,在做什麼?
是不是正在親吻,又或者是在做著某件事。
腦海裡閃現出那些曖昧的畫面,想到慕月塵的手劃過奚可卿的身體,她就一陣噁心!
門突然開了,傅一微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躺椅上跳起來,戒備的盯著走進來的慕月塵。
他沒和奚可卿那個幹嘛——
這個念頭剛閃過,心裡的鬱積突然就散了,急忙壓住臉上的眉飛色舞,語氣不善:“你來幹嘛?”
“不高興?”
慕月塵挑眉,關了門走進來。
傅一微頓時沉了臉:“堂堂慕氏的總裁,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視,難道你進別人的房間都不需要敲門嗎。”
“進自己妻子的房間需要敲門?”
“是前妻。”
拉長了臉糾正。
“一樣”,慕月塵聳肩,徑直走到她的牀邊坐下,掀開被子躺進去,“累了,睡覺。”
傅一微膛目結舌的瞪著他。
慕月塵褪去上衣,蜜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的手落在皮帶的金屬扣上時,傅一微終於忍不住大叫:“慕月塵,這是我的牀。”
“你是我妻子。”
“前妻。”
“一樣。”
傅一微有種想吐血身亡的感覺!
懨懨的回答:“你妻子在隔壁。”
慕月塵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那是未來的。”
“慕月塵,你給我滾出去。”
氣急敗壞的衝過去拉他,既然承認奚可卿是他的未婚妻,那他現在賴在她牀上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真想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