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們識趣兒!”城主府的人很聽話,這讓藍天馨心中稍微舒服一些,懶得再理會他們,當即氣沉丹田,大聲喊叫霍富貴之前告訴她的那些絕頂高手的名字。
然而,喊了好久,卻是徒勞,別說人沒喊出一個,狗都沒喊出一條。
什麼情況?
怕了?
還是如本姑娘所想的一般,那些混蛋壓根兒就不存在?
藍天馨搞不清,卻也不肯就此作罷,於是她開始問四周的將士。
然而,卻是白費力氣,他們要麼搖頭說壓根兒不知,要麼皺眉問她是不是找錯地兒了……
鬱悶!
不爽!
很窩火!
衆將士樣子認真,不像撒謊,藍天馨也不好說啥,直接動手,將好幾個傢伙給暴揍了一頓,扁得著實不輕,雖沒打斷他們的筋骨,卻也揍成了豬頭,鼻青臉腫,血呲呼啦的,簡直沒了人樣兒。
不虧!
誰叫他們溜鬚拍馬、阿諛諂媚討好她呢?沒看到她心煩嗎?不曉得她最討厭別人在她面前犯賤嗎?沒眼色,不識趣兒,不拿他們出氣拿誰出氣?
當然,她揍他們不止是爲了泄憤,更主要的目的,還是爲了搞出動靜,引霍富貴說的那些恐怖高手現身。
不過,並不十分如意。
是,她心中的惡氣的確出了不少,但那些高手卻一個也沒露面兒。
可惡!
實在是太可惡了!
簡直可惡至極!
藍天馨很生氣,心中好生火大,卻沒招兒,只能大罵,放火燒房屋,逼那些高手現身。
可她折騰半天,別說人,鬼都沒出來一個。
“不出來是吧?好,好好好,非常好!既然你們想讓霍大雜碎受罪,本姑娘滿足你們就是!我這就扒他皮、抽他筋、剁他手腳,我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叫他生不如死!有種的話,你們就當一輩子的縮頭大王八,永遠別出來!”藍天馨說著,意念一動,從龜殼中整出不少寒潭之水,劈頭蓋臉就潑在了死狗般癱在地上的霍富貴身上,將他給澆醒了過來,隨即便讓他叫那些高手出來。
然而,霍富貴卻並未照辦。
不是他不想叫,而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存在,他叫個鬼啊叫?
可若不照辦,焉能有個好兒?藍天馨豈會饒他?
不會的!絕對不會!
他纔不信藍天馨會給他好果子吃,絲毫也不,這可咋整?
霍富貴很是著急,不過他老奸巨猾,騙人多年,鬼把戲多的是,稍微一想,便有了應對之策——裝瘋賣傻。
主意打定,他毫不遲疑,直接開始表演。
沒說的,這廝不愧是個老騙子,演戲的本事還真挺不錯,歪嘴、斜眼、流哈喇子,自言自語,啊啊亂叫,嘿嘿傻笑……裝得很到位,跟真傻子沒啥差別,挺像那麼回事兒。
不過,他演得雖好,藍天馨卻是不信,很是來氣的她實在忍不住,當即對他就是一通拳打腳踢,很用勁,直接就將他給揍暈了過去。
暈了就完了?
哪兒有如此好事兒?
藍天馨用冷水將他潑醒,不揍了,直接抓起一把鋒銳的大刀,作勢就要剁他四肢,要活刮他。
這可嚇壞他了,心膽欲碎,差點大小便失禁,登時就“清醒”過來。
開玩笑,再裝下去,焉能有個好兒?就算不死,那也鐵定得殘廢了不可啊。
殘廢了,還能幹毛?
啥都幹不了,這活著還有個卵意思?
他搜索枯腸,絞盡腦汁,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罪,不就是爲了保住自己的老命繼續吃喝嫖賭、爲所欲爲享大福嗎?若是死了或是殘了,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全白瞎了?
他還沒活夠,福也遠沒享足。
他不想死,也不想殘,絲毫不想。
他要活著,他要毫髮無損好好活著。
因此,他絲毫不敢遲疑,慌忙求饒,胡編亂造了好些說詞,說那些高手都在密室之中,叫不出來,用激將法激藍天馨,問她敢不敢跟他去密室見他們。
不敢?
哼,有啥不敢的?!
藍天馨當即答應,去,即刻去。
開玩笑,不就是去見一羣被她罵了半天卻連面兒都不敢露的孬種嗎?有啥好怕的?
霍富貴說過,那羣變態強者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既如此,就算他們再厲害、再恐怖,只要她將他們的主子霍富貴死死控在手中,他們還有個屁的蹶子可尥?到時候她還不是想揉他們個圓是圓、想捏他們個扁是扁?他們誰敢呲呲牙?
只要多加小心,她覺得並沒啥危險。
搞定他們,收掉霍富貴的財富,今天這事兒就算結束了,她還想多趕一段兒路呢,哪兒願在這兒一直耽誤時間。
因此,她毫不廢話,當即從龜殼中整出幾個對她很是忠心的將士,對他們一番吩咐之後,讓他們拽著霍富貴的雙腳,拖死狗般拉起就走,直奔霍富貴所說的密室而去。
當然,她、公主、蘇妍與他們一起,絲毫也沒落下。
開玩笑,她們不去,豈能第一時間知道密室之中是何情況?她們不去,別人焉能不認爲她們膽慫、貪生怕死?豈會不鄙視她們?這面子,她們可丟不起!
何況,她們皆是好奇心極強的姑娘,去密室,很可能會很驚險很刺激,機會難得,豈能錯過?
再說了,那幾個將士人不錯,品性挺好,對她藍天馨相當尊敬、很是愛戴,她當他們是兄長、是朋友一般看待,她將他們整出龜殼,可不是讓他們去冒險、送命的,他們的安全,她得負責呀,她不去,如何護他們周全?
總之,不管咋說,她都沒有不去的理由。
去,她必須去!
“哼哼,縮頭大王八,本姑娘來也!”